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简单的事情,有了言逸打开的缺囗,白楚年理智的弦直接断了,一切的束缚都被抛下了,他现在只要让两人一起堕入深渊便好。
白楚年俯下身,亲吻上言逸那红润刚嘴唇,一如想像那般柔软。过分的性刺激让白楚年无法控制地表现出白狮的特征。带着倒刺的舌头轻易地伸进垂耳兔的嘴里,香软的小舌主动迎合着闯入者,与它纠缠在一起,传递着人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狮子的舌头刮蹭着言逸的囗腔与舌头,带来酥麻的刺痛,随着两人继续望我的纠缠,一丝铁锈味在口中出现。而处于极度高阶依赖中的言逸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现在在白楚年对他而言便是一切的意义,他能为他献出一切,只要白楚年会继续在他身边——他向来擅长忍耐。
两人的亲吻并未持续太久,因为白楚年的巨大性器非常有存在感的抵在言逸的腹肌上,一下一下地顶弄。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白楚年三两下便将黑色马甲扒下扔在一旁。
黑色的T裇被白楚年健硕饱满的肌肉撑起,八块腹肌块块分明,男性的阳刚与粗旷,野性与暴力在白楚年身上结合的相当完美,光是这一下让外面的小o看见了,估计得当场腿软。
“小白……很棒啊。”言逸伸手抚摸起白楚年完美的alpha身材,从硕大坚挺的胸肌开始,顺着腰际往下,来到腹肌,留连一番后又再往下,按在白楚年勃起发烫的大屌上。
“你喜欢?”白楚年说着用右手将言逸的手握住,在自己的性器上用力抓捏几下,毫不掩饰地彰显自己的雄性资本。
“嗯……喜欢……”
言逸抽回自己的手,又将自己的头埋到白楚年的胯部,嗅闻着白楚年的气味。
几天的任务下来,白楚年根本就没换过衣服,浓烈的汗味与男性的腥骚体味混合着白兰地的气味冲入言逸的大脑,言逸却十分迷恋甚至享受——处于高阶依赖的他对白楚年的一切都会本能的迷恋与依赖,哪怕是雄臭体味。
“你的味道……很喜欢。”
见言逸竟然对自己的气味如此着迷,白楚年也来了兴趣。作战特用的军靴被踢掉,捂了好几天的黑色棉袜一出现,一股刺鼻的汗味体臭立刻充斥在房间里。
白楚年将黑祙伸到言逸面前,看着言逸也半痛苦半享受的表情。
“喜欢吗?都是你的,想要就自己来。”
言逸迟疑了片刻,像是对待什么宝贝一样捧着白楚年的雄臭味大脚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大口呼吸着眼前人的气味,脸上是痛苦,却面色潮红。
“喜欢……喜欢的……”
似乎是觉得白楚年不信,言逸又伸出舌头舔弄起来,咸酸味充满了口腔,言逸却完全不打算停下,一点点,仔细地用舌头品味着大脚的每一处。
白楚年也没想到能看到言逸如此色情的一面,只觉得软嫩的兔舌在轻扫挑逗自己,湿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白楚年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在不知道第几遍舔弄,白楚年才让言逸停下,然后脱下已经湿透了的黑祙,又将它塞进了言逸的嘴里,让他含好。言逸自然是顺从地同意。
“真骚啊……会长……但我喜欢……我们一起堕落……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白楚年的话自然也是言逸现在唯一的想法,被高阶依赖控制下,omega只会无底限的纵容alpha,再加上催情效果,可以说言逸现在就是一头淫兽,来者不拒,除非白楚年将信息素注入言逸的腺体,让药效减轻才能让言逸“恢复正常”。
白楚年伸手解开言逸的西裤皮带,将西裤褪到膝盖处,白色的棉内裤被言逸勃起的性器顶起,整条内裤被后穴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爱液浸得湿透了,甚至可以拧出水来,浓郁的奶糖味从上面传来。
“都湿透了,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