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甚至在那敏感的凸起处用虎牙一垫。
“呃啊!”顾青裴无助地摆头,试图用手去挡住那里,颤声媚吟:“痒、难受……原炀、原炀!”
原炀大掌一包,与爱人一道安抚着腹中胎儿,听到愈加高亢的娇泣,坏笑着一路向下,从肚脐、小腹,绵延至腿心,手也不老实地在臀肉捏了两把。
顾青裴靠在床头,脖颈后仰着,腰背失去力量支撑,身下那根颤巍巍地挺立。
“腰……原炀。”
下一秒,坚实小臂横亘在腰窝处,原炀帮他托着肚子,将人搂入怀中,慢慢侧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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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原炀。”沉甸甸的囊袋斜坠着,前端憋精的酸胀和后方甬洞流不尽的汩汩清液,让顾青裴嘤咛出声,扭着屁股,手抓紧床单,双腿踢蹬着夹紧原炀的小腿:“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住。你快点儿。”
原炀左臂在下,绕过孩子的生命源泉,在鲜红色豆子上一按一按,右手与人护着腹底的手相扣:“青裴,孩儿她妈,怎么这么骚啊?啊?要生了还勾我。”
狐狸被伺候得意乱情迷,靠在原炀怀中舒爽得双目眯起,黏附着爱人火热的胸膛:“又、又没、骚给别人看。”
“只给你看。”
原炀身下早已蓄势待发,此刻正是上头的时候,哪里听得这种话。刚刚想好的对孕妻温柔以待被瞬间抛至脑后,身下利刃近乎凶狠地钉进深处。
“啊!呜……”
怀孕的人穴里的温度更高,湿,软,热,嫩,绞得原炀命根连带着脊骨过电般酥麻。
顾青裴被刺激得如虾米一般头向下埋,身后恶犬咬着人脖子不松口。
“只给我看,只给我看。”
原炀揽过人耳语:“青裴,顾青裴,你真好看,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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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敏感点被小爱人反复挞伐,顾青裴身下夹紧,却被伴侣强势掰开。
狼狗佯作示威地拍拍人屁股:“要生了还夹这么紧,到时候你怎么生。”
他突然间狠捣猛插,顾青裴浑身发抖,惊叫出声。正毫无防备时,乳尖儿被原炀一捏。
不知是不是今晚刺激得太过,自那奶眼儿竟真滴出了乳汁。
原炀感觉指尖湿滑,撑身一看,那泉口涌出金黄奶液,捕猎本能让他全程狗追肉,将那一滴滴都舔干净。
“老婆,你出奶了……”
奶汁溢出,胀痛感也逐渐减轻,胸口与腰腹触电般异样的舒爽让顾青裴心中有些惧意:“嗯不要了……不要,我怕。”
原炀见状更加粗暴地在已经红透的臀间顶撞:“刚勾我的时候我看你可一点都不怕。”
随着股间抽送的力道加深,速度加快,顾青裴突然挺腹长叫:“啊……原炀,孩子!”
“怎么了?怎么了青裴。”原炀当即一身冷汗,赶紧将自己那东西抽出来,气都喘不匀,担忧道:“别怕啊老婆,肚子疼是不是,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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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你、你别急……”顾青裴捂着圆圆肚子:“她刚踢了一下,我没想到。”
“真的不疼吗媳妇儿。我刚才真感觉到我顶到孩子了……”原炀在人腹底小心揉按,语气有些担忧。
顾青裴被他弄得很痒,红着脸诚实道“有点儿疼的……”
感觉伴侣的神情要不对劲,他立刻找补:“一点点,就是假性宫缩那种不舒服。再说了,易蒙不是说过孩子爸爸可能顶的时候会感觉到吗,正常的。”
原炀手下动作不停,从绵弹小腹带到腰窝揉了揉,又将枕头垫好:“腰疼是不是?”
酸痛的腰有了支撑,顾青裴才感觉舒服不少,主动去牵爱人的手:“刚吓到你了……”
“可不嘛,吓软了都。”狼狗惋惜地长吁口气。
顾青裴被他这不甘心却毫无办法的神情逗笑:“完了,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那我岂不是得另找人伺候我了?”
“你敢???”狼狗炸毛,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在人耳边威胁:“顾总要不要现在再吃一次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