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腰后,笔挺的西裤因为人不安的摩挲被擦出了几层褶皱,由于手指的轻抚,夜莺副官上面与下面的嘴巴都忍不住泄出一些难耐的爱意来,沉闷的呻吟与温热的流水,形式不同,心意相通。
再次捏住夜莺的下巴吻了上去,局长要把她所有的香味都吃入口中。唇舌缠绵,呼吸急促,夜莺捧着她的脸颊,竭尽全力地回应着她,二人已然融进了对方的气息之间。
双腿夹蹭着局长的手,那里再也没了阻碍。黏腻松软的触感是伊甸园的禁忌之地,滚烫的肉瓣将冰冷的指节也给捂热,似乎更为主动地索要着,迫不及待地吃入一些,夜莺被局长含住了舌头,仍是发出难捱的呜咽。副官小姐贴心地避开了人肩头的伤口,于是转而勾揽着她的脖颈,成为了一种内敛的凭依,情感的倚靠。
要进入夜莺的体内并非难事,因为她是如此盛情地邀约着自己。不过,将将进入内里时,副官小姐还是忍不住地绞动了起来,明明这狭细的甬道摸起来没有任何的阻碍,柔软的弱点主动将人包裹着、拥簇着,夹道欢迎。露水充盈,晶莹剔透,裹挟着局长指头的形状顺着穴口滴落而下,沁在了办公桌的漆面上。
夜莺的期望被实现了,她正被爱人侵犯填满,松开这个吻,银丝挂在二人的唇角处悄声坠落,副官小姐怜爱地抚弄这她的头顶的秀发,将人拥入了自己的肩窝——她是如此不愿意局长离开自己的怀抱,尽管只有一分一秒。
等到天光时刻,这份温存会消失殆尽吗?她又会去到城市里的哪个角落,经历怎样的冒险,遭遇怎么的危险呢?肩头的鲜血顺着臂膀的形状流了下来,将她灰黑色的衬衫染深。这些问题的答案二人不得而知,只是,至少此时此刻,局长正倾倒在夜莺的身上,沉溺在交欢的夜晚里。
内腔的爱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水声也逐渐响亮。夜莺紧贴在局长的耳侧,宁可用婉转的嘤咛声来掩盖淫靡的泉水在人手指翻飞之下的节奏,纵使徒劳,倒也引得局长更加想要欺负她了——全然不顾及伤口的痛楚,任由血珠滚落,从自己的手背淌出。
直到此时,血水交融。
没有任何的技巧,没有多余的探寻。只是更用力,只是更快速,只是更深入,用拇指不时地扫动着夜莺软肉上方的阴蒂,与侵入她体内的中指配合夹弄着,层层敏感层层刺激,打乱了副官小姐沉重的呼吸,她的身子彻底软倒了下去,唯有下腹是绷得更紧,不敢怠慢地挤动着津液,吸吮着局长的手指。
夜莺副官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玩弄着,知根知底。她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连私处的流水连带着抽搐的抖动飞溅了出来,流向了局长的掌心。潮水般的快感从捣弄的深处袭来,一波接着一波地撞击直把人卷入山巅的最高处,向着洁白悬浮的云端之上冲入了。
犹如洪水决堤一般的,肉体有了自己的思想,她们收缩倾挤着,排出所有的甜汁,一下一下碾攘着指头,好像要把局长吞入融化,就此彻底地融合一体。夜莺小姐高潮了,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哆嗦了起来,两条腿猛然内扣,撞得她的局长晃了晃身。
经受了狂风骤雨般的疼爱,夜莺的面颊浮现出了难以掩盖的潮红色,她起伏的心口上全是被欺负后留下的印痕,大口的喘息夹杂着艳情的娇吟。身下的泉眼仍旧止不住地淌着水,副官小姐羞耻地阖紧了眼,那里已是一片狼藉。
局长欺身而上,将夜莺副官完全地压倒在了桌上。她事后的喉咙已经有些沙哑,蹙紧的眉头是还未从余波中脱身的苦恼,夜莺的魂灵像是暂时被冲离了肉体,任人摆弄着也不知反抗。现在正是人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刻,她的乳尖挺立,微微颤抖。
“局长……”夜莺不知道是梦着还是醒着,她的呼唤与先前大不一样,不再是激情时刻的占有,而是从彼岸那头传来的轻喃,比晚间的清风还要怡人,念叨名字的咒语比直叙的爱情更能诉说依恋。
局长撑在她的身上,一滴殷红坠落在了夜莺副官的面颊上,震得她的眼睫颤了颤。像是隐藏在深夜时的篝火,某种古老的祭祀围绕着它,在她悠然睁眼的那一刻,神圣的仪式完成了。
不是局长预想的那样,夜莺副官并非是在回味温存的余韵,她的瞳孔之中蕴含着最幽深、最澄澈的湖泊,那里绿意盎然,眼泪滑落,与血融合,更加浓厚。
安慰的话说不出口,局长原本以为,这次求欢便是最好的求爱,最好的宽慰——事实并非如此。她伸手想要擦拭着夜莺的脸,差点忘了自己的指头上还残留着淫秽的气息与刺痛的红液。
夜莺,你想要的不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