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开始射出大量浓稠的兽精,直至确认全部都灌满进去后茎体才慢慢变软退了出去,只差一步的纹路因此得以完成,在肚子上发着光。
“射进去了,好多……”若是双眼还在,定能看到须佐露出从未出现过的魂不守舍的神情,子宫装不下太多的精液,一点一点的向外流泄,须佐伸手沾了一点放进口中,有些苦涩的味道让他皱起眉,“……会怀孕吗?”
“大人要是想成为母亲,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件简简单单的事情?”
“对啊对啊,就是不知道孩子父亲会是谁哈哈哈哈哈哈哈!”
捡到耳饰的魔人接着上前,强硬地撬开须佐的嘴,粗糙的舌苔玩弄着口腔,吸吮着无处可藏的小舌,水声滋滋作响,须佐迷迷糊糊的说:“唔……不行,这样不好……啊啊不好战斗,处于柔弱的母体难以保护……子民……”
众魔没想到已被淫纹侵蚀神智的须佐还在念念不忘那些弱小的人类,那又如何这个处境他也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一条细长的银线从俩人口中断开,魔人往下亲吻武神诱人的酮体,被冷落已久的茱萸硬挺地立于胸前,在被爱抚时他急不可耐的挺胸迎送,魔人如他所愿,乳胸被吸入嘴中细细挑弄品尝,尖齿刺入乳孔之中。
“大人没有耳洞吧?那这对耳饰该如何是好呢?”魔人没等须佐做答,烧起一小团火,把银针烫黑后地插入乳尖做洞。
极高的温度猝不及防猝不及防烫得须佐面色煞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疼叫后他咬紧了牙关。很快魔人就将耳饰穿过去变成乳钉,一大一小的两只“燕子”就这样留在平坦的胸膛前。魔人扯了扯确定乳钉稳定后点点头满意道:“大人这样好看极了。”
“真的吗?”须佐摸了摸胸前的挂饰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从小他就喜欢这些精雕细琢的饰品,每次偷偷逃出去凡间都会买一些回来。
“当然是真的。”
魔人看着那笑容埋在穴里的器官又硬了一圈,向后扯着须佐的双臂加快冲刺,将这一发精全部液灌浇于后穴,正当他要退出去的时候,须佐绷紧了臀部肠肉缠着粗棒似不愿意它出去,半转过身子伸手挽留对方,开口是放软了的声线带上了点委屈。
“您又要离开了吗……”他一走便是大半个月或者半年之久,这让岛上的黄金兽很不舍,以往难以启齿的任性请求在欲望的催动下主动提出来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魔人不知道须佐把自己认成了谁,可能是他的家人也可能是那三枚戒指的主人,他对须佐的印象仅仅停留于战场上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戮者,同时也是慈悲为怀的圣人,从未见过神军统帅现在这副眷念柔情的模样,但有这样的大便宜不占他就是傻子。
他开口道:“那你得做些什么让我留下吧?”
“您想我做什么呢?”须佐急切的问道,这在以往他留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他看不见魔人不怀好意的笑,他把再次勃起的肉棒放在残缺几指的掌心上,假装温柔地擦去须佐脸上脏污的液体,他诱骗着眼前迷失方向的少年说:“我要你用嘴或者别的什么部位,总之把我这玩意好好的伺候,让我满意我就留下来。”
“好。”
魔人说话的时候,无神的那只眼睛一直在望着他,话落须佐毫不犹豫的答应,缓缓地跪在魔人腿间,双手往下摸索着,终于碰到那根冒着热气的东西,他扶起那沉甸甸的性器时前端一下一下戳着他细嫩的脸。
“好大啊……”须佐挽起耳边的长发稍侧过脸虔诚地亲吻着粗茎,闭着的眼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往事,“我能感觉到,是您的爱让黄金兽长出新的血肉。”
除了第一次被强迫之外他并没有过口活的经验,红唇轻启收起牙齿生疏地含住头端,一点一点的努力往里吃进去,不懂使用的舌体被紧紧压在下面。一直抵到喉咙感觉进到最深时须佐才停下来,可还有一截没有进去,他便用手去抚摸露在外头的肉柱。等了一会见须佐还没有动作,魔人急不可耐地抓住他的后脑狠狠一顶,须佐睁大一只眼睛止不住的难受反胃,痉挛的腔肉却把害他狼狈的罪魁祸首吸入更深。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