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睡的是平时曹光砚的位子,他伸手把小朋友揽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纯纯最香。”
“曹祎昕你有没有良心?这样你爸多可怜!至少把你爸放进去,他可以睡地上。”他才不会这么简单死心,选择继续突破。
“你要是开门你弟就会把你扛走。”曹光砚闭着眼提醒他。
“但是爸……”他老爸其实也有点无辜,毕竟蒲一永还帮他们带小朋友去麦当劳了。
“不要管他!”曹光砚躺在床上,“一天而已不会死,他说知道老二当初捡到纯纯的时候他才打他一拳我已经很不爽了,我以为他会狠狠揍他一顿。妈的!就是太宠才把他宠成这样。”
“……噢。”
“干嘛?又舍不得了?”曹光砚斜眼瞄他。
“我又没说。”他目光游移,拍拍怀里的纯纯的小脑袋。
“你最宠他,你这个小猪头!”曹光砚继续抱怨,“你就是活该!”
“……”曹祎昕无法反驳,但他也不想认账,只好幼稚地嘟起嘴。
“那个猪头到底干嘛了?你都几岁了还跟弟弟这样闹!”曹光砚继续抱怨,他其实不是个嘴碎的人,但,“你不要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骂我干什么啊!”他委屈得不行!
“这个猪头!”曹光砚又骂了一句,“他到底干什么了!”
“诶!”他稍微大声了一点。
“里面在干嘛?妈!你不要欺负我哥!”蒲幼孝这个猪头还在继续乱。
“够了没有!你们两个滚下去!”曹光砚朝外面大骂,“我是不会让你哥去开门的,你们两个自己睡!”
“曹祎昕!你走着瞧!你明天!”某个猪头还在放狠话。
曹光砚气得跳下床,他走到门边用力拍了几下,“滚!”
“哼!”蒲幼孝骂骂咧咧往下走,后面是垂头丧气的蒲一永。
叶宝生在客厅翘脚,照理说她应该很累了,但这个时候她偏要再享受一下自己的时间,坐在客厅追一下剧,还有从曹先生的摊位上ㄎ一ㄤ来的啤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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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两个下来,她灭哈哈笑了几声,“干嘛?被赶出来了喔!你们活该!”
“来啊!喝一杯!”她举起啤酒罐,然后又看了一眼,“喝一瓶?”
“不要!”父子两同时出声,往蒲幼孝的房间走。
看着肚皮上的小脚丫,蒲一永抱怨,“你这个猪头!”
“我猪头是猪头,谁叫你要多嘴,你也是猪头!”
“……”蒲一永想想好像也是,可是这样也不对吧?……对吗?
好巧不巧的是蒲幼孝第二天一大早有课,所以曹祎昕下楼的时候是准备好的早餐,他弟已经买回来了。
他起床的时候曹光砚还没醒,祥纯还也还在睡,他便安静下楼,全家人的早餐装了好大一袋,他从里面找出应该是买给他的。
“这个猪头……”
“干嘛?又被哄好了啊?”曹光砚牵着祥纯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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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
蒲幼孝到家的时候他们正在吃午餐,中午懒得搞太复杂的,曹光砚于是煮了一大锅汤面,他一进家门两个小的被关在儿童椅上面,蠢蠢一脸了无生趣,阿邦还在猛塞,他们俩的碗容量显而易见有很大差异。
“赶快去洗手!”曹祎昕见弟弟回来,要去再给他拿一个碗。
蒲幼孝把他按回去,“我自己拿就好了。”
他拿了碗回来,还顺手把阿邦的头从碗里拉起来,“猪头!吃慢一点!”
才在他哥身边坐下,祎昕已经把碗拿过去替他盛了起来。
“吃你自己的!你弟弟又不是没手!”叶宝生已经半饱了,她懒洋洋看曹祎昕这样伺候弟弟,忍不住就要吐槽他。
“装个面而已!”
“你就是这样才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实在恨铁不成钢,所以被欺负还只能跑去找老妈睡,真是笑死人。
“阿嬷懂什么!哥哥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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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叶宝生翻了个白眼,又骂了一声。
不管煮什么作为主力的父子俩总是很捧场,一锅面吃得干干净净,今天没人要救蒲祥纯,他苦着脸自己慢吞吞吃完。
曹祎昕站了起来,“我收一收去洗碗。”
“我跟哥哥一起。”蒲幼孝已经开始动作。
两人进了厨房,曹祎昕才要开始就被弟弟推开,“我来。”
“你才回来,去休息。”曹祎昕戳戳他。
“哥哥的手不是用来洗碗的。”他手脚利落,洗几个碗哪算得上什么,“哥哥是不是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