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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肉文网 > 阿喀琉斯之踵 > 一

泽北荣治shen无寸缕,倚着斑驳墙面,懒懒地xi着香烟。手握gong城良田的yinjing2,自己的yinjing2则插在对方的小pigu里。

下落的烟di使得gong城面色不悦。他咕哝着抱怨:“脏死了。”

泽北lou出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像个适合光pigu,也拥有光pigu特权的小孩:“待会儿你换下床单就好了嘛。”

他们下午都要去接客。正直大好年华,大把的ti力和jing1ye可供浪掷,也不怕提前用光以至于怠慢了客人。

打从晨曦微lou,一睁眼起,两人的下shen便时断时续如此嵌合。zuo到现在几近正午,多少还是落了点颓疲。

一眼望到底的狭小居室内,除了灶台和一塌将将容纳两人的床褥再没有其他pei置。码着墙边堆放着一些杂物,地板上有几块ca不掉的污渍、生活的霉斑。现在那上面扔着几枚用过的安全tao。

窗口高又小的,好在也将将容纳得下太yang。蘸着这片bi1仄的光亮,两gujing1ye分别不记得第几次she1在对方的xiong腹和changdao里。gong城卸力地栽倒下去,犹如一支枯败的柳。半分钟后,泽北晃着大diao,大摇大摆地走进厕所。

简单拾掇过后,撂下一句:“走啦”,趿拉着板鞋出门开工。穿一shen廉价干净的运动服,外tao稍薄,他将手指蜷进口袋。

走出盘gen错节的矮房,路过遍地涂鸦,更穷的liu浪汉们躺在用碎砖和劣质纸盒搭建的简易棚屋或者垃圾堆里。这么走上十分钟,再横穿一条ma路,停到一家没有牌匾的旅馆门口。

卖jiba这档事,泽北已经zuo得信手拈来——他离开福利院那年不过九岁,领养他的妇人却动辄pi鞭木gun往他shen上招呼。不肖半月,他趁着夜shen人静偷偷翻出窗hu跑了。lou宿街tou喝足两天西北风,没能找到回福利院的路,幸而命运落得及时雨,他被一位拾荒的跛脚老tou顺手拾回了家。

一贫如洗的跛脚老tou。丧妻,膝下无子,有听力障碍,和泽北jiaoliu全凭一双手。却也凭着这双手,将人几乎健全地养到了十四岁。

他没能供泽北上学。学杂费、服装费、课外活动费等等,他负担不起。所以泽北的儿时基本上是一个人度过的。没能上学,以至于没有朋友;没能接受教育,以至于缺乏常识。dao德感、廉耻心......诸如此类,他都相较薄弱。然而xing格却意外开朗,话多的像一人说走了两人份。

chang大一些后,为了贴补家用,泽北去过餐馆和洗车行打黑工。钱实在不够,还会去便利店偷东西。失手被抓过几次,从局子出来蹲在四面空dang的巷口茫茫然。十五岁某个相似的傍晚有位妇女自他周围徘徊良久,开口问他:多少钱?泽北说:啊?我没钱——然后就被陌生人再次拉走,拉进旅馆里去了。

泽北至此走上了卖yin这条路。jibatong进dong里戳一戳,居然就能有钱拿,比他刷碗洗车半个月的薪水还要多。彼时,老tou撒手人寰一年整。而他的shen量攀上了一米七九。即使脸dan再稚nen,却横竖不像是幼童。

顺理成章地学会站在街tou左顾右盼,从等人搭讪,到主动报价,再到拥有固定的回tou客——很幸运,两年来他也不曾染上什么xing病。安全tao和手机一样随shen携带,床榻咯吱咯吱的响动,很快成了他最熟悉的声音。

干完活掂着手里的票子,一张张仔细地碾过。他不太挑客人。无论男女,但凡还有点人样,他照单全收。其中中年人居多,鲜有年轻人。

早些天,有个目测三十出tou的男人是他喜欢的类型。pi肤白白的,嘴chun厚厚的,肌rou和他的一样饱满漂亮。nai子pigu都大。泽北有点念念不忘。

拎着客人sai给他的包送到指定地点,jiao给接tou的人,再乘坐公jiao车原路折返。许是感应到他的惦念抑或碰巧得了闲,泽北在回去的路上,如愿以偿接到了那通念念不忘的电话。

gong城回来的时候,泽北还光着pigu躺在床褥。面色红run,神情餍足,chun间衔着半gen水果烟。

床边立着一个陌生男人。衬衫扣子严丝合feng系到ding,似乎是刚穿上,风衣翻领一角折了起来。他伸手抹平,面无表情地看向gong城。

gong城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再越过他投向泽北:“这谁?”

“警察!”泽北嚷嚷:“他是警察咧。”

“咧?”

“就是......”

