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牵起他的手,亲力亲为地为他系上腰带,此刻那条皮质腰带就像是一把坚固的贞操锁,牢牢控制住他所有的欲望。
他的手格外用力,抓得你都有些发疼。你们就这样牵着手,贴着身,互相依偎着混在舞池人群中。你遥遥望见,贝尔摩德对你敬向了一杯酒,红唇张张合合打趣着你们。
琴酒的头已经完全埋在你的肩膀上,你侧着脑袋低声说:“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玩法了。”
嘶,怎么手上劲这么大。
你看着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琴酒的手已经暴起根根青筋,仿佛缠绕在清晰的骨节上像荆棘。
“走…快……”
他的头发摩挲着你肩膀的布料,脖子生锈般艰难地转动,唇瓣贴在了你的脖子上,一连串湿漉漉的吻,最后牙齿在你下颌处轻轻一咬。
[琴酒好感度↑,随机技能熟练度提升。]
静谧的洗手间里,潺潺的流水声混随着腰带滑过金属扣的声音,琴酒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庞,冷水浇醒了他的一点点理智。
后穴处不停溢出的水液顺着手指滑到手背,一根两根三根,手掌心在他的尾骨处擦过有些痒,你很少给他这么细致的开拓,水多起来了反而多此一举。
“还想吃糖吗?”
你欠揍地凑到他面前笑,手掌心按了按他的屁股,琴酒秒懂地抬起腰,水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他的衬衣,身后的镜子硌着他的肩胛骨,整个人都快折成个v字型了。
“唔、嗯——”
琴酒觉得自己已经到达了一个零界点,瞳孔又开始不自然地扩散,他狠狠一咬清醒伴随着鲜血,下一秒手指的抽离又带给他无比的空虚。
前戏完毕当然是要上正戏,你看着镜子里坏笑的自己,只觉得这游戏果然很能激发心底的恶意,你平时才不是这种人呢。
“外面好像有人哎。”
你将琴酒拦近自己身边,脊梁硬生生抵在洗手台边,粗大的阴茎慢吞吞地塞进那个被玩到烂熟的肉洞里,只是一句话肉口紧紧勒住了龟头,你不急就像开垦到一块硬土块用力一点点碾压过去。
琴酒很难想象被人看见这幅场景的样子,他绝对会毙了那些人,“你…没、有、锁门……”
“嘿嘿,骗你的,锁了。”
你吧唧亲了一口琴酒的嘴唇,舔掉了他嘴边的水珠,没什么味道不过你还是后悔地吐了吐舌头,有点嫌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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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看琴酒因为皱起眉头吐出热气的表情,他的嘴唇会稍微嘟起,像是索吻一样看起来有点软弱,谁不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
于是你舍弃了温吞的操弄,腰肢猛得一挺在他柔软的直肠里胡作非为,它几乎全部吞吃下去,可你不知足地发了狠。
琴酒被操的身体不断耸动,可他只依靠脊背支撑着自己被操,你摸上那块时发现已经有些红肿,指尖触碰下有些热。
他的呻吟声又短又低,压在喉咙间不释放。晃动的视野里,琴酒只看见了黑线分割的天花板,他的眼皮耸拉着,总是藏着情绪的眼睛这时候没了任何多余的感情,因为大脑想不到任何事。
你的手从他的脊背流转到腰,平时钢板似的的肌肉此时发软得像一摊水被你捧在手心。过去的性爱里,他的肌肉是有着弹性,你每一次向上的操弄都能够带动肌肉的曲展,在诉说着他的耐玩。
“阿阵,真棒呢。”
“比任何一个人都厉害。”
这种对比式的夸赞,琴酒在过去的某一次听到过。
“他很耐玩哦,”你完全不在意地分享,“和阿阵是不同的类型。”
那时他冷笑讥讽,得来的也不过是你不在意的换到下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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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被灯光照亮的无神眼睛动了一下,挂在你肩膀处的手臂滑下,搭在了你握住腰肢的手上。
你瞥了一眼,笑眯眯地握住了那双手十指相扣,又凑上去在他嘴上啵啵两下,在一片皮肉冲撞的水渍声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蠢萌。
“蠢货……”
琴酒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字地骂出来。
你听见被骂,弯了弯眼睛笑得纯良:“唔,这次勉强原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