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大小的同样艳粉色的跳蛋,拨开末端的调节器开关,它立马嗡嗡地震动了起来。狐狸还坏心地将它贴紧在顶端钻出了个头的阴核上,快得过分的震颤惹得韩信一声接一声地惊叫,蹬着腿往后退,又被抓住脚腕拉回来。狐狸带着享受的笑容,左右上下地晃动震动的跳蛋,碾遍了米粒大小的阴核,直把小家伙玩大了一圈。韩信捉着凤凰的衣襟,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脊背绷成了一把弓,止不住的泪水哗哗滚落:“不行……滚开,滚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伴随着最后一声接近窒息的啜泣,他没有射精,而是喷出了一道淡黄色的尿流。阴茎还硬着无法排尿,所以他是用的底下那副器官。狐狸躲避得很快,见他颤得厉害,立即带着罪魁祸首跳蛋闪到了一边,下一秒尿液便脱离控制溅射了出来。韩信是第一次用这里排泄,浅色的水柱射得不远,还有些有气无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矮矮的弧度,滴滴答答落了一桌底。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他。
“哎呀,坏孩子,要尿出来了也不说。”狐狸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拭净他还时不时滴下两滴尿液的下体,动作不轻,激得韩信又打了好几下的摆子,“是不是故意的?嗯?”
韩信对上他紫得如梦似幻的眼眸,呼吸一窒,他怎么忘记了,这五个人可一个比一个心狠。狐狸杀过几个人,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数字了。和这样的人为敌,简直让人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勇气。曾经的韩信是个例外,而如今的他痛恨这样的例外,例外使他从猎人变成了猎物,不管做什么,都不过是困兽犹斗。李白的手沿着韩信的腰线抚摸上来,触及之处掀起细细的颤栗,几乎痒进了韩信的心里。
“不是。”他下意识地反驳,“不是故意的。是你太过分了,你活该。”
狐狸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嘴硬。”
跳蛋以更快的震动频率送进甬道,韩信恍然发现原来在禁不住排出尿液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水淌得到处都是,摸上去黏滑得很。跳蛋外面的电线很长,狐狸一开始还用手指把它推进去,推到指尖的尽头了,就换上更长的性器,擦着边缘插入。扩阴器阻碍了他的动作,他干脆把它拔了,无法立即闭拢的肉穴毫无痛楚便接受了一根阴茎和一颗还在抖动的跳蛋。伞端很快顶到了跳蛋卡住的地方,那里的嫩肉都被震得又松又软,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韩信早已咬住了凤凰肩膀附近的衣服,跳蛋在体内开拓疆土的极致感受让他眼泪直流。不要再往里面顶了,他想说,但狐狸抱着他的臀,把跳蛋推到了五个人都造访过的宫口前。
“要取不出来了……”韩信不知该向谁求助,只好溺水一般揪住凤凰的手臂,他自己不知道,这时带着鼻音的呻吟像极了撒娇,衬上他绯红的眼尾,只想让人更多地欺负他。
凤凰的回答是亲吻他的眼睛:“乖,让我们看看你要怀宝宝的子宫里面是什么样子。”
“怀个——啊!”示弱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韩信干脆撕破了假面,甩手不认人,就要推开凤凰。而狐狸这会儿掐住了他的两侧臀瓣,发了狠地往里插,顶着跳蛋一下下撞击在脆弱的宫口上,震动成十倍百倍地传递到最柔软的地方,带来的快感里夹杂着发闷的疼痛。于是推拒变成了捉紧,凤凰搂住他的腰,断了他的后路,把他往狐狸的胯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