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被喜欢，那他都要替那个倒霉人感到怜惜了。一句话从他口里轻轻漏出又在风中消散：“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们这样喜欢。”

“什么？”黑桃虽然听清了，但他并不理解怎么有人这样说自己。

“没什么，你平时是干什么的啊？上班族还是学生？”

一般跟陌生人约炮是很忌讳探寻别人现实信息的，但是黑桃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柳问了他就说了。刚刚白柳说那些话的样子总让他感觉到难过。

“体育学校大学生，平时除了打篮球就是打游戏。”

“你平时也很孤僻不怎么爱跟人说话吗？”

“嗯，因为我是被领养的，总感觉跟周围格格不入。”

“那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黑桃其实还是网上有名的人气游戏主播，其实他也不缺钱也不缺人追求，虽然是领养的孩子，但养父母对他还不错，他也不缺爱。正常来说，他也不会去约炮，只是偶然的机会发现自己有些小众性癖，又很好奇上那种论坛看看。就是看到白柳发的一个帖子被他的言论深深吸引，私下交流聊了几句后发现恰好在同城，对面询问能不能线下见面。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拒绝，能不能约炮倒无所谓，他就只是想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柳又问了他很多问题，黑桃都一一回答了，不知不觉将家底掏了个干净。

“你这么傻，到底是怎么这么顺利活到现在的？”

“是你问我才说的......”如果换个人他根本都不会答应约炮出来。平时生活他也不怎么跟人说话，一副高冷范，也不存在被陌生坏人坑骗的问题。

白柳想到了这个很合理的解释：“你是sud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黑桃今天这些举动和莫名其的喜欢都解释的通了。

“我不知道，没真的玩过。”

“那你愿意和我建立这种关系吗？我会从头开始一点点教你的。”

“好。”

“你真的就这样就答应了吗？”白柳不敢置信，“你都不问我的事吗？”

是哦，这么一说黑桃才想起来白柳好像是有男朋友的。可是......他就是不想拒绝啊。他真的不想拒绝啊，就是不愿意拒绝不行吗？

“好吧，”白柳把外套还给他，拦下一辆车准备走，“注意等我的消息，再次再见。”黑桃失魂落魄地看着白柳离开的背影，抓紧手里带着余温的外套。他闻了闻，味道好香。

在车上白柳思考，明明生长环境和经历也不同，但黑桃和谢塔为什么就是那么像呢？听到黑桃是被领养的孩子，他就开始怀疑了，这会不会是谢塔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要不要偷偷验个dna，万一是真的就带回去认亲吧，他现在有钱了也不介意多养一条傻狗指黑桃，过上猫狗双全的生活。

养sub和约炮或者玩sm可不一样，这是一个很细致耗时长的活。但是白柳对黑桃这种人听话可爱的小狗还是很有耐心的。

调教了一段时间以后，黑桃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喜欢他，一副恨不得能无时无刻黏着他的模样。

有的时候白柳会觉得狗都没有他这么热情。不过太热情了也不好，毕竟他家里还有一位，还是要注意点，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好。每当白柳跟黑桃提这个要他注意点，黑桃都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但这也没办法呀。sub就是要完成主人的命令啊，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作为一个完全天生的sub，黑桃的服从性还是很高的，虽然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但也还是一直遵守白柳定下的规矩，没有来打扰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