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来,不受控地将双腿合拢,又被原炀粗暴地分开,那一瞬间他感觉内里软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原炀见人躲闪着他,愤怒更是淹没了理智,双手紧抓着顾青裴的腰,恨不得整根挤进从未到达过的深处,用力顶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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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好痛……”
顾青裴侧过脸埋进枕头,低低呻吟着流泪:“不行原炀……不要……”
心中的两年多的恨意、忏悔、愤怒,似乎都发泄在原炀暴戾的动作间。
“顾总既然提出来了。那就多生几个野种给我。”
这场性事大开大合,房间里除了顾青裴的呻吟与原炀的粗喘外再无半点儿声音,没有温言,也无爱语,二人像是例行公事般交媾着,原炀的肩背被身下人抓花,但那力道对捱刀子都不怕的人来说近乎挠痒,反抗只会令野兽更兴奋。
原炀充满欲望的眼里闪着碎光,身下被紧紧包裹的快意令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能和我吃饭,不能和我接吻,不能收我的礼……”
他着魔般重复着,身下动作顿了顿。
“但可以和野男人吃饭,但可以收野男人的礼……”
龟头卡在穴口,要进不进要出不出,撑得顾青裴感觉身下好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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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着身子想逃离,却无数次被狠狠贯穿,只感觉深处未曾感受到的小口被那巨物用力顶开。
“呜……”
肉棒进入至深,甚至将平坦小腹撑出一点点弧度。
“说话,是不是顾总就喜欢野男人。”原炀身下狠凿,啪啪的碰撞声在此刻格外刺耳。
“……放屁。”顾青裴哽咽,强撑着与原炀四目相对。
原炀见人这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怒火更是高昂几分,整根挤入,提胯猛捣:“看来顾总还是不会好好说话,今天就让我教教你。”
顾青裴感觉身下麻木,深处撕裂般剧痛,阴茎也开始充血肿胀,那物速度渐快,终于感到灼热喷入身体,烫得他双腿打颤,直觉自己如浮木般在海上飘摇,紧紧抱住唯一能令他依靠的人呜咽着泄身。
狰狞的东西复又抽出,顾青裴身下甬道在刚才的折磨中已有些合不拢。
原炀冷血地拒绝他的怀抱,正准备好好观赏自己的战果,却察觉到自己刚刚带出的浓稠白浊间混着刺目的红。
饶是刚才再生气,此刻也不免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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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野种,青裴,他怎么会是野种。”原炀怜惜地趴在人身上,将刚刚推开的两条胳膊重新放回自己肩膀,在他脖颈不住地啄吻着:“青裴,老婆,你别这样说好不好,你不要伤我的心,你生我气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我们的孩子不是野种。”
顾青裴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不知是不是因为刚被羞辱过一次,听到“孩子”这两个字时他竟双眼发热,泪珠顺着泛红的眼梢滚至鬓角。
伤心?他伤心?
顾青裴懒得开口,不然偏把原炀那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他:“伤心?野兽也有心吗?你没有心。”
孩子,他和原炀?他和原炀怎么会有孩子呢?
他都要结婚了,伴侣是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儿,他们一定会有孩子的吧。
想到这儿,顾青裴心中对这畸形关系的嫌恶更甚。
原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湿软的吻一路向下,将脸埋在顾青裴小腹处一拱一拱,甚至有些期盼:要是真有个小孩儿住进来就好了。这样顾青裴就不会离开他。
“别不说话……”原炀的声音里竟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别这样,青裴,你别不说话……”
顾青裴扯了扯嘴角,挣扎着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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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见人动作艰难,作势搀扶,但被人避开。
顾青裴这才抬头与他视线交汇,哑着嗓子道:“你上也上了,爽也爽了,该折腾够了。”
“原总,我能走了吗?”
原炀的心仿佛被重锤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