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文焕的嘴唇也被亲得黏黏糊糊。湿热的舌头在姜文焕的口腔里四处探索,崇应彪亲着亲着自己也硬了,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跟伯邑考接吻了,嘴巴和心脏都痒的要命,像得了肌肤饥渴症,所以借助人为乐的理由吻得太过投入。
姜文焕嘴巴小小的,口腔里也小小的,但是温度很高,亲起来很舒服,像在跟棉花糖接吻,舌头都快要融化了。两人交换着唾液,整个隔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滋滋水声。姜文焕更羞耻了,身体红成桃红色。
姜文焕不是没有接过吻,但也限于去鄂顺家里过夜里,开玩笑地亲过几次嘴,但像崇应彪这样煽情黏腻的接吻他倒是第一次体验,他心跳快的要昏过去了。
崇应彪吻得更深了,涎液顺着下巴流到两人胸前,他同时握住了自己和姜文焕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快感从腿根冲到了天灵盖,尿孔溢出来的前列腺液顿时更汹涌了。
姜文焕难耐的肉棒在崇应彪手中搏动着,带茧的手心沾满了潮湿的粘液,两人的体液随着不断燃烧的欲望混合融合在一起。
姜文焕的大脑像被泡在水里一样,变得又沉又重,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崇应彪身上的香甜苹果味和微苦的酒味,舌头和阴茎都被狠狠玩弄着,姜文焕完全跟不上崇应彪的节奏,晕眩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他们亲得难分难舍,在缺氧之际,崇应彪才放过姜文焕被亲得熟软深红的嘴唇。崇应彪舔了舔姜文焕的嘴角,他发出得意的轻笑:“舒服吗?还有更舒服的。”
崇应彪这句骚话让姜文焕瞬间全身都绷紧了,他即期待又害怕,他期待高潮的来临,又害怕高潮来得太酣畅淋漓,自己会不可自拔地迷上跟崇应彪做爱的感觉。
崇应彪再次堵住了姜文焕的嘴,细密缠绵的吻逼得姜文焕手足无措。崇应彪收紧虎口,两人的阴茎完全贴在了一起。
他缓慢地挺动胯部,蹭着姜文焕坚挺火热的肉棒。崇应彪故意放慢动作,姜文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的冠状沟在黏稠的腺液中相互摩擦所带来的细微触感。崇应彪骚情的喘息灌进耳中,他的呼吸也沉重起来,大脑反应变得迟钝。
不只是鸡巴,崇应彪那对柔软丰满的奶子也贴了上来。崇应彪早已勃起的乳头压着姜文焕微微鼓起的乳晕小幅度地划着圈,偏不压上姜文焕那两颗可爱的小小凸起。
“呜啊…唔嗯…崇应彪,别玩了,给我…”姜文焕把脸转开表示不满。他一口咬住崇应彪敏感的耳廓,牙齿细细地磨着软骨,磨得崇应彪发出甜蜜的娇喘来。
姜文焕挺起相对贫瘠的小奶子,主动往崇应彪丰满的乳房上蹭。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颜面,现在只想要和崇应彪磨奶,通过乳头狠狠高潮。
乳晕连同乳粒同时被崇应彪硕大的乳头挤压,整个陷入柔软的胸肉中。强烈的刺激像一颗飞速前进的子弹射进太阳穴,姜文焕一下子懵了,他无助地叫了出来。
“呜嗯嗯!哈啊…”兴奋硬起的乳尖被对方同样坚挺的乳粒撞击着,下半身摩擦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即将被快感淹死的姜文焕死死地抠住崇应彪的背,连指甲都陷到肉里。
姜文焕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堪,他大脑彻底空白,只会发出甜腻纵情的抽噎声。他的尾巴和腿都不受控制地缠住崇应彪的,大腿紧紧地夹住崇应彪有力的腰。
崇应彪分泌了大量唾沫,吐出舌头让口水顺着脖子流向两人贴得密不可分的乳头之间,崇应彪也兴奋极了,喘着粗气卖力磨:“姜文焕,唔嗯…你乳头好敏感,哈啊啊……”两人的乳晕的颜色都变得过分红艳,呈现烂熟下流的色情。两人的乳头上都裹着晶亮的口水,乳粒稍微分开时会拉出胶质的银丝。
身上液体挤压的声音煽情到极点,姜文焕爽的眼泪断断续续往下掉,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崩溃,他抽抽噎噎地哭,只能蹦出单字节来:“啊嗯,呜…要、要射…了,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