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地趴了回去。下一秒,却埋头发出长长一声闷哼。原来伯邑考提手捏住了崇应彪卵蛋,且很使了些力道。
“喜欢顶就继续顶。”
“呜——不顶了……”
“为什么不顶了?”
“哼唔——骚鸡巴是给哥玩儿的,不能自己顶……”
回话勉强使伯邑考满意。做爱时脑子倒转得快,知道自己是有主的狗,平常却怎么不知道自己是有恋人的崇应彪?这么对比一想,伯邑考又不禁浮起愠容。他右膝压稳崇应彪的腰眼,手心下滑,把紧贴沙发壁的鸡巴握住,垂直上下撸管。
“哦……啊,啊……嗯……”崇应彪陶醉地闭眼低吟,双腿也扭扭晃晃分得更开。
就在他放松得屁股都摇起来时,伯邑考挽了下小臂衬衣袖口,冲他沉甸甸的粗鸡巴狠扇一巴掌。
“呃!”
伴随崇应彪的痛叫,龟头捶到沙发壁又弹回,前列腺骚液甩得飞溅。他下意识扭臀要躲,可伯邑考早便用膝盖锢牢他身子了,嘴里也吩咐:“不准躲。”说着,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崇应彪边沙哑哭哼,边止不住爽得发抖。壮实的臀肌渐渐覆了一层细汗,衬得蜜色肌肤格外细腻,肉屁股球翘挺,勾人上手。伯邑考对着这裆间的鸡巴接连掌掴,间或手心捏玩龟头滑转几下安抚,越虐越硬。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
“呜不知道……”崇应彪眨着泪花,大喘气。
伯邑考不悦盯了他后脑勺一眼,又问:“那爽么?”
“爽……呼,再来几下要射了……”
崇应彪的潜台词是想让他继续,可伯邑考半天没动作,于是在快感中攀升的肉屌又被冷落了,孤零垂在胯间。可兴奋还在绵延,马眼挤出一大股骚水,呈丝状滴落。忽然崇应彪身子一轻,伯邑考挪边上去了,随即有瓶罐玻璃的声响。
“嗯哥……”崇应彪娇憨喊着,冲那方向扭过脸,不确定伯邑考在干什么。
然而,伯邑考噤闭不回应他。蒙上眼失去安全感,再被若即若离地对待,大概就是伯邑考对他的惩罚吧。崇应彪吸了下鼻子,百般不得劲。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以蚊子嗡般的音量抽噎低喃,眼角隔着绑带在沙发上左右擦蹭了下,湿漉漉的。
“哼什么?”
脚步声凑近,伯邑考回来了,站崇应彪屁股后头俯下身,手肘就撑到崇应彪脸边。崇应彪重新感受到身躯与他贴实的分量,这才满意了些,再次嘀咕那句抱怨:“我又不是故意的……”
沉默两秒,伯邑考对他的认错态度继续感到无语,点头叹息:“是,你又不是故意当我不存在的。”
怎么话到他嘴里,就变了味道?崇应彪眉头皱起,怄气闷哽片刻,手臂无法动弹,不妨碍他突然拿额头猛撞向伯邑考的胸口与肩膀,以表达不满。伯邑考忍他闹了几下,眼一眯,忽地再次薅住他发根,狠压向沙发。
三角肌鼓动带着上半身挣扭,崇应彪下面屁股缝却一凉,什么液体倒了下来。他敏锐地吸闻味道,是精油,似乎还是他平常来按摩用过的。伯邑考另一手撑开他臀肉,很快屁穴就让滚落的精油浸透了,肛肉不受控制地翕动。这个屈辱掰穴的体位令崇应彪又迷蒙陷入情欲,被征服的骚态从他每个毛孔溢出,大腿扑簌发软。
没给他任何时间准备,伯邑考已经掏出肉棒,龟头不由分说顶到了穴口。
“啊啊啊……啊慢点进……痛……”
回应他的,是伯邑考一声不吭地把凶器继续挺进他骚穴里,直捣黄龙。精油的湿滑与穴腔的温热交融。臀肉被撞得啪一响,屁眼遭鸡巴彻底贯穿了,如崇应彪所愿,他高亢地猛淫叫一声。
伯邑考抓他头皮的手指头继续缩紧施压,自己也沉喘了下,然后又整根缓缓退出,一秒后,憋着劲再次整根鸡巴肏烂他,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