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崩开,原本虚虚缠在他大腿上的绳子却骤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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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结与绳结环环相扣,只在这么转瞬之间,便拉扯出另一种形态。
“唔!”柳天澜惊愕地瞪大眼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如张开的剪刀那般,向两侧大大地展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姬雪飞,就在他的身前静静地看他。
“自打结束那次任务,我便再也没做过‘指奴’了,也不知现在的手法有没有生疏…”
姬雪飞一面说话,一面用手去抚摸柳天澜胯下湿掉的那块布料。
他摸了一阵,然后拔出背后的链刃,捏住最顶端飞刃的尖儿,在柳天澜的裤裆上划了一道。
“呲——”布料被破开,被其包裹的阳根还未完全软掉,现下便直接弹了出来。
下半身凉飕飕的感觉,瞬间让柳天澜清醒了不少。
虽然他并未听说过姬雪飞口中的“指奴”,但他大概已经领悟了对方将要对自己做的事情。
“唔!唔!唔!!”他开始更加奋力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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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用,姬雪飞已然脱去手甲,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伸直。
“这件事我只为本朝的前任刑部侍郎做过,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却生硬冰冷,只令看到的人不寒而栗。
接着,他的两根手指便推进了柳天澜的后穴之中。
“唔————”一声悲鸣惨绝人寰。
指奴,乃是本朝前任刑部侍郎新创的一种奴才类别。
此种奴才所服侍的,便是那些喜好龙阳之风,又不情愿用身体去含住他人阳根的男性达官显贵。
“要漂亮,要手腕与脚踝纤细,要肌肤胜雪…”那刑部侍郎提出诸多要求,教属下去寻这样的人。
而凌雪阁便从阁中精挑细选出姬雪飞,仔细捏造了一个无亲无故的身份,想方设法送到了刑部侍郎的府上。
“他对我很满意,还赠了我这双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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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雪飞一面用手指在柳天澜的后穴抠弄,一面用很轻的声音诉说着往事。
不过这些故事,柳天澜大概是听不进去的。
因为他早被姬雪飞的手指抠到双眼翻白,整个身体都一抽一抽地打颤。
“小奴才,快过来!”记忆里的刑部侍郎正挥手召唤姬雪飞过去。
他满脸兴奋地躺在房屋正中心的地毯上,痴迷地用手抚摸姬雪飞被黑皮靴裹得纤细的脚腕。
“来,往这里踩…用力!再用力些!”
姬雪飞冷眼瞧着面前的一切,直至那记忆中的人影与柳天澜的身影重叠。
“呜呜…呜呜…”
柳天澜嘴里的布巾已经被口水浸湿,溢出的唾液一丝一缕地沿着嘴角淌下来。
他那半软的阳根也重新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立着,顶端一小股一小股地冒出乳白色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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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姬雪飞将手指拔了出来。
“柳天澜,你知道如你一般有这种喜好的人,最害怕什么吗?”
他一面问着,一面将手指上湿乎乎的透明粘液抹在柳天澜的屁股上。
柳天澜自是没办法回应他的,于是他便用手扶住对方的大腿,自己回答了自己。
“…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另一个男人,用阳根插他的这里…”
“你这奴才!你居然敢对着我硬了?!”刑部侍郎一巴掌扇了过来。
姬雪飞防备不及,竟被这一巴掌掀翻在地。
从那以后,他的阳根便被套上了个铁制的小兜,一套便是整三年。
那铁兜顶端开了小洞眼,洞眼边缘铸有细齿,只能容许排尿,若阳根硬起便是钻心的疼。
“哈…啊…”姬雪飞双膝落地,跪在柳天澜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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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双手握着自己的阳根撸动,直至它挺立起来。
柳天澜躺在地上,无助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惊恐、慌乱,却又绝望地发现,之后将要发生的事大概无可避免。
他亲眼见证姬雪飞一步接一步地发疯,却又完全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改不掉见到美人就发晕的坏毛病,后悔自己头脑一热就去招惹姬雪飞。
“唔!唔!”他挣扎,扭动,嘶鸣。
但是此刻做出任何动作,都是于事无补。
“柳天澜,你也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