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坐在尾巴上的狐狸抬脚就踹了他一下:“滚蛋。”
“不滚,不滚……”原炀嬉笑着拱他的脸,顾青裴也温柔地应着,把小爱人的面颊捧得再近些。
“再给一次吧青裴。”
正值午夜,狼的曈眸汇聚着月光,闪闪发亮:“再给一次,之前不是说想生个孩子?”
顾青裴还没想好说辞,整个人就突然腾空而起,甚至被翻了个面。
他光洁的被紧贴原炀胸膛,此刻能明显感觉到爱人作为狼的兽型显露出更多,毛扎得他痒痛。
“咱们再生一个。”原炀贴着他耳畔,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带着不一样的蛊惑:“这次,得个闺女。”
体内性器以可怖的速度变长变粗,狐狸身下穴口被挤出更多蜜液,狼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脖颈青筋浮起,贴着他,以兽类交媾的姿势冲刺,扶着他的手,带人摸上前端挺立的秀气玉茎。
“不怕。我护着你,一定让你里里外外都舒坦。”
顾青裴无助地闷哼,身后吃不下,身前又不敢用力撸动,隔靴搔痒,气得埋怨:“……还说、说不欺负……你欺负我、就是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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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不答,抓着他的手,用最柔的力气,从柱身经络摩挲到马眼。
“给我,原炀。”
“用力些,让我疼……”顾青裴急得连脖颈都染上桃花色:“重一些,重一些……我怕我感受不到你……”
“感受得到,我的心肝肉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我呢。”原炀宠爱地引导着,加重了顶送的力气,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自己低头看看,你的身子,都感受得到。”
狐狸用仅剩的右手支撑烂泥一样的身子,低头眯眼向后看,后面的活塞运动如火如荼,亮晶晶的汁液混着白浊,在空中喷溅,甚至有几滴落在小爱人胸膛小腹,前面的肉棒在爱人掌心下被磋磨得像烧火棍,精华要吐不吐的,只有几滴偶尔溅在刚被他弄糟的纸上,十分可怜。
顾青裴感觉前方憋闷到极致,他将臀部撅得更高,迎合着狼人的抽插,脚趾蜷缩,眼泪无意识涌出:“难受,难受……原炀,原炀……”
“很快,很快。”原炀粗喘着,再次将人上半身全部抬起,让顾青裴跪在桌上。
他掰开那两半白花花的嫩肉,将性器完全没入。
顾青裴全身哆嗦,试图向前爬,仅一半身子的力气本就不敌,还被折腾了大半宿,几乎没两下就被狼人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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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裴,青裴……”
原炀喟叹着,最后往他身子钉了两下,重重射出。
“嗯,嗯……啊!”
前后一起到了巅峰,狐狸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趴伏下去,这三声叫得一声比一声腻,一声比一声媚,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原炀再次像抱孩子似的把他横抱起来,两人以面对面对姿势倒在此刻那张略显窄小的地毯。
九条赤红长尾在此刻尽数张开,又缠绵地将爱人全身包裹起来,外界的冗杂与风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交融的两人忘情呻吟、喘息。
顾青裴直觉得自己魂飞魄散,下身撑裂灼烧似的饱胀令他不胜痛楚,呻吟着:“出去。”“不要。”“不行。”
狼的前爪效仿着着儿子幼时的踩奶行为,在顾青裴鼓囊囊的胸膛上又推又揉。
“疼不疼,疼就咬我。”
“咬下来的狼毛,给你做笔、做风领、大氅……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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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粗壮的大腿仍旧死死钳着他的胯不肯松动,这场暴烈性事中鲜红青紫的抓痕留在狐仙大人白嫩的腰际。
“……成结了,你别乱动。别伤了自己。”
“你、是你别动!”顾青裴声细如蚊,已没有多余的灵息再维持人形,头顶又红又绒的耳朵支楞出来。
“不动了,不动。你放松、放松青裴。”
说罢原炀便像家养大狗舔舐主人那样,拱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