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连连,差点像做头一回似的缴械投降。
“嗯,流氓,王八蛋。”
“不当王八蛋怎么可能肏得到你,怎么骗你给我生个和你一模一样的闺女。”
他掰开爱人夹紧的双腿,眸中欲色深重,声音沙哑:“老婆,我做梦都在肏你。”
原炀在爱人的肿胀处细细搓磨舔弄,时而含吸前端充血软肉,时而嘬吮微张颤动马眼。
顾青裴伸长脖颈,忍不住崩溃地呻吟:“不、不行!不行……原炀……”
“啊!”
顾青裴原本胡乱挠着抓挠床单的手紧紧扣住了枕头,睁大眼睛盯着映出他和原炀身影交叠的天花板,后穴涌出清亮的热液,玉柱不住颤抖,喷出股股白浊。
原炀知道爱人高潮了。
没等顾青裴从巨大的快感中缓过来,狼狗半强迫地将人翻了个面压在身下,却下意识护住小腹处,丰润的臀以雌兽交配的姿势高高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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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摸到肚子,原炀突然心慌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媳妇儿身前的小笼包已经变成一个香软可爱的小闺女了。
之前衍衍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原炀总捧着媳妇儿的肚子形容为“小笼包”。
白白嫩嫩的皮,偶尔体温升上来或者闺女动,还透着若隐若现的粉,凸起的肚脐好像那挺翘的包子尖儿。
原炀那时每次做都要啃上几口,尤其喜欢肚脐那里,毕竟乳腺不让刺激,怕宫缩。就只能让这个凸起的第三点来代劳,他只恨自己不是变形金刚,不能折了身子一直吸含着直到结束。气得顾青裴直踢他,边蹬腿儿边骂:“别弄了!混蛋!流氓!”
啧,那滋味儿他还真有些想念……
狐狸似是不满伴侣间断的冷待,迷糊着睁眼,扭着屁股意乱情迷地唤:“嗯……抱我,原炀,抱我……”
原炀思绪被爱人羞恼的抱怨打断。他以背后拥抱的姿势,十指顺着爱人指缝攥住,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顾青裴背上,粗壮大腿强势分开爱人不自觉并拢的膝窝,带着人缓缓趴伏在枕头上。
这姿势……有点像练抬头的女儿。
二人似绳结般纠缠相依,交换着彼此灼热的体温和如鼓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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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裴刚哺喂过衍衍,此时原炀像头雄兽压在他身上,胸乳被挤压得扁平,内里酥麻胀痛。
眼前的景象蚕食着原炀所剩无几的理智,顾青裴无暇细腻的肌肤和他黑红粗硬的性器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爱人的身体,好像一幅绝美的中世纪油画。
原炀后背处肌肉贲张,卧室昏黄的光影之下衬得那深长疤痕如恶龙缠斗,腿间巨物更是硬热,甚至凸起了虬结的青筋,不受控地想将龟头顶进去……
顾青裴双手被束着,情欲折磨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能感受到勃起的炙热牢牢贴着臀间嫩肉。
他几乎被吓到失神,试图揪着床单拼命向前蹭,无奈身体被锁在爱人怀中,莫名的恐惧让顾青裴带着哭腔低叫:“我、我有些怕……”
原炀下巴搁在人肩上,意识到这是爱人产后的第一次。他轻咬人颈后,又在人光洁细腻的背上舔吻,伸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想到这里曾孕育过他们的孩子,柔声安慰:“不怕,不怕,疼了告诉我……别忍着。”
原炀吻了吻爱人手指,巨物尽根送到最深。
顾青裴被插得腰肢一塌,深吸一口气,全身绵软到无法挣扎,抓着床单的手臂浮起青筋,身后穴眼痉挛着收缩:“嗯……胀!你怎么不戴……”
爱人体内湿软嫩滑,万千褶皱死死咬着自己那物,像是严丝合缝的刀剑与鞘,绞得原炀一声低吼。他惩罚似的拍了两下粉嫩的臀尖:“别夹这么紧!”随后学着媳妇儿平时哄女儿的样子在人耳边沉声道:“不躲,不躲,乖乖,乖老婆,老公疼你,老公疼你……”
原炀毫无征兆地入侵让顾青裴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压在伴侣身侧的小腿拧得几乎打结,直接被肏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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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难受死了,我想动、让我动动。”
小狐狸拼命压抑着想哭叫出声的欲望,泄出一声闷哼,在原炀耳朵里是要了命的浪荡。
“媳妇儿,自己看看,床单都湿了……”狼狗毛茸茸的头搔着人面颊处:“顾总真想我啊,流这么多水,是水还是奶,嗯?”
他再次下压爱人腰窝,狠心一顶:“说话!”
顾青裴呼吸一滞,蹙着眉将腰反弓,却被夹在床和伴侣中间,两条长腿绷着夹紧,上半身就要挣脱原炀怀抱挺立起来,此刻,奶汁飞溅,甚至喷洒在原炀与他紧扣的手上。
“原炀……混蛋……”
原炀眼见奶阵如水枪喷射,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错过。
狼狗一口咬住伴侣如天鹅般高昂的脖颈,起了些坏心眼儿:“这才哪到哪。”
说着便来回摩挲顾青裴的脊背,身下使劲向里,酣畅淋漓地狠捣起来,手在胸部来回揉弄,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捏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