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十分强势,黑发的青年愣了一下,像是笑了,但并不真切。他的眉微微挑起,软鞭顺着喉结往上,贴到那张俊脸上拍了拍。“真是一只坏狗狗,总是记不清自己的身份,还想直呼主人的名字。”
“‘Bourbon’,怎么样?”新海空靠在一旁,用鞋尖蹭着他那鼓囊囊的一团,“我觉得很不错,是一个很棒的安全词。”
琴酒想要拒绝,那个黑皮老鼠的代号有什么好的?但他看见幼驯染那不可置否的笑,预料到拒绝的后果可能是被迫害的更加严重,Topkiller艰难的咽下到嘴边的话语,默许了这个提议。
反正他死也不会叫出口的。
“这样就半勃了,坏狗狗?”新海空的脚向下踩了踩,“我的小狗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传来,琴酒一件件地将身上凌乱的衣服脱下来叠好,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遮掩。男人完美的身材映入眼帘,上面布着些许陈年伤疤,他感受到幼驯染的目光停留在疤痕上,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如先前高昂。琴酒有些无措。他的本意是让对方开心,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在他的设想中。银发的大猫猫挺了挺胸,努力回想着那些sub的做法,试图让青年的注意力转过来,不要再陷入低沉的情绪里。
“......”琴酒的动作让他回了神,他收好了自己纷乱的思绪,奖励似的揪了揪对方的乳首,“乖狗狗,这么迫不及待了呀。”
“!”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耳边,突如其来的鞭子让琴酒措不及防,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攻击,又强行克制住了本能,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任由对方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当他有些疑惑幼驯染怎么突然没了动作时,耳边冷不丁传来新海空温和的声音,“你刚刚犯了两次错,现在我要罚你。”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颤了颤,又硬了些许。琴酒没有说话,标准的跪姿却已向新海空展现出自己做好了准备。
“记得报数,不准喊疼,我相信组织的topkiller不会是那些没用的家伙,没几下就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他丝毫不给琴酒反应的时间,“啪”的一鞭挥下,在紧实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一。”
琴酒额角溢出一点细汗,青筋微微鼓起,把所有想要抵抗的本能强行压下,一边分神报数。
软鞭接连落在银发男人的脊背、大腿和臀侧,层叠的鞭痕微微肿起,细微的痒意伴随着痛感传至大脑皮层。琴酒忍的有些难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在颌尖汇聚成一滴,砸在地毯上,沁出了一小块不明显的暗色。年轻的警示正看着那一小片湿色,恶作剧般转动手腕,软鞭似有若无地擦过胸前凸起的乳首,在饱满的胸膛上留下鲜明的红痕。
“......二十七。”
停顿的时间可疑的拉长。乳首并没有多么敏感,只是被不断撩拨,奇异的酥麻快感越积越多,他的胸膛起伏,冷硬的软鞭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在自己的肌肤上游移。琴酒忍不住抬了点头,喉结上下滑动着,不动声色地吞咽下因干渴分泌的唾液,苍绿的眼盯着骨节分明的手,黑与白的对比如此鲜明,简直是明晃晃的诱惑。
琴酒的动作取悦了他。新海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停手,一轮惩罚结束,鞭子却没有离开,他故意忽视下方已经翘得老高的阴茎,灵活的软鞭在腰腹处画圈,勾起过电般的酥麻,“没想到组织的topkiller只是这样就硬的不行了呢,真是可怜的小狗呢。”
银发男人停顿了几秒,随后低下头,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面前兴致盎然的青年,缓慢地开口:“......汪。”
新海空一愣。琴酒看着青年久久不动,不禁有些懊恼,他不知道幼驯染想要的回答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些sub遇见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要是提早一点知道幼驯染的喜好就好了。这样他就有更加充足的准备,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该如何满足对方。
组织劳模拼命回想,试图从脑海里找出那些sub是如何讨好他们的dom的。...好像有的会享受被dom的脚踩?
苍绿的眼从手指向下,慢慢落在黑色的皮鞋上。透着冷硬质感鞋包裹着幼驯染微微起伏的脚背,伶仃的踝骨裸露在掠食者的面前,显得格外可怜。既然决定动手就绝不会拖拖拉拉的topkiller脱下了新海空的鞋袜,那脆弱的近乎于无的防护就这么被轻易解开。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可以掐住,受到惊吓而微微弓起的脚背曲线流畅优美,隐约能看见那薄薄一层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充满了瓷器般的优雅精致。圆润的脚趾玲珑可爱,揉捏起来非常软嫩,仿佛在揉弄一团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