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熟稔的亡朗香充斥了口腔。你俯身将烟气吐到他脸上,要他咽进喉中。他被熏得捱不住开始咳又被快感打断——染了热度的烟斗被你贴着,在他的茎身摩擦。
咳嗽不上不下,呻吟不伶不俐,贾诩被前方的烟斗后方的手指撩拨得无所适从,抿紧双唇不想泄出羞臊的声音。你抽出手指,将早就勃发的性器对准翕张的菊穴,一举探入整个头部。
遮盖脸的那只手臂软了,从面上滚落,贾诩捱不住地松开双唇,腰一挺,尖叫卡在喉咙里,抽噎似的呻吟起来。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把手放到你背上,只是紧紧地抓住绯袍。
月挂中天清光皎皎,月亮是银的,贾诩的眼尾是红的,半阖着眼的睫毛像被绞进蛛网的蝴蝶翅膀,颤动着。散乱的长发在小舟上铺陈。
你扣着他的腰往里顶,未曾有人进入的甬道狭窄紧热,每顶一次都能把贾诩撞得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他似乎是觉得格外羞耻,咬住自己的手指,呜呜咽咽地,面上是情动的潮红,眼里是清亮的光。一切都如此鲜活。
他还那么年轻,还没加冠,以后还有很多岁数,然后这个辟雍学子,马上就要为了文人口中的黎民百姓天下苍生,把自己埋葬在壶关的废墟下。
漂亮的紫发学子,即将要去壶关的志士阿和,还没有成为毒士的贾诩……你喉中泛出腥甜的血味,一仰头硬咽了下去。在他时断时续的呻吟中,把自己往深里送。
贾诩的第一次很快,他没有经验,被顶撞到深处的那块软肉就止不住地颤,白浊从前端射出,溅到了彼此的衣物上。高潮后的身体很敏感,埋在体内的阳具略微一抽,甬道就缩紧,严丝合缝地把你裹住。
“啊……奉孝、哈、弄脏了……”贾诩拖着哭腔,手指擦过你的衣物。
他之前还不敢看你,现在直直地凝视着你:“奉……”
这个时候的他还太稚嫩,什么情感都往脸上摆,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你一直都是清楚的。
抽出性器,将他翻身,两手锁住腰将他坚实地抵在你的阳具上,让贾诩在上位承受你的撞击,你用行动将他的话语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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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在湖面打转,一泓又一泓的涟漪在身下扩散。贾诩坐在你身上,长发垂坠与你的发丝交融,他每次想说点什么都会被你顶得只能吐出零碎稀落的哽咽。你抚摸过他的双腿,现在他的左腿还是柔软有生气的……喉中又涌出血腥味,你咬着牙吞咽,加快了抽动。
连接在一起的下身拍击出淫靡的水声,你打着转在他体内研磨那处敏感地带。贾诩的身子已经绵了,两手支在船头极力保持平衡,背影左摇右晃,就像当时他刚瘸了腿重新学习如何走路一样……你终于忍不住了,嗓子一甜,咽进去的血反上咽喉。
船向下一沉,跳进小舟的水珠湿了衣裳。贾诩被你带着倒向船头,你的手覆上他的眼睛,侧过头将血吐到湖中。
甬道因突如其来的举止而吃紧,贾诩昂着头泣出一声哭喊,极其荒谬地,你被他绞得高潮了。快慰的白光驳杂了血色,萦萦绕绕缠了肉体和魂灵。身下的贾诩一同高潮了,不久前射过的阳具再次飞溅出精液,他彻底软了身子。你能感觉到手掌下的睫毛在缓慢地垂落——他累得阖上了眼。
抽出性器,后穴没了堵塞,挤在里面的淫液往外涌,丝丝缕缕的津液湿了衣衫。贾诩的呼吸逐渐平稳,慢慢地睡过去了。你这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阿和,以后我们还会在河边见面。”
只不过那时候,人成了鬼,鬼成了人。
“你可不要过来。”
取过烟管,你发现它已经被水打湿了。没滋没味地咂了两口,你摇着船桨将船停泊到岸边。弗一上岸,你从绯衣男子身上剥离出来,那人敛眸侧首,似乎是在看贾诩。他捂住胸口,咳嗽起来,然后你也一同咳嗽起来。
魂灵与肉体,一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得撕心裂肺。邈远的,荒诞的,横亘人间与鬼界的那点薄雾稀释了。同一双眼睛——看过太古的洪荒,神鬼都不留迹的乱世,三千宇宙中崩腾衍变的星河——相隔时空交汇在一起。
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你的记忆,一丝一缕地攀上魂体。你知道你是谁,或者说,你很早就知道了,更早之前就不想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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