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翠绿的诗人捧着酒杯,狡黠地冲他眨眨眼,以一支曲子付清了酒钱。
-异常-
……奇怪?摩拉还没付……
空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
……忘了给房间装灯了吗?
空捂着脑袋,有些痛苦地想要下床。
……这里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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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尘歌壶……
……摩拉……付什么的摩拉?
……我买了什么?
……灯?好像是装了的……奇怪?在另一边吗……?
……房间……这是哪间房……?
“空?”
空一怔,身体在下一刻绷紧。
敌人?
“空。”
似乎有令人安心的力量抚过经脉……奇怪?我喝酒了?什么时候……不对。我酒量……应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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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就一杯……况且昨天都是两瓶才……
……?为什么要一直喝直到醉?和荧吵架了吗?
酒……是和昨晚一样的酒……好奇怪……
“空。别想了。”
温暖的,贴上侧脸。侧脸就突然升高了温度,空轻颤。
光明突然照了过来。
下意识闭了闭眼。
“茶已经在煮了。先休息会儿如何?”光推得站不稳的身子被谁揽入怀中。
“……茶?”……荧?
“……?”怀抱似乎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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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疑惑地向上摸索。
荧有这么高吗?
“空。我是谁?”
适应光线的金色眼眸随即落入鎏金。
“……你是……谁?”
……金融入一片迷茫。
“……荧、荧的朋友的话……荧……走了……”去哪了?逐渐沉默停滞的空气里,苦涩、痛苦划过脸颊。旅者眼中的光芒突然被高温蒸发。不大的身体缩在他“不认识”的人怀里抽动。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
“空。”
“我、我是不是让她失望了……我是不是哪里做得——”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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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她生气了?”
迫于无奈,钟离单手托起金毛脑袋,注视着那双泪流不止的眼睛。
“别想了,空。”
也不在意他已经因为他狼狈成什么样了。
“荧她是因为自己的意志才——”
“她宁愿……跟我连知道……都不知道的人倾诉……”
“……我、”钟离甚至少见地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这只因为酒精的过量摄入炸毛的猫。
于是他放松了怀抱,想要揉揉自己的天灵盖?,试图揉出一个解决方案。
但是察觉到温暖想要离去的猫伸出爪子死死勾住了人的衣袖。
钟离想起了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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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完烟花的旅者。兴奋地深夜在城里上蹿下跳。
堂主看到他之后草草跟钟离打了哈哈便一溜烟儿冒去了哪方的林子。
可看到堂主的空却停在了远处。
沉默,然后转身离去。
夜露深重。
钟离就着一碗茶硬生生坐到第二天晨光熹微。
同样未合眼的旅者终于出现,挠挠自己本来就乱的发,尴尬地笑着跟他说烟花很好看……还问他海灯节有没有安排。
三碗不过岗、寒锋铁器、万文集舍。连见三日。他本以为是缘分。
却在望舒客栈被心口不一的夜叉提点。
「他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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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特意说出了下一天他的安排。
高处的风悠悠转醒。
金。因他的靠近微颤。
醒来的旅者露出了和太阳一模一样的慵懒的笑容。
「好巧」
……既然如此。
温热的吻印在眉心。
钟离对上疑惑的旅者的目光。
文不对题:“我在呢。”
然后把人摁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