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他们肏他多少回才算够——就算敏锐不介意,他也没有办法坦然和他在一起了。
橡胶嘴没入干燥的后穴,凤凰坐在椅子上,帮着韩信掰开臀缝,开始浣肠。原来他们不仅要玩他前面的阴穴,还觊觎着比那更小的屁眼。范海辛理直了细水管,灌肠液顺着管道流入不经人事的小小肉穴,韩信放弃似的偏头,闭上眼睛,任由狐狸和李白一边一个含住被玩得红艳艳的乳头。身上身下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倘若忽略越来越鲜明的涨满感和排泄欲望,那么这确实算得上一种温存。韩信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在白袜里不安地颤动。他们让他脱光,但都默许了两只袜子的存在,为了什么?让他更像李白说的那什么肉便器球队经理?
涨满感从臀部上升到了肚子里,韩信的眼球在薄薄的眼皮底下颤抖,咬住了下唇。他不想讨饶,身体变得很沉很重,沉甸甸地往下坠。凤凰抚摸着他圆滚滚的肚皮,狐狸的舌头正顶着小小的乳粒挑动,李白则轻轻地叼住另一颗,慢慢拉起。范海辛的手指在大张的后穴边缘摸索,嘴唇亲了亲韩信上翘的阴茎,沉声说:“说点好听的,就让你泄。”
怎么办。韩信觉得自己已没了主意,在这四个人的包围中沉沦,沉沦,到最后他都不认得他自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他说:“肏我。”
他的灵魂裂成了两半。话音刚落,范海辛就拔掉了细管,方才灌进去的液体夹杂着肠道内未完全排净的秽物,争先恐后从屁穴中涌出,哗啦啦排泄在两腿间的铁桶里。韩信身下喷了足有一分钟,不等他叹出一口气,不知是谁捏住按摩棒尾端的铁环,毫无预警地将它抽了出去,快速的摩擦带起的快感催得韩信一声惊叫,按摩棒脱出穴口发出“啵”的响声,还带出了一点儿鲜红的穴肉。他痉挛着高潮,因为套了锁精环无法射精,底下的阴穴便骤然收缩,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液来。凤凰扣住他的腰,从韩信给他口交时他便没有射过,就着喷得水花四溅的穴口,只一顶胯,身下阴茎便插进了还在高潮中的穴。
首先是茫然,紧接着是疼痛,韩信一瞬间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到。他被破了身,被不是喜欢的人破了身,而他悄悄地喜欢了好几年的小孩,就因为他太不好意思说明自己的感情,犹犹豫豫,永远地错过了。他害敏锐受了伤,被捉住,目眦欲裂地旁观他敬爱的前辈被组织的敌人插入破了处。那本应是留给敏锐的东西,到了现在这般境地,韩信也还是只想给他。他疼得厉害,凤凰的东西实在太大,惟有在高潮中,才能勉强不被撑破。尽管如此,依旧有一线细细的血丝顺着还没有完全插入的茎体滑落,狐狸和李白舔吻他的胸口,范海辛则毫无怨言地含住了韩信的阴茎为他口交。他被围困在四具肉体之间,过往的特工生涯里韩信还未曾落到过如此难堪的地步,他总有办法突围、化险为夷,但这次不行。他输得彻底,什么都输了出去。凤凰抱住他的腿,一点点顶入,把小巧的穴口撑得近乎透明。
他又开始走动,韩信被钉在他的阴茎上,全身上下只这一个受力点,每走一步,都要往深处插入一些。韩信一边颠簸,一边落下滚烫的泪来。他被凤凰送到敏锐跟前,下身大敞,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完完整整呈现在他眼底。小穴艰难地吞吐,一点点容纳凤凰硕大的性器,情动所分泌的淫液都被堵住,找不到出口。韩信两腿搭在凤凰膝盖上,泪水流得满脸都是,他喘得好像快要窒息:“别看,不要看我……”
凤凰从后边捏住他的乳头,耸动下身,一下接一下肏进韩信的肉穴里。韩信被肏得腿根发抖,身下这口穴仿佛不是自己的。凤凰变换着角度肏进去,翻出的嫩肉又被重新顶入,尚未泄精的阴茎摇摇摆摆,无助又可怜。伞端忽地磨过某处,韩信整个人往上一窜,温热的水液淋在体内的阴茎上,抽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凤凰握住他的腰,发了狠,对准那一处又快又猛地撞击,韩信的哭叫一声比一声高,太激烈的快感将他淹没,他终于是支撑不住,脱力一头栽进了敏锐怀里。
被揽住肩扶起来的时候,韩信还没有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眼前一片模糊,只听见凤凰在他身后嗤笑了一声,说道:“玩够了?”
他眨去泪水,敏锐接了李白递过去的毛巾,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发间的血。韩信一点儿也不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眼睁睁看着敏锐把浸湿了血水的毛巾扔到一旁,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敏锐伸了个懒腰,低下头,笑吟吟地看着还陷在凤凰怀抱中的韩信。
“这血黏得我难受。那个司机肯定不经常喝水,血这么稠。”他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摩挲着韩信还沾着泪痕的脸颊。不,这不是敏锐,他的敏锐怎么会笑得这么可怕?“况且,说好了让我来给前辈破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