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奖励他。他很安分,很久不曾伤人,也不曾打扰庭院里的人,嗯......是跟谁一样呢?」须佐之男的尾音刻意地表现出自己真的很疑惑的样子,又发出了上扬的嗯的声音,显然是在调侃蛇神沉溺温柔乡。下一秒又没了声音,只有几声轻喘还有暧昧的磨蹭声,最后在须佐之男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真的要走了哦」的话语中逐渐平息。
邪神都听累了,靠坐在二人渐渐离去后空旷凳子的后背上,不知在想什么。好神奇啊,须佐之男,难道你不曾是罪恶的信徒,但是却归于罪恶的信徒之下吗?那你我之前的抗争是我走弯路了吗?不过邪神转念一想,我未曾让那个人类大张旗鼓传播我降临庭院之事。如果是为乱世界的罪神决定为祸庭院,必定须佐之男要第一个提刀来杀,相比于我,那位八岐大蛇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信念,所以才被高天原牵制。再来,那个我更加擅长伪装,也许谁蛊惑谁还不一定呢?
邪神想起须佐之男和那个八岐大蛇没羞没臊之前还说了他将要出海,那么也就是说一段时间内他不在这里。世上本没有毫无争端、一方净土,如果这时我在此挑起事端,须佐之男回来后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也冷落那位仍有异心的八岐大蛇呢?邪神越想越觉得可行,但是天色已晚,已经回归正常作息的邪神决定,回去计划一番,明日就执行。
夜已深,出海的人们也许在漂泊,也许在船上安寝。神堕八岐大蛇早早熄了灯,他是神,当然没有养成人类和小妖怪的习惯,再者他是蛇神,夜晚的光线对他来说与白天无异。邪神并没有得到十分特殊的待遇,住进了和他一样身份的分配的房间,相比来说也很宽敞了,只不过这个院里的每间房都很相似,邪神不喜欢循规蹈矩的重复。在外喝了一会儿茶,八岐大蛇在屋里完善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就躺下歇息了。蛇魔被他放在外面的廊亭,团成一团,晚上醒了它可以出去游走。
白天的一幕幕被邪神完整地记录在了脑海里,像以前看过的人间爱恨一样,整理成可歌可泣、爱恨缠绵的剧本,收藏起来作为样本,是邪神观察收集的一大乐趣,不过赏玩过后,便抛在一边,不去占据邪神的关注。
可是,八岐大蛇脑中无法抑制地浮现出白天须佐之男和他的伴侣的爱语软言,在他的眼前像蒙了一层雾一样,很清晰但是不真实,时不时穿插着须佐之男和他决战之时坚毅的眉眼,以及倔强到邪神想要摧毁他的唇。须佐之男,你果然比太阳更难缠,跨越了我对你的印象,到了讨人厌的地步,得到邪神的讨厌可不容易,八岐大蛇想。
大概到了后半夜,八岐大蛇已经陷入了浅眠修整,不过他的神识依旧清醒,可以察觉到外界的变化。他迷迷糊糊地想,应该是到了后半夜了,露水深重,湿气甚深,好像就在面前一样。
「睡了呀。」八岐大蛇感觉到面前凑过来有一点凉的软意,第一下没对准,亲在了他的鼻尖上。八岐大蛇想,原来不是露水,是真正的海风上带来的水汽。他睁眼睛的速度足够快,但快不过武力着称的神将,虽然须佐之男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上一下亲歪了,要继续亲而已。他跪坐在一边,居高临下地堵上了八岐大蛇的嘴唇。八岐大蛇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和淡淡的海水咸味,在神将忽闪忽闪的金色眼线和像小扇