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夹紧之前,男孩伸出手,用手抵住他的腿根,分明只是孩子那孱弱无力的手,但月却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在他的手掌心里颤抖着大腿。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无论一个omega多么强大,他都不可能抵御自己alpha的信息素,既然现在的龙崎和L是完全一样的人类,那么他们的信息素自然也是相通的,那股血腥的奶油味,闻起来就让人想吐。
“这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吗?”男孩嗤笑了一声,用手握住夜神月萎靡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身下的青年敏感地颤抖着,一直紧涩的穴口也慢慢放松下来,黏稠的水迹不断漫溢唇周,让小阴唇的褶皱吸饱了淫汁,难堪的本能反应几乎让月哭出来了,他仇恨地咬紧牙齿,看着那细小的像柳条一样的手指捅进他的前穴,扒开一直没有被填满的沟穴。
虽然龙崎很喜欢欣赏自己受难的姿态,但是却很少实质上触摸自己,就这个恶魔所言,夜神月好歹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如果真的操进去不是太不洁了吗,一定会被神明诅咒的。月是觉得一个恶鬼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龙崎触碰自己,他宁可一直被时刻要把他撕裂一样的怨灵操弄。
“嗯……有了人类的感官之后才发现月真的是很香甜啊。”男孩笑起来终于有了一点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以前怎么没发现月的味道是如此得好,果然小孩子的鼻子就是很灵敏呢。”
夜神月心中生出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轮廓,立刻怒目圆睁着,伸出手推搡这混蛋的脑袋:“住手!”
但一直冷眼旁观的鬼则用力地抓住了月想要挣扎的手臂,只听清脆的两声,伴随着剧痛的传来,哪怕不用过往属于医生的知识,月也知道他一定被残酷地弄脱臼了。好疼,但此刻夜神月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因为龙崎已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吮着月赤裸的阴部。那里曾因为生产,被弥海砂多余地刮掉了浅栗色的毛发,到后面龙崎实在很喜欢月光洁的阴部,只要稍加戏弄,就会敏感淫荡地产生反应,这是灵魂多么要强的人都藏不起来的本能反应,即使在这个人手里已经死过一次,但L还是相当迷恋着夜神月因为自己情动的姿态。因此,既然月现在已经成为他的禁脔了,那么他自然可以要求母亲重新成为一个纯洁的男孩,他很享受定期给月剃毛的过程,因为每一次到最后的时候青年都会恨恨地掉起眼泪。
此时的男孩像是舔吮着自己喜欢吃的棒冰一样,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舔弄着月湿漉漉的阴唇,两片薄薄的肉被那温热的舌头含住嘬弄,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挺起腰,之前萎靡不振的阴茎此时也完全勃起了,正寂寞地顶着小腹。夜神月像是难以直视自己的肉体反应,他难堪地闭上眼睛,但很快,后穴短暂停止的抽插又开始了,月的双臂疼痛不堪,只能无奈地倚靠在L的怀里,感受着他冰冷的呼吸。
死人自然是没有心跳的,因为对夜神月的恨意和执着所塑成的鬼魂正在上方冷冷地注视着夜神月,他的眼白满是血丝,而扩散的瞳孔正倒映出月潮红的影子。“偶尔这样也不错啊。”男人微笑着,他的舌头垂下,在月惊恐的视野里伸得很长,苍白的骨节正在缓慢地抵住夜神的喉结,没有生机的尸体正戏谑着感受着那里传来生命的搏动。舌尖缀着潮湿腥臭得宛如沼泽水一样黏液,极为缓慢地贴敷在夜神月焦糖色的眼球表面。
那种恶心的触感令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阴唇也因此痉挛起来,在男孩的舌头里充满兴奋地抖动着,他很想推开其中任何一个……不知道说人还是说鬼比较合适的东西,但疼痛不已的双臂此刻只能无力地垂在两侧,身后的男人稍微直起身,用双腿顶开月的胯,以至于先前还只是腼腆收紧的穴肉此刻不得不完全张开,殷红的媚肉完全暴露在视野里,可耻地外翻着。这曾是作为让L肉身爬出来的产道,然而此刻却仅仅只能作为感受快乐的性器官,龙崎用双指揉捏着被舔开的阴唇,先前因为含过棒棒糖而甜兮兮的蓝舌头往穴肉更褶皱的地方挺弄,舌尖完全碾开月的阴道,经历过许多次粗暴宫交的夜神在这种绵长而令人急躁的爱抚中甚至感受到了几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