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狼狈不堪,他小声哀求广陵别在这里玩他,毕竟他才刚刚看见有人从远处经过。广陵掂了掂手中的肉棒:“难道文和要顶着这样一根大家伙下车吗?还是说,文和想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有个大家伙?”贾诩一直摇着头抗拒,可是被抚弄得很舒适的肉棒却不听话地往广陵手中伸,又被广陵抓着把玩。直到广陵察觉贾诩快要射了才松开他。贾诩的身躯早就摇摇欲坠被欲望裹挟着,临近登顶又被抛下的小女仆用手捂着脸,好一会儿才道:“不玩了吗?”他的声线颤抖,和往日被欺负狠了时一样,后穴的金属物体贴着他的腺体不断带来快乐的震颤,即使广陵停下手黏糊糊的前液也没有停止流淌,在贾诩的腹股沟与大腿间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河。“文和,趴过来。”广陵从贾诩身上翻下去,拍拍自己大腿示意贾诩上来,小女仆只能乖顺的服从命令。他只要转过脸就能从车前的玻璃看见外面的景象,这里应当是城郊的某一处风景区,因为工作日而人流稀少,但也可以听到远处游客的活动声。刚才广陵坐在他腿上为他挡住了露出的部位,现在这些地方却是实打实的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一束日光甚至透过玻璃照在他赤裸的臀部,他一时分不清是太阳光让他的肌肤滚烫不已,还是自己羞耻心带来的副作用。广陵看着手下身躯不易察觉的颤抖,选择用欲望让小女仆遗忘一切。她又握住了肛塞的手柄,这一小片金属早就染上贾诩的体温,甚至因为贾诩分泌出的体液而打滑,广陵试着将东西抽出来,却又好几次脱了手,又被贾诩吸回体内。这下肉屁股抖得更厉害,两片柔软的臀瓣夹紧了广陵的手指,又被她无情掰开继续抽出小玩具。等到黏糊糊的肛塞离开贾诩体内,后穴的粘液还发出‘啵’的一声,可贾诩也无意顾及后穴发出的声音是否贞洁,他被广陵用一个圆钝的小玩意就插得魂飞魄散,早就捂着脸爽到落泪,黑色的衣袖吸收了不少他爽快过的罪证,现下被他叼在嘴里防止自己发出声。广陵在玩弄贾诩时大多很安静,只有到了要欺负他时才会不干不净地多说几句,现在她也一声不吭用双手拉开贾诩留着一个小小圆孔的后穴,检查贾诩红润的内里,顺带帮他用相机留下不少影像。近日里她沉迷于收集贾诩的照片,甚至还给贾诩单独做了一本相册作为纪念,不时在睡前两人一同翻看助兴。广陵又伸进手指搅了搅他足够湿润柔软的内里,摸得贾诩肥嘟嘟的会阴和卵囊也连带着收缩,看上去马上要去了才停手。这是贾诩第二次差点去了又被广陵强行中断,他也顾不上廉耻礼仪想要爬到一旁自己解决,却被广陵抓住了腰。一直到广陵确认他不会稍一刺激就射出,才帮他塞了新的玩具到后穴里让他品尝。比起小巧圆钝的肛塞,这算得上是个大家伙,不仅粗长一根,上面还有着一圈圈的圆环,广陵费了好大劲才将这一条硅胶玩具全部塞进贾诩体内,长度刚好可以够到结肠口却又不会伸得太往内。贴心的广陵怕贾诩含不住,还为他准备了束缚带将玩具底座固定住,等她做完这一切,擦干净贾诩的前面,才领着贾诩下车,甚至贴心地为他递上拐杖。
贾诩在刚刚被塞入新玩具时还会发出一两句不受控制的吟哦,等到玩具开始搔弄他的结肠入口他却完完全全闭上了嘴,连嘴唇也快被咬出血。广陵捏着他两颊迫使他松口,为了安抚躁动不安被快感侵蚀的女仆,广陵将舌头伸进他口中搅弄舔舐到贾诩愿意回应,再到主动同她纠缠,靠在她怀中又开始小声抱怨才带着他下了车。贾诩依旧穿着高跟鞋与腿袜,束缚带随着他走动一下下将硅胶玩具往他体内推,而玩具带着圆形突起的头部也一下下从他敏感脆弱的结肠口滑过,要不是广陵一直架着他,只怕他当场就跪坐到地上去了。贾诩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地同广陵在风景如画的郊外散心,郊外的风比起城内要更凉些,他手中的拐杖依旧被手心的汗液濡湿,后背的衣料也完全黏在身上,被风刮得有些凉。在光天化日下他的后穴就这么吸允着一根硅胶玩具,上面的圆环在腺体上来回碾压为他带来隐秘又不道德的快乐,可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去了,广陵就会坏心眼地停下,扶着他在原地休息一会儿。若是没有游客路过,她还会将手伸进裙摆去检查贾诩的阴茎湿了多少。等两人走走停停近半个小时,才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这里也有着几位游客在附近观光,可贾诩累到一步都走不动了,被浸湿的内裤料子磨着他的腹股沟有些发疼,更重要的是他的阴茎,除了早早释放过的那一次外,每次都在高潮的边缘被广陵不上不下的吊着,他现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裙摆丝袜磨蹭的肉棒与含着玩具的后穴上,走得两眼翻白头脑发昏,差点被自己绊倒摔在地方,还好广陵眼疾手快抓住了他。贾诩一下就扑进广陵怀中,他再也忍不住后穴的欲望,自己紧紧夹着两腿试图将硅胶玩具顶入结肠口,而被破开一个小口的结肠肉环则给予贾诩过量的快乐作为回报,连带着前面的肉棒也一齐被压到广陵身上,大量腺液随着后穴的高潮被推挤出体内,顺着大腿向下流去,一旁的游客以为贾诩身体不适,上前关切地询问广陵他的情况,甚至好心提出可以帮忙将他背到停车点。贾诩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在人前高潮了,这次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一面忍受着快感余韵带来的阵阵浪潮,一面在内心唾弃自己放荡淫秽的行为。等到广陵同好心的陌生人道谢目送他们离开,贾诩的水已经流到了自己的脚踝处,他在人前又用前列腺小去了一次,现在脸上眼泪鼻水糊作一团,广陵帮他擦干净脸才扶着他往小路走,贾诩软着腿走了好一截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裙摆上湿了一大块,原来自己刚刚不仅后面去了,前面还喷了水,连带着广陵的衣物上也有一小片被他染上的水渍。幸好他的裙子够长,不然光是喷出水的骚味就足够他被发现了。
两人一连在偏僻小路上走了好远才看见一个荒废的秋千,远远藏在树丛之中,若不是仔细看差点就错过了。广陵搀扶着贾诩坐到秋千上,先检查了他的脚踝是否肿胀,又用纸巾帮他擦去腿袜上的液体,才慢吞吞掀起他的裙子帮他检查湿成一团的内里。贾诩从坐下起就一直红着脸,随着广陵的动作老旧的秋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裙子下面也果然如广陵所料,精液腺液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