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一直无力地挂在广陵身上,两条长腿抖得厉害,广陵将他抱在怀中安抚了好一会儿小女仆才勉强恢复。“让我看看下面,你自己把裙摆抓好。”贾诩捂着裙摆不让广陵看,支支吾吾要自己去洗澡,被广陵隔着裙子捏了好几下大腿肉才放手。“你的小腿袜呢,什么时候脱掉了?”广陵掀起女仆裙,就看见了失踪的小腿袜被贾诩垫在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大包。内裤边缘被广陵用力向外拉,露出内裤里黏黏糊糊的一大团,贾诩最近没有发泄,今天全交代在了内裤里,射得自己的腿袜与下腹间全是白白的黏丝,尿道口更是白花花一片,广陵用手推了几下包裹住前端的皮,又挤出不少精液来,弄得广陵的手套上也一片精斑。贾诩还没来得及害羞,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腥味,原来他漏得太多,下面又一直被腿袜与缎面内裤捂着,现在味道全散出来,有些难闻。广陵掩着鼻子细细打量了一会儿,不少粘液浸湿了短短的毛发以及下面的臀逢,整个屁股像是被人灌满了精,从前到后没有一片干净的。“怪不得不肯坐,原来是漏太多了。”广陵嫌弃地扇扇风,试图驱散难闻的腥臭,贾诩臊得脸上像发了高热,急急忙忙去了浴室。
贾诩用香皂来回洗了好几遍,生怕自己没洗干净又被闻到味儿,连被包着的龟头也狠下心剥开皮用花洒对着冲了好一会儿,冲得贾诩感觉自己又要去了才停手。上半身的乳头没有想象中难受,只有被花洒冲刷才会隐约产生快感,贾诩看着完全露出来的乳头,觉得受些痛也值得了,至少乳尖不会再陷进去,看起来正常许多。贾诩短短的阴毛今天为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不少精液流进了毛丛深处,他冲洗了好几次都觉着毛毛里还留有味道,只好探出头去,让外面午休的广陵给他找找有没有剃刀。广陵也没多问,去自己房里找了把刮毛刀交给他。贾诩剃完毛后又冲洗了一会儿,摸着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鬼迷心窍般调大喷头的水流冲刷被剥开一些的龟头,贾诩也小声哼哼着享受被水流刺激的快感,直到水流卷着白色液体一起冲入下水道。
贾诩出浴室时,广陵正躺在他的床上闭目养神,听见贾诩湿答答的脚步声便睁开眼问他:“玩得开心吗?洗澡的时候又去了几次?”贾诩还围着浴巾,广陵让他到身边来一齐躺着,将贾诩被水泡得温热的身躯抱在怀中摄取他的体温。“没有…你怎么听见的?”贾诩怀疑自己老板是个变态,隔着门板偷听他洗澡。“浴室隔音不太好,听得蛮清楚的。”广陵拍拍贾诩的屁股,让他解开给自己看看。“怎么又要看,不是才看过….别扯我浴巾!”两人挤成一团拉拉扯扯,没多久贾诩的浴巾就被广陵解开来,光着滑溜溜的下体,有些不太习惯。“全部剃光了看着还挺可爱。”广陵掂了掂空荡荡的囊袋,又抱怨他几句,“每天都不让我摸,说会影响工作,结果自己玩得倒挺开心。”贾诩拒绝无果,被摸了好一会儿软趴趴的肉柱也没硬起来,广陵试着剥开他有些松软的皮将手指放进去捏软乎乎的龟头。龟头被捏的感觉有些痒过头,可惜软软的包茎还是只吐水,一点硬度也没有。“不会被你玩坏了吧,现在都起不来了。”贾诩拍打了广陵的手背好几次,广陵才依依不舍收回了手,顺带把他漏出的水液擦到浴巾上。“又不是我喜欢这样,电击片电得上面难受,我有点受不了。”贾诩比起刚来时态度软化了许多,就算身体不适也会乖乖告诉广陵,而不是硬撑着,因为他的瘸腿总是不舒服,每次被广陵发现他的坏腿痛得不行还要嘴硬时广陵总会给他一些小惩罚。“那我下次开小些,应该连续用半个月左右就能看见成效了,先试试看,要是难受的慌可以少做些事,多在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贾诩笑得阴沉:“您找我来不就是做事的吗?这样准许我偷懒对您有什么好处…莫不是喜欢玩弄瘸子的身体?还是说,您觉得瘸子就做不了事了?”广陵不知道怎么把这瘸子女仆激着了,只能给他顺顺毛,将人抱进怀里。“我怕你太能干把自己累坏了,而且我喜欢和你做这些只是因为想和你做,和你是不是瘸子有什么关系?”广陵摸摸贾诩的脸颊,亲昵的吻在贾诩漂亮的鼻梁上,“快些休息吧,午休结束了还要继续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