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睹对方被困在三个男人逼仄的怀抱之中。
曾经的心上人嘴里含着其他男人的肉棒,嘴角涎水直流。胸脯隆起一定的幅度,留有黏糊的精液和鲜红的掌印。染上水光的乳尖夹挂着贝壳形状的吊坠,在四肢起伏的节奏中摇摆助兴。
白净的茎身高高翘起,龟头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肿硬的蒂珠战战兢兢,无法缩回到花唇之中。下方高热的双穴各自抿吃着狰狞的性器,无法制止肆意横流的汁水。
方青淮脸颊绯红,双眼失神,目光所及之处,再也映不清柳亦安来时的模样。
10.
方青淮无法回忆起那日的残局如何收场。只记得柳亦安将自己绑回家,再次醒来便在这成亲的婚床上。
他对柳亦安无意,况且抱病在身,身中奇毒难以自救,已然灰心丧气,留下来只会白白拖累对方。
他看向榻边的柳亦安,低声说道:“放了我。”
柳亦安默不作声,顺着对方的视线望了过去,四目交错。最终,在相顾无言的沉默里,他撩开方青淮耳际的碎发,捧着对方的脸吻了上去,啃噬完唇瓣的凉意。
11.
柳亦安牵紧方青淮的手,对着恭贺新婚的亲友相视一笑。
只是在隐蔽的地方,压制着方青淮搂在怀中。右手撩开对方层叠坠地的裙摆,双指游走于湿滑紧致的穴道。
方青淮眼睫微颤,双腿绷紧,难堪地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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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安的嘴唇擦过他通红的耳廓,暧昧地呢喃,彼此宛若世间最亲密无间的爱侣。
“夫人可别叫出声,否则就露馅了。”
12.
再次服药的限期近在眼前,方青淮无法坐以待毙,钻空逃了出去。
独孤绪看见他,倒不为奇,反而意料中地满脸笑意:“柳夫人这样的稀客怎么来了?怎么刚过门就寻我叙旧呢?”
方青淮眉头紧锁,咬牙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少说废话,把解药给我。”
独孤绪充耳不闻,继续戏弄说:“柳亦安是不是满足不了夫人,夫人才跑出来找老相好?”
方青淮肌肉发麻,鼻息渐粗,手背青筋腾起。刹那间,他伸手拔出背后蒙尘已久的伞柄,猛然挥掌拍向独孤绪。
独孤绪悠然躲开,并未还手。不到半盏茶时间,方青淮病气反噬,径直倒地。
他难忍锥心刺骨的疼痛,四肢蜷成一团,却没有半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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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绪蹲下身子,掏出怀中的一粒药丸,捏于指间,在方青淮的眼前晃了晃。
方青淮使不出半丝力气,举起的手臂悬在空中,又无望地垂落。
独孤绪带笑地哼了两声,在对方渴盼的目光中,将药丸掰作四份。
“青淮取悦我一次,我便喂你一份,如何?”
13.
浑身疼痛入骨,下身却抚慰着独孤绪粗长的阳具,不忘涌出阵阵水液。
真是无可救药的身体,方青淮想。
“喂我……喂我……”他哀求道。
“喂什么?我的下面不正喂着你吗?”独孤绪颠了颠对方挺翘的臀峰,花穴被性器搅弄,发出咕唧的水声。
方青淮意识模糊,分不清自己想要解药,还是想要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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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胜其苦,疼地呻吟出口。最终不得不放荡地摇摆屁股,费力地打开双腿,将胡作非为的阴茎吞吃至宫腔底部。
独孤绪分开他的双唇,将其一份送入口中。
方青淮恢复了些许气力,剧痛却铺作成网,彻底盖过身体的快感。他万念俱灰,神志不清地一手套弄滚烫的性器,一手捻玩熟烂的阴蒂,误以为这样,便能缓解疼痛。
可惜,往日可怖的快感并未如潮水般纷至沓来,取而代之的是快要腐蚀五脏六腑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