“我先走咧。”警察出声打断他。

泽北“哦哦”点tou:好的,您慢走~朝他lou出一抹招牌笑。

gong城脱掉外tao,听着门板在shen后开又闭合。回手将外tao挂到成排的挂钩:“你怎么带他来家里?”

“他是警察嘛,开房可能会惹上麻烦。上次他也是来这里的咧。”

“你再咧?”

“咧咧咧咧咧。”泽北朝着他摇tou晃脑。

gong城一脚踹上去,却被计算在内,捉住脚踝猛地扯倒。泽北手脚并用地抱住他,嘴里还在:“咧咧咧咧咧——”

闹得够了,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不是说今晚不用等你?”

gong城懒得juti跟他讲:“累了。”稍作停顿:“以后别再带人来,这边多的是能开房的地方。”

“怎么了?来家里也没什么啊?”

“我不喜欢别人来。而且我们之前说好的.....你又忘了。”

泽北随口应了句:“好吧。”态度仍是满不在乎:“但你这样好像我老婆哦,有点女主人发话那个意思......哎呀!”接着呲牙咧嘴,捂上痛chu1:“良田!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咬我别咬我.....”

gong城趁机从他怀里溜了出去。没多搭理,自觉起shen去zuo饭。靠近水槽的瞬间闻见一gu没清理干净的隔夜厨余的馊臭味。他拎起槽口朝垃圾桶甩两下,挨着灶台,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dan包饭zuo得烂若披掌,不多时,端着两张瓷盘坐回来。泽北盘起双tui大口大口吃得香。他也会zuo饭,自打遇见gong城以后却很少再下厨。

碗也不太洗,一副心安理得被伺候的大爷模样。像丈夫、儿子......总之是不爱干家务活的那zhong角色。

gong城对此不曾埋怨过。房子是白住,自己多zuo些倒也合乎情理。坏掉的nuan炉劈tou盖脸接住几个ba掌。他彻底死心,握勺的半个手掌缩进袖口:“天冷了,明天去买个新的吧。”

泽北鼓着双腮han糊不清:“买呗,旁边的二手店就有,但是要买最便宜的啊,我们还要存钱呢。”

“你真开始存了?”

“当然啊!”

泽北一瞪眼睛,滴溜溜的。最后两口米饭扒进嘴,用手背一抹:“什么啊,良田,你以为我开玩笑的?你明明都答应要跟我一起的啊。”

gong城扬起一端眉尾,对他失望的神情显得视若无睹。表示自己忘了。多少藏了点不明显的伺机报复。

动手将两只空盘子拾起,任对方不安分地来回晃动着折起的双tui,如同不被满足愿望便在众目睽睽下撒泼打gun的小孩:“不行啊~良田!我们要一起去!一起去东京上学!”

gong城默不作声,拧开水龙tou,水压不稳,龙touca出一阵刺耳的鸣叫,继而是扑哧扑哧,最后才艰难地淌出连贯细小的水zhu。

泽北一猛子窜起shen来,噔噔两步,站到他背后。持续恼人的在其左右探tou探脑。

水liu哗啦哗啦、碗筷咔哒咔哒、泽北叽里呱啦......半晌,gong城搪sai地“嗯嗯”一通:“知dao了,你先别烦我。”

泽北不肯善罢甘休,反问着再三确认:“真的吗?不能再忘记哦?不能反悔哦?”

gong城收拢起五指朝他甩:“他妈的,有完没完?别跟这碍事。”

泽北悻悻抬手抹掉水珠,两边嘴角朝下瘪出委屈的弧度:“......凶什么啊。”

还是执拗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等着gong城收拾完,不得不转过tou面对自己。

gong城看着他那张蛮不讲理的、怄气的脸,一如既往奇怪地想,比起老婆,他倒更像是泽北的妈。良久,终究是妥协地松口了。

泽北得逞,再次lou出纯良无比的灿笑来。得寸进尺,罔顾gong城洗过澡的事实,说什么“那洗澡也要一起嘛”,拖着他左脚绊右脚,踉踉跄跄一路跌进厕所。

人高ma大的两个青年光溜溜挤在ma桶旁边。空间被挤得没有富余,水花卷着泡沫四chu1飞溅。

泽北一面洗,一面又零零碎碎地畅想起未来。诸如:他们要一起去上学,一起去打球,一起去参加比赛......凭他的天赋,说不定能打成日本第一呢!但是上学要住宿舍吗?住宿舍是不是不太方便?

租房子的话,又要多少钱......他好急,好想现在就能飞到东京去。gong城心不在焉地阂着眼pi想,哪里不能上学打球呢,偏偏要跑去东京?分明连上学需要什么条件和手续都不清楚.......仅凭路人的一句无心之言,竟能衍生出一系列不着边际的美梦。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他没有告诉泽北,自己其实随时可以去东京——去上学,去打球,去参加比赛......但是他不想。他只想蜗居在这幢与世隔绝似的破房子里。卖jiba、卖pigu,烂了死了,怎么样都好。

他从未想过和泽北一起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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