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任由穴眼难耐地张合着,慢吞吞地用纸巾擦了擦湿液淋漓的手指。韩信看着他,难以置信他竟在挑起他的情欲之后,就这么丢下他不管了。
“滚回来,要么就把我的手解了!”韩信气极,欲望煎熬得他不太清醒,口不择言,“废物点心,连操穴都不会!”
撕啦一声,狐狸拆开了一枚安全套。明明挨了骂,他却毫无生气的意思,反而乐呵呵地挑起了眉毛。瑰丽纹案随着韩信的呼吸急遽颤抖,卡通狐狸落款若隐若现,好像当真描摹出了内里器官的形状。狐狸抚过那处胶着在皮肤上的彩绘,稍稍用力按下去,直视韩信发红的眼睛。
“气急败坏了呀,逐梦之影。”他单手一撑床架,便轻轻松松翻了上来。病床被迫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其中一个伏在另一个身上,简单摸了把韩信立起的阴茎,狐狸弓身将自己送进了大张的穴眼里。安全套还是颗粒型的,尽根嵌入的那一刻,韩信便蜷着脚趾射了精。肉道一环环收紧,吮着其中粗硕的阴茎,韩信不由得高高抬起臀部,一边发抖一边高潮。雌穴内的淫液多得根本流不完,每抽搐一下便溢出一股,好一会儿才筋疲力竭摔回床上。
他的额角鼻尖挂满了汗珠,陷在叠在一起的枕头里喘息。狐狸依言解开了他一只手,搂着腰把人抱起来,又密又长的银发披了一身。韩信疲惫地靠在他肩上,位置掉转,湿黏的前端抵住了下方微敞的后穴。
狐狸眼疾手快捉住韩信挣扎的手臂,把他扯到自己胸前,拦腰锁紧。掠开耳后汗湿的鬓发,狐狸的舌尖缓缓舔过他的耳垂:“现在轮到另一个穴做清理了。”
他抱得太紧,韩信几乎喘不上气来,窄小的穴口被一点点挤开的胀裂感疼得他抬手就往狐狸前臂上抓了好几道痕,若非安全套沾满了润滑液,恐怕他还得吃更多的苦头。狐狸像叼住猎物一般咬着韩信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刺破薄皮,舐过小颗小颗沁出的血珠。背对而坐的姿势使得阴茎进得很深,湿热的肠道被逼无奈只好让路,成了裹吸性器的肉鞘,艰难地吞咽着,填满每一处缝隙。好不容易全部坐进去,韩信倚在狐狸怀里歇息,入口磨得生疼,连前边都软下去不少。狐狸戳着他的左乳尖,轻轻勾起银环,方便他亵玩变成了狭长裂缝的乳孔。
“废物点心力气不够,”他动了动下身,故意磨过韩信的前列腺点,惹得那窄口的肉道骤然咬紧,“特工哥哥自己动吧。”
要不是韩信被他桎梏得死死的,他真想回过头去送狐狸一记左勾拳。他做了个深呼吸,勉强抬起腰,用力咬住狐狸的手臂,抓痕之余又添了个深深的牙印。
干涩的谷道并非为性交而设,因此每一次抽送都显得尤为困难。脂红的嫩肉被牵扯出一小圈,肥嘟嘟的小嘴似的含着里边的性器,又在落下时挤回穴中。然而被操到敏感处的滋味很好,韩信试了几遍便找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此后回回都落在那上边,控制不紧不慢的节奏拿狐狸取悦自己。他正得趣,臀瓣就被握在了一只手里,身下的人不满于韩信将他当按摩棒用,使起坏来,刻意避开他的敏感点,柱身变着角度捅操,几乎顶到了脆弱的结肠口。
韩信被操得东歪西倒,鼻间哼出既疼又爽的声音,四肢大张地卧在狐狸身上享受。狐狸一边舔着他的侧颈,一边越过乳链把一粒乳豆夹在了食指和中指间,色情地又拨又揉。韩信及腰的长发在他赤裸的脊背和狐狸胸前扫来扫去,蹭上了汗水,麻痒得难受。撑得饱饱的菊穴反衬得前边的肉洞愈发空虚,韩信撇开狐狸的手,低喘着伸下去揉自己动情的位置。不知不觉中,他捏揉阴核的动作已完全受了狐狸的蛊惑,保持和他玩味乳尖同样的力度,身上身下各个敏感点都顾及到了,舒服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淫液把他的指头泡得黏乎乎的,分开时牵连出透明的拉丝,顺着肉瓣往下流,被狐狸激烈地一下下操进他的后穴里去。
“屁股里吃着一根,还要自慰,你真是浪死了。”狐狸忽然用力按住韩信的乳头,把那粒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东西摁进了柔软的乳肉。韩信一声惊喘,然而他的另一只手还牢牢绑在围栏前,无法驰援,股间张合的雌穴对他自己的手指狼吞虎咽,抽不出来,也不想抽出来。韩信恍惚觉得他真的坏了,坦诚追逐着欲望,在泥潭当中越陷越深。从前的他怎么会想到堂堂顶级特工有一天竟然会坐在敌人的阴茎上,喘吟着把那东西塞进体内,借此填补肉体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