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来是我彻底厌倦了国内的生活方式,开始着手准备移民的事。等到忙完再见面时,花道已经重新回到了球场上。看,他自己也能处理好消失又出现的场面。
看起来他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圆咕隆咚的东西精神不少。我以参观的名义去了他的学校,算起来花道本来该读高二呢,到体育馆时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不良和一堆女学生,其中几个一直在讨论花道,听着他们对互相的称呼跟记忆里几个名字对上了号。假模假样地坐在观众席上观摩练习赛,花道见我来,露出惊讶的表情,冲我招手示意后又投入部活中。
篮球是这么暧昧的运动吗?我默不作声看着他和几个队友勾肩搭背,拍他屁股的手也不少,有个黑头发的让他叫自己前辈,花道瞬间像吃了炮仗一样跳脚。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很鲜活,符合年龄的天真,于是中场休息时我要求单独会见他,在助理守着的办公室里舔得还穿着球服的花道软了腿。
我叫来花道问他和篮球部的哪个成员关系最好,ryochi是脱口而出的第一个,他又掰起手指认真地数:mitchi,gori,meganekun,不过他们都上大学了……狐狸也算一个吧?不是每一个我都记得住,有几个怪怪的名字也对不上人。“看来你的人缘也很好,”我迷上了在部活间隙叫来花道的玩法,这回往他的穴里塞了三个冷冻过的凝胶珠子,温度一高会自己融化,对身体也没什么伤害,不过这之前在肚子里滚来滚去的感觉肯定不太好受,确认塞得够深后拍拍他的屁股,“回去吧,练习加油。”
花道难以置信地和面带微笑的我对视半天,休息时间快到头时才一步一挪地走出办公室,这次那个ryochi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时他全身都僵直了。他担心尴尬的样子也很好玩,我趴在栏杆上,肢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的底裤包住大腿肉,花道咬着牙跃起抢球,溢出的汗水比平时更多。这样几次下来,他扭捏地对我说自己想好好打球,跟我讲最近的进步,还有小春的身体情况。我听不太懂那些事,也没打算深入了解,他那双棕色眼睛在说到想象中的未来时亮起光,这个年纪能考虑好未来要做什么是很不错的一件事,见我没反应,他进一步提出要专心为以后做准备,我默许减少见面时间的要求,由他去了。
又一年天气转冷的时候,花道找上了我,可怜巴巴地向我索要一个拥抱。我嗅到他后颈浅淡的酒味,沿着睫毛向下舔吻,让他的脑袋靠在胸口时摸到了他不知何时打的耳钉。我皱眉,他怎么可以不征求我的意见呢?我承认我的手段有时是恶劣些,但对他,我一向都是格外温柔的。花道不懂我为什么突然发难,张嘴在他另一边耳垂上咬出血珠当作泄愤,壮硕身体被我压在酒柜上弄的时候他还是懵的,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我随便拿起一瓶倒在他身上,隔着润湿的衣物揉弄他的胸,我有些生气,我说我对你太纵容了,花道,打了这个洞还能安心做小春的好妈妈吗?你从哪个酒局来的,还能做我的好孩子吗?他咬住下唇一言不发,我扒下他的长裤发现小穴已经又湿又软,莫名的焦躁使得我拿过一旁的酒瓶,掐着他的脖子一刻不停地将剩余的液体灌进去。
“本来想让你用下面喝的,”我捂住他的嘴,咽不下的深色液体从指缝漏出,“我没那么做,花道,我真的对你很优待。”
他半惊恐半难过地望着我,像是害怕我说的话,害怕我真的会那样做,一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完全进入防御状态。
我怎么能这么在意?深呼吸几下,我想也不能怪他,放养就是要承担这样的风险。我移开手,冲惊慌失措的花道指了指紧闭的大门,“你先回家吧,我自己呆一会儿。”
他默默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今晚,不是……”
我隐约有些预感,接着问了:“什么?”
“我……不喜欢酒,”花道低下头,又回到我身边,“…小姐,ryochi他们要毕业了。”
高大的躯体显而易见再次卸下了防备,花道难得主动握住我的双手,颤动的睫毛扫在掌心带着心脏一起发痒,终于开启了黑匣子。
都怪酒精,都怪聚会,上一次篮球部三年级毕业聚会的第二天他头痛欲裂,离别是青春里令人感伤的大事,不知不觉就麻痹了神经和理智,睁眼时同学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开始没站起来,还以为是酒劲没过,视线聚焦后发现出大事了,下身的痛和头痛明显不是一个级别,他跌跌撞撞跑去厕所检查,无人知晓的阴道明显被侵犯了,肉环肿得老高,白黄里夹着几缕淡红,其他人还没醒,他一刻也不敢多留,拿纸巾擦干净外阴就打车回了家。开学他惴惴不安地回到教室回到篮球队,所有人表现如常,花道便不愿再回忆了。
花道没再说下去,我确定他百分百不知道还要马上吃避孕药,也许只是蹲在地板上,颤巍巍的手指撑开第一次就被过度使用的小阴唇,通过反复收缩来排出里面的精液尿液,或许还有酒精果汁什么的,他害怕面对被好前辈或好朋友强奸?轮奸?的现实,水流击打在红肿肉壁上的刺激害他不得不咬紧牙关,草草冲洗后子宫里揣着的精液就没力气管了。
这么狼狈,我猜可能不是一个人,醉醺醺的花道被早有异心的同学们借着酒劲轮奸了也说不定。我告诉他,真醉到分不清一二的人是硬不起来的。花道抠着我的手指,点头又摇头,没人提那晚的事,可能,可能别人当作了梦也说不定,他也想不起来是谁,总之,总之那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