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心烦。
他决定借鉴之前另一个流川的办法,自己的记忆有失,樱木便承担起了帮助找回恋人记忆的重任,流川枫刚把哼哼唧唧的樱木摁在床上,就被制止了。
樱木花道坐起身,牵住流川枫的手覆上自己平坦的腹部。
“在这里。”
不是我的。流川枫皱眉,等等,公兔子会怀孕吗?
樱木花道的手还没松开,流川枫在他饱含希冀的目光中装出高兴的模样,一下一下抚摸着,两个人抱作一团,靠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接吻。
孩子算什么?这又不是他的孩子。
他又盯着樱木花道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对方显然还沉浸在欣喜之中,流川枫只是很想直接把他按在枕头里干。
流川结束闭关的时候世界已经进入凛冬,此番下来他又精进不少,惦记着蓬松柔软的恋人而迫不及待地回到山洞中,往常这时早该有一抹红影冲过来,最好长长的耳朵和漂亮的尾巴还一晃一晃的,可似乎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无人居住了,原本收集的绒毛也凭空消失了。
流川懵了。
樱木花道去哪了?
伴侣之间的吸引是铭刻在骨血里的,越进阶越能清楚感知,流川与樱木从小就相识,争吵斗殴不在少数,他见过樱木对敌的模样,也见过他软声叫床的模样,樱木花道的气味他最为熟悉。迅速察觉到山林中樱木的踪迹已然消散,隐隐藏在更远的地方。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全身,流川相信樱木不会是被谁伤害了,樱木很强,那只可能是他自己离开了。
他不告而别是要去哪?
流川站在空荡荡的木屋里,从地上捡起一根红发,回忆起数月前那个伤害了樱木的黑发男人,会放过对方不过是因为他俩对杀生没兴趣,区区人类居然敢把樱木花道带走。
他是我的,这是宿命,而现在有人想要把他从自己身边带离。
壁炉火势刚刚好,流川枫靠在樱木花道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打瞌睡,这时电话响起,说是樱木的身份资料已经解决了。犹豫再三,流川枫亲了亲樱木的脸:“先去房间睡吧,我马上回来。”
“嗯?”樱木不知道一向不爱动的狐狸这个冬天怎么老出门,但还是乖乖答应下来。
门开了又关,樱木闭着眼窝在沙发上:“这么快?”
“……”
流川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暴虐的怒意充斥心头,即使只是假孕,樱木花道也是独属于他的雌兽,应该只在他的身下发情。思绪在“先杀人”和“先操大白痴”中间徘徊,然而当他对上樱木的眼睛,腾腾的火焰又被扑灭了。樱木的手轻轻搭在肚子上,琥珀色的眼里除了蒙着一层困意的水雾好像还有一种什么感情。
先操樱木花道。他当机立断做出了选择。
“大白痴。”流川骂了一句,连人都分不清的白痴,“又不是第一次了,真当自己能怀孕。”
“臭狐狸你有病啊?”樱木迷迷糊糊地还嘴,又嘟囔几句,“我就知道你之前是装的。”
流川顿时又生出怀念的感觉,他这下不打算计较那个人类的事了,不过是仗着有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成功骗到没心胸的樱木花道,之后再好好给他上一堂课,主题是人类能有多坏。
在此之前,他走到樱木身旁坐下,钻进他宽松的上衣里,低头咬上胸前红肿涨起的奶头,粗糙的舌头舔弄着乳缝,硬是从乳孔中吮出了奶。
“别咬了狐狸……早上才做过……”
樱木被他玩得困意全无,忍不住地抱着流川的头,挺起胸膛让他吸得更深一些,柔韧结实的胸肌被抓在手里揉捏。
“那次不算。”
“凭什么啊!”
樱木挣扎两下又放弃,快感让他难以自控地蜷起脚趾,两条大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起来,翘起的性器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头,流川视而不见,碰也不碰一下。
”唔……枫……你摸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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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流川从他胸前抬起头,连称呼都给他改了。
“啊?枫?”樱木晃了晃脑袋,眼里浮出几分困惑,“流川?狐狸?”
“就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