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手上却老老实实接过了飞机杯,试着将肉棒往里塞。飞机杯的入口有些窄,好几次将贾诩的前端挤得有些疼,光溜溜的龟头经不起刺激,只是露出一小截也让贾诩软了手,阴茎又从飞机杯内滑出来。“听说不够硬的鸡巴会很容易从阴道里面滑出来,难道文和不够硬吗?”广陵一开口就气到了本就有些难堪的贾诩,自己慌慌张张试着插了好几次都从飞机杯的小口滑开了,最后还是广陵帮他扶着一点点塞了进去。飞机杯内凹凸不平,贾诩的阴茎一塞进去便被裹得严严实实,不同于自己用手或是广陵帮他玩弄龟头,贾诩捏着飞机杯抽插了几下,前面一小截龟头好几次被推出包皮,前端颗粒状的硅胶像一把小刷子,轮流从尿道口中刷过,长一些的小颗粒还碰到了内壁,小女仆爽得神志不清,他试图将肉棒抽出来些,又被广陵重重按回去,隔着柔软的飞机杯按摩他的龟头。广陵另一只手也插回贾诩湿乎乎的后穴,试着在里面扩张,稍稍将两指分开些,内里就流出之前被塞进去的精液,广陵试着又塞入一根手指,去继续按压内壁,留在外面的大拇指也隔着会阴一同刺激前列腺。贾诩想要慢一些,却无法阻止广陵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被挤在透明飞机杯内,随着广陵晃动飞机杯的动作将皮压在龟头上摩擦,原本有些抽痛的龟头也被凉凉的润滑浸湿,充满褶皱与螺纹的内壁挤压着上下撸动,不一会儿他就抓着广陵的手试图让她停下,可怜的小包茎在飞机杯内被挤出一大滩精液,随着广陵夹住他体内的腺体来回玩弄,又断断续续吐了不少,整个飞机杯内都充满了白白黏黏的液体。可是广陵一点儿也不体谅他才刚刚射过,立刻又摇起飞机杯榨他的阴茎,贾诩哭叫着求她别动也没用,广陵俯下身去叼着贾诩的两个乳环,将他的乳头扯成长长一条又松开,然后快速用舌头玩他的奶尖,贾诩只能抱着广陵的背,试图缓和过载的快乐。
广陵一直在用手指操他的后面,这使得小女仆的不应期很短,肉棒还没软下去太久又继续立起来挨操,广陵故意用力挤着飞机杯前端的颗粒去磨他的龟头,没到半小时贾诩就又去了两次,整个飞机杯内全被他射出的精水填满缝隙,轻轻一捏便有精液从下面漏出来,又尽数被广陵揉进他的后穴。贾诩抽抽噎噎地说已经射不出来了,一双眼睛也被自己揉得有些肿,广陵才将他的阴茎从飞机杯内放出来。失去了堵着洞口的东西,玩具内里的白精毫不客气的溢出来,又被广陵故意收集在掌心,先是给贾诩看了看,让他瞧瞧自己一天可以产多少精,再用两指分开贾诩的后穴,将他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塞进去。贾诩完全没了力气,任由广陵摆布,广陵不仅将他自己的东西全部抹进穴里,还挤了不少润滑,贾诩觉得下身黏黏糊糊,稍稍用点力就要溢出来,只好努力夹紧后穴,想等广陵玩够了就去洗干净,没想到广陵不知从哪找来一只试管,将冰冰凉凉的玻璃制品推进贾诩体内。“你做什么…别塞、别塞了!不要看…唔啊、啊…”广陵不仅要塞进去,还专门扯过床头灯帮他照了亮,照得贾诩的内里一清二楚,粉红的内壁夹着试管不断蠕动收紧,而深处则是被广陵弄进去的精水与润滑,混在一起透明的白的粘液全部搅成一团,好像被人中出以后吃了精。广陵甚至准备了相机,凑近照了几张贾诩一团糟的内壁,又离得远些照了几张被抽红的肉屁股和放在他阴茎旁的飞机杯。“看,文和,你被自己中出了,还塞得全是精液,好色哦。”贾诩看着自己内里乱糟糟的照片神经紧绷,可屁股却在含着试管不停地吸,被广陵的相机记录下来的色情照片令他的身体越发敏感,还没等广陵爱抚他便自己夹着试管又去了一次,两眼翻白下身漏水,内里也将那些黏糊糊的混合物吃得更深,广陵摸摸他的脸,让他比个剪刀手,趁他神志不清给他留下了不少散发着淫秽色情气息的照片。
两人折腾完后把贾诩抓去浴室洗了又洗,连后面也灌了好几次水,贾诩不想当着广陵的面将水排出来,无论是发出水声还是别的声响都会让他尴尬得受不了,于是他将广陵赶了出去自己笨手笨脚的洗了好几次,没想到广陵检查时还是流出不少白色液体,贾诩又被押回浴室继续清洗里面。两人折腾了一番还是没将贾诩完全洗干净,下午贾诩就开始肚子痛,一连去了好几次厕所后病怏怏倒在广陵办公室的沙发上,枕着广陵的大腿让她帮忙揉肚子。贾诩卷成一团,脸埋在广陵肚子上不肯说话,比起怨灵还要再幽怨几分,“抱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做了。”广陵揉着贾诩没有赘肉的小腹向他道歉,贾诩暗暗翻了个白眼,扯起自己的短裙,让广陵看他被打得红红的屁股。“好吧,但偷用我的内裤确实是你的不对,这也太过分了。”贾诩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当雇主惩罚他时他竟然开始委屈得落泪,一想起广陵会将他同别的人放在一起比较,更是让他心中酸酸涩涩。广陵已经有些习惯了最近莫名其妙掉眼泪的贾诩,她用了些力将贾诩提起来抱在怀里,去亲他落下的眼泪,很快两人又纠缠着吻作一团,直到贾诩有些喘不上气才分开。“好吧,所以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吗?如果你想要,我随时可以帮你。”贾诩将脑袋埋得很低,一直到广陵推了推他的脑袋,他才小声询问:“下次可以让我舔吗?我想…帮您、舔…下面…”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微不可查,但广陵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前嘴巴倒是很坏,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广陵拧了一把贾诩的耳垂,对着他小声许诺:“你去好好练一练,下次我就让你舔,想舔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