“啊…啊…”柳时安被提起腰,跪趴在雕窝内,撅着屁股迎接冲撞。
他神智模糊不清,又贪恋着快感,便也不躲,甚至还配合着左右摇晃屁股。
不过雕窝终究是由树枝垒出来的,赤裸的皮肤磨蹭在上面,时间一长便会痛了。
所以柳时安只享受过一阵子,脸上、前胸和手肘就被磨得发红,疼痛也无法忍受了。
于是他便开始讨饶,乱七八糟地叫唤着:“神仙…疼…饶命…”
这句求饶果然有效,话音刚落,背后冲撞的动作便停止了。
“唔…”柳时安已经疼得有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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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提不起力气翻身,只能继续以跪趴的姿势待在原处,扁着嘴巴哼哼唧唧。
不过下一瞬,他便被握住肩膀拉起来,然后被仰面搁在铺好的衣服上。
躺在山间,头顶无所遮蔽,映入眼帘的便是皎洁圆月与漫天星河。
而那生了一副神仙样貌的方轻别,再一次于这样的背景中,重新进入柳时安的视野。
“柳时安,我不是神仙。”
他已褪去上衣,裸露的皮肤被月光映得莹白。
他的额头和前胸都挂着一层汗,双颊泛红,可脸上却还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瞧着柳时安,将语速放得很慢很慢。
“我的名字是,方、轻、别。”
柳时安不由得看得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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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说点什么,不过那些话还没出口,便化作了一声呻吟。
方轻别重新欺身而上,再次将阳根填进了他的后穴。
空旷山崖间,此时此刻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那崖壁上只生了一棵巨树,那巨树上也仅仅托着一座雕窝。
这座雕窝正不断摇晃着,所有声音也都是从这里传出的。
“啊…啊…神仙…神仙…”
雕窝的摇晃中止一阵,然后再次晃起来,幅度比方才更大。
而那雕窝中传出来的声音也随之变成了哭腔。
“呜…呜…方轻别…方…方轻别…”
在那透着凉意的月光之下,一只巨雕展翅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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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整个山谷之上盘旋,视线紧紧锁定那座摇晃的雕窝,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唔…嗯…”柳时安仰躺在雕窝中呜咽着。
身体痉挛,阳根抽搐,又一股精水射出来,尽数淋在他的肚皮上,落成白亮亮的一片。
他已算不清这是自己的第几次情潮,却也无法阻止下一次情潮的到来。
因为方轻别的阳根依然硬挺着,像被什么吸住似的,一直一直含在他的后穴里面。
“呼…呼…”方轻别俯身喘息着。
他挺直上半身,将阳根从柳时安的后穴拔出来,然后用手捋了一把。
那阳根之上,已经被裹住一层乳白色油膏。
这油膏其实是先前被抹在柳时安后穴里的药,许是被摩擦太久,现在已经变得黏腻,都有些拉丝了。
“呼…嗯…”方轻别努力平复着呼吸,然后从垫在身下的衣服里摸出一块丝帕,擦拭自己的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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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膏又黏又厚,才擦几下便使方轻别皱起了眉头。
‘当时竟涂了这么多,难怪药效如此凶猛。’他想。
一直躺在雕窝里的柳时安却不知方轻别在琢磨什么。
他只晓得自己泄精泄得疲倦,此刻终于得了一阵空闲。
于是他便挣扎着翻过身去,拖着发颤的四肢往雕窝的边缘爬去。
一阵风吹来,带动着雕窝前后摇晃。
“啵”地一声脆响,将巨树和雕窝固定在一起的藤条断开。
恰在此时,一只手打着颤搭上了雕窝的边缘。
“你要去哪?”是一道清冷的声线。
接着,另有一只手也搭上了雕窝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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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我求你…神仙…”是几近崩溃的哭声。
之后又是一阵“啧啧”的吮吸声,那清冷声线也变得喑哑低沉。
“…我…不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