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确是无穷无尽个。方玄枝终究寡不敌众,报应唰唰遭到头上。
他布局至此,临近与独孤临捅破窗户纸的前两天,竟然突发意外。
独孤临是他的好兄弟。方玄枝当初在人群堆里百里挑一,选对方当了朋友,纯粹由于对方是铁直男,不像他人贪图美貌,对兄弟屁股产生非分之想。
不料如今,真香的人成了方玄枝,倒是轮到他对独孤临的翘臀产生了非分之想。
替兄长物色情缘之事,还含有欲擒故纵、生晾独孤临一阵的目的。这不,小霸刀一段时间未见到他,连连中招,催促的书信都快叠成柳寒英的绿帽高。
方玄枝在书信里约好久别重逢的碰面时间,定下两人共处一室的上等厢房,兜里还紧紧揣着高价购来的极品润滑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料东风幽幽刮进自家暖阁,带走双黄巨蛋,徒留胯下生风。
一夜之间,方玄枝突然长批。
厢房内,独孤临坐等半晌。直至茶水喝干、脖子伸僵,都还未见方玄枝前来。
不应该啊?玄枝倒追他一阵,又欲擒故纵地生晾几个月,双方也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对方没理由无端鸽人。
难道是自己假装铁直男的事情,被对方发现了?独孤临思来想去,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演的像极万年铁树头回开花,千载难逢为爱做一。
哪里出错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赴约前日,方玄枝敲了整日木鱼。一天下来,手腕酸痛难忍。睡前焚香净衣,端正躺下,合眼入眠。
赴约清晨,睁眼就是麻利地褪去裤子,却发现仍旧如此,甚至陌生的细缝内还涌出晶莹的水液,即刻敲碎木鱼。
鸽与不鸽,皆在一念之间。方玄枝围屋转了数十来圈,地板都要被脚跺损,最终跨门而出。
意想不到的是,半路途中被人生擒,绑着摔到哥哥跟前——
方时鸣解下腰间钱袋,正欲放置来者掌心,却被磨开绳索的方玄枝一把折回手。
“兄长——不用给,反正抓我的人也是柳寒英派来的,不如让他自掏腰包算了。”方玄枝搂过方时鸣的胳膊,双眼在对方脸上滴溜打转,坏主意一个接一个往脑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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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鸽人乃是天注定,拆婚却靠另打拼。
方玄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兄长便劝分:“兄长,你看柳寒英都不陪你,不像我,天天挂记着兄长。像他那样的情缘有什么用?”
方时鸣左右张望,赶忙把方玄枝拉进屋内,扶额道:“你的挂记就是离家出走,还帮我找一堆冒名情缘,到处添麻烦?”
“那是因为兄长见过的人太少,才被柳寒英这个毛头小子骗了,见过的人多了,自是对他不屑一顾了!”方玄枝大声答道。
“对谁不屑一顾呢?”门外传来柳寒英的问声。
“呵。”方玄枝冷笑,直面门外风雨,正欲与来者舌战三百回合。
柳寒英见状,毫不退让,四目相对,目光恨不得剜除对方双眼。
“方玄枝,我不知何时招惹到你,但拆人姻缘小心折寿,何况时鸣什么都没说,你又凭什么替他做主?”
“折什么寿?折你的寿?那再好不过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欺骗或逼迫兄长跟你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骗来的缘分总要还。何况兄长对此也并未斥责我,你一个外人又凭什么管我?”
“你不在这里,根本没看到时鸣为了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整宿整宿连觉都睡不好,不信,你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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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要问问兄长,我和柳寒英之间,你到底帮谁!”
二人双双回头,目光齐刷刷地刮向方时鸣,宛如两座大山一左一右挡住唯一的去路。
方时鸣只好火速转身,弯腰钻进床底,咕噜一声,滚入最深处:“你们吵,我不碍事的,什么都没听见。”
片刻,床底传来隐隐约约的鼾声。
方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