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那位占据樱木花道在校时间的前辈,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以至于放学去找樱木花道时都闻得到对方身上那股味儿。半路冒出一个相亲认识的成年人就够烦的了,还得看见学校前辈在自己家和樱木花道玩暧昧。
回忆到这,水户洋平下手更重了点。
宫城良太还手的空隙冷哼一声:“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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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水户洋平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你真当自己和我有什么不同?”
“总比你好。”
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的樱木花道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谜语,只想立刻把两人分开,一边拽着两边的衣领,一边怒气冲冲地大声喊话:“都给我停下!”
个子高就是好处多,两个都被她强硬摁在沙发上,一人占一头。她抱着胳膊走来走去组织语言,水户洋平扬起青一块红一块的脸,露出少见的沮丧,问:“不和其他人交往不行吗?”
她想起十二岁那年,水户洋平在一个傍晚从他房间的窗户往下丢了一支笔,正好落在当时的交往对象的头上。她上了楼,对方已经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朝她望来:“妈妈,我不喜欢他。”
“不和其他人交往不行吗?”
樱木花道转头看向重复一遍问题的宫城良太,时间在静默中流逝,她看宫城良太一眼,又看水户洋平一眼。
“不行。”她捏了捏水户洋平的手臂,眼珠盯着宫城良太,“没人能替我做决定。”
“我一直喜欢花道,”水户洋平撕破了脸,“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面对呢?”
“那是因为……”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而且带着非死即伤的暗示,樱木花道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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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彰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签下字,递还到服务生手里,然后抬头对她笑了笑:“下一次你再请吧。”
“啊……好吧。”
樱木花道提不起兴致,红红绿绿的灯映得行人的脸歪七扭八,像是病毒变异。雪花落在眼皮上跳了跳,她顺便拿出手机,给儿子发去一条问候。
“接下来想去哪儿?”
“啊……我得回家看看。”她收起手机,“走吧。”
她不是没发现自己与水户洋平之间存在的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早就该解决了,由对方亲口说比较好办。听到水户洋平的质问,樱木花道脑子一蒙,浑身僵直,被他问得无法言语,深觉自己愚笨的同时又有一种解脱,弄清楚他的意思代表可以对症下药,好歹还来得及阻止,她没有乱伦的癖好。
樱木花道到家时,水户洋平还在客厅,等他慢吞吞抬起头才瞥见仙道彰跟在樱木花道身后,整个人瞬间从头顶绷紧到脚跟,恨不能回到原始社会靠撕咬定胜负。
“这是仙道。”樱木花道接过男人的外套向他介绍,一点看不出不久前还被继子告白过。
“噢。”他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房间。
她顿几秒,又是一副难堪的表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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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出口,仙道彰先一步接话:“没事,给他一点时间吧。”
“……嗯。”樱木花道好半天才把目光从紧闭的房门上移开,仙道彰微微低头和她对视,分明是很平常的关心,却在樱木花道心里烧起火,她呼出一口气,又壮着胆子问:“家里没有客房,你看你是回去还是……”
仙道彰把唇贴上她的,没到三秒又分开:“雪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