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走进房间,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哥哥和哥哥的男友。樱木花道的视线他俩的脸上逡巡,半晌后惊叫一声,意识到前辈兼朋友在看他的亲哥哥和自己做爱,即使是被性欲主导的大脑也挤出一块难为情的部分,这时宫城宗太按住他的腰插进去,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连脚趾头都绷得紧紧的,只得暂时流放临阵脱逃的想法。他又被宫城宗太从背后捏着下巴抬起头,面前的那双眼睛迸发出恐怖又复杂的狂热情欲。
“花道不是也说很喜欢良太吗?”
宫城宗太又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在他的龟头再次被热流裹袭的瞬间,樱木花道抓住了宫城良太的裤腰,点了点头。
这不是宫城良太第一次撞见他俩在家偷偷做爱,不过以前从来没说破过,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卧室,他自认为可以当作聋了瞎了失忆了,可把耳朵捂得再紧,樱木花道柔媚得像女人一样的叫声就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樱木花道是勇猛的虎,热烈的火,漂亮的樱,或气人的猴,总之宫城良太见过不少形态。而他在恋人面前立马失了胁迫感,露出的软肋和肚皮让偷窥者不断怀疑是自己贪念太重从而产生的幻觉。
宗太,良太,差得多吗?所以是宫城良太按住樱木花道的手腕,是宫城良太把樱木花道压在床上,双腿发抖的樱木花道将他胸腔的火点燃,龟头一下接一下插进穴里,身体里的液体无法起到降温作用,用力摩挲,又一次达到高潮,这时候他听着一声声阿宗,不清楚该作何感想。
他需要找准自己的位置,尝试以纯粹的亲人视角看待樱木花道和宫城宗太的交往,可到底还是做不到,仿佛随时能天雷勾地火的两张面孔在他眼里变得可憎起来。可宫城良太又不能找他俩打架骂街,有些事就是如果你当时不提出来,过后再翻帐就变得没道理。他思来想去只有跟他俩赌气,譬如在学校不给樱木花道传球,在外头不等宫城宗太一起回家。
因为阿宗总是更胜他一筹,所以他才会比自己先说出口,所以他才会这么轻易发现自己的心思。
宫城宗太退出樱木花道的身体,他还没射,堵住的淫水一股脑喷出来,樱木花道手脚瘫软,全靠他在背后支撑着。他冲宫城良太招了招手。
第一步是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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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被抬高,宫城良太刚刚只一眼就看见了他的下身,上半身是与女性截然不同的男性的骨骼肌肉,下半身突变生长,难怪阿宗得空回来就一头扎进性欲爱河里,没完没了地操穴射精。变态哥哥。
宫城宗太扒开中间那道被他玩得充血的缝,抓着弟弟的手摸上红肿的阴蒂,宫城良太用力捏了捏,樱木花道挣扎着蹬腿的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这幅抗拒的样子其实倒显得莫名骚浪,宫城良太撤回手,又往后退两步,宫城宗太接手他软呼呼的肉逼来回摩挲,又问:“讨厌良太这样摸你吗?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到此为止。”
樱木闭紧嘴巴,用浆糊脑袋思考他说的话,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是哪一段关系?是什么场景下的关系?他不愿意和任意哪一个闹崩,于是颤巍巍地敞开两条长腿。
宫城宗太低头揉了揉逼口:“这里……”两只瞳孔又转向沉默的弟弟,“会同意让良太插进来吗?”
第二步是接触。
宫城宗太从来没想过会和比他小四岁的孩子交往。
十七岁的宫城良太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隐秘,宫城宗太的十六七岁相当顺遂,但这不代表他不清楚那些无自觉暗恋的小心思;再说宫城良太自从认识樱木花道后,提及对方的次数确实多得过分了点。
而像樱木花道这种从前没有谈过正经恋爱的青少年就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被甩脸色也只认为总归又是哪里惹到他,下来单独找人好好问清楚就是了。
樱木花道也从来没想过除了宫城宗太,还有另一个人会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的秘密。他拉下宫城良太的裤链,从里面掏出一根勃发的性器,龟头硕大,青筋狰狞,夏日里憋在裤子里时间稍长的那股腥臊味直往鼻子里钻。
宫城良太捧着他的脸亲来亲去,硬梆梆的龟头抵在入口往里撞,几根阴毛被莽撞的动作带进去扯得生疼,里头铁棍一根直来直往,干得樱木花道频频摇头:“痛啊……唔……阿宗——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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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宗太伸手撩开他汗湿贴在脸上的头发,缓慢揉捏男朋友的奶头,安慰道:“良太是第一次。”
他从来没打算分手,但也不忍心看弟弟继续进退两难,有他在,什么问题都会解决的。
樱木花道被处男宫城良太按在宫城宗太的怀里插,腿被折成M字,他一低头就能看见两个人的结合部位,绯红的肉逼被紫黑色的鸡巴捅开,他撇撇嘴,不管是阿宗还是良良,男人的性器官真是长得都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