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肯说。
这种情况显然不正常,医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查一下福利院那边的记录,看看这个孩子需不需要配个心理医生。医生写好了病历档案,做好了记录。随后谢塔被人领去了自己分配的房间。门口是他那个不大的藏蓝色行李箱。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桌子就摆满了,不过携带有独立的卫浴,这属于标准的佣人房。现实里土豪家的保姆保安管家也就住这样的房间。其实比在福利院的宿舍要好多了,毕竟那是双人间,而这是单人间。他关上门靠着门板蹲了下来,抱住自己膝盖,他觉得更喜欢福利院的双人间,即使旁边的床空着,只有他一个人住,他也能回想起以前和白柳住在一起的记忆。
以前没有体会过有人陪伴的感觉,所以他不明白孤独的滋味。现在明白了才知道原来这么痛苦。一个人总觉得好冷,不是血液流失的冷,也不是气温降低的冷,原来“冷冷清清”这个词是这样的含义。
系统突然冷不丁的说:“你有没有想过,除开重生和魂穿的情况,每一个世界线的不同白六为什么在见到你之后都会喜欢你?你还是对自己的吸引力有点自信吧。”
谢塔:“你说什么?白六们那是喜欢我吗?”“等等……”
以前他不明白六那些反常奇怪的举动是怎么回事,现在仔细一回想,突然发现系统说的那种情况,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疑是被夺舍了的系统继续说:“你看看连白六都这样喜欢你,白柳更是爱你爱得恨不得死去活来的。你不要总怀疑自己,也不要总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了。”
谢塔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这一套理论道理对不对,好像很有道理,但又不怎么能相信。而且仔细回想一下,白柳好像都没怎么说过什么爱不爱的,就是突然在一起了。
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到晚上,被叫去食堂里吃过饭后,他不太想回那冰冷的房间,就独自一人在花园里散步,看着开满整个院子玫瑰,他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欣赏美景,而是要怎么样才能在现实里种出这样饱满大朵多枝的花。
他在现实里给白柳种过玫瑰,但效果好像不太行,第一批苗没有成活,他又买了第二批勉强活了下来但一直没有开花。后来他又买了第三批总算结了花骨朵,但还没到开放的时候。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能给白柳送上自己亲手种出的玫瑰。
不过就算他能种出来了也没什么用,白柳不缺那一束玫瑰。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拥有一栋这样的大别墅再附带一整个玫瑰花园。
谢塔在花园里走动着一阵风吹来他的衣服随风舞动,衣角被玫瑰花丛上的刺勾住。他伸手把衣服从刺上取下来,因为动作很随意,手指一下子被刺划破了。细小的血珠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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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香味在风中飘荡,白柳的鼻尖动了动,明明才饱餐过,但他的眼眸又有了变红的迹象。他用上了血族超越人类的移动速度,一下子出现在谢塔身旁,拾起他血迹未干的食指放进口中吸吮。
口里喊着东西,他含含糊糊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有那么一瞬间,谢塔觉得这个场面好日常,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场景,好像他们不是在游戏里,白柳也没有不记得他。
他很想像以前那样每天腻在一起,每晚抱着一起入睡,很想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中去。
白柳抬头看见谢塔的目光,这种充满爱恋的眼神,让他很是喜欢。
他握着谢塔的手,露出他最能迷人的笑容:“你的血液都是我的,要保护好自己,以后可不许随便受伤流血了哦。”
白柳握住的手一动,谢塔反手握住了他,与他十指相扣。
他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感情,发自内心的倾诉:“我知道。我是你的所有物,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会继续爱你。”
白柳愣住了,感觉自己脸颊发烫。他作为一个海王撩过无数人,说过,听过无数情话,但此刻这个美貌少年得真挚话语,却给他一种心脏想要怦怦跳的感觉。
这个人明明平时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又沉默寡言,但是一开口却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情话,但却胜似情话。白柳觉得这样不行,他是撩人的,怎么能反被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