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填满安岩。安岩被他掐着腰越发频重地上下吞吐,挺起的分身也以这个速度在神荼的腹肌上磨蹭。
神荼听着耳边随动作化为哭泣的呜咽,依然不准备抚慰安岩的前端。直至乱撞到了里面的那一处,被后穴反击般咬住返还快感,瞬时的沉溺令他维持着这个角度按着安岩向下施力,同时抬起腰以更猛的势头攻击回去。
是脸上沾到的湿润泪滴阻止了放纵。神荼将安岩与他分开一些,默默地看着安岩眼睫被泪沾湿,颤动着似乎在挣扎着想醒来。
神荼这次是真正地、在即将垂落的眼泪上落吻。
怀里的人抬起手,将交缠的身子推开一些。神荼低头,他的手在安岩背后握拳,将惊人的力量在自己掌中消解,手臂颤抖着,在给予空间、或不给怀中人退却的机会,两种相反的力度里挣扎。
已经没有余力去想怎么会失效,他垂着眸,等待安岩发难。
安岩眯着双眼,越过失去矫正近视、被眼泪模糊的视线、迟钝的大脑,辨认了好一会儿仍不确定地开口:“……神荼?”
神荼抬眼,抿唇,将安岩拽下,又向上一顶。
“呜………!”安岩差点叫出声。他全身都化了,连头脑也是,人在哪在做什么都根本没法认知到,他只知道神荼在他面前,他现在很难受、很狼狈。不想让神荼看、不想让神荼听。
他从早就包裹了他全身的快感中夺来唇齿间的倔强,然而他真的没醒来,以为自己能如平时与神荼闲聊一般,都没注意早黏糊得不像样:“你、干嘛呢……”
“解毒。”神荼立刻回答。他的声音也因情欲更加性感,却被主人刻意扳硬,在安岩想要挣扎着脱离时再次解释:“给我解毒。”
与这句回答一起的是,被猛撞并狠狠碾上深处敏感点的如电般从下身冲到头顶的快感,他还没从这一下的舒爽里脱身,下一个冲撞就到来,安岩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都吃下去,承受着对他而言毫无过渡直奔高潮的极乐折磨。
神荼握住他的手,示意拿开。安岩只是摇头——身后的满涨感与前身不满到发痛组成了共同的网,把他与快感捆在一起,没有出口与退路。他几乎要忍不住向神荼求救。
不能。不可以。
神荼下身的动作没有停,他通过越发绞紧的穴肉猜测安岩几乎已到极限,就不去纠结其他。安岩这下把背挺得笔直,在肉刃碾着两个敏感点撞在尽头时,前端射了出来。他瞬间没了力气,又趴在神荼肩上。
神荼让他再忍一下,也迎着因高潮而痉挛的穴道冲刺。
在贤者时间的安岩抵着他颈窝晃头,想更清醒一些,侧首又看见优美的脖颈线条,和在安岩的视角无比吸睛的喉结。安岩也没做他想,只是顺应心意珍惜地将它含进口,用舌尖舔两下便吐出来。
神荼为安岩的动作停住,射在他身体里。
3.
天才放光,安岩骤然睁眼。他什么时候睡着的?还做了个梦,细节记不清,只记得很离谱。
好像是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倒到爬不起来了。神荼居高临下看他好久转身要走、他忙一把抓住神荼的手,然后哔哔赖赖些啥来着…?
不记得,只记得下个场景跳转到浴室去,好像就是这个宾馆的浴室!为什么他会梦到神荼要帮有手有脚的他洗澡?
梦里的神荼对梦里的他表情可太过亲切,就像是……像是……
安岩心虚地望向被子的另一边,朝向他睡着的神荼。
艹,就像这个表情。
好吧,睡前不要想东想西,容易做梦。安岩扶额,而且昨天自己为了离神荼远些,睡着的姿势好像不太好,睡得很累。
安岩蹑手蹑脚地溜进洗手间,狠狠洗两把脸,告诫自己打起精神,别给神荼察觉不对来问罪的机会。
而神荼已经醒来,他打开了没被上锁的洗手间门,与挂着满脸水珠的安岩眼对眼。
安岩呆呆地看着把闯门做得理所应当的神荼,决定还是缓和下气氛,顺便解决下自己的困境:“你也起这么早?诶,神荼你看到我眼镜了吗?”
神荼关上门。安岩一口气还没呼出,门又被打开,神荼向他摊手,正是安岩的眼镜。
……
安岩接过,他敏锐地察觉气氛不对劲,却不知怎么回事。不愿二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他仍当作没问题地戴好眼镜,问到:“你看什么呐神荼?难道我今天变帅了吗?”
神荼点头,语气依然平淡,但显然比订房间那时候柔和了太多:
“是很好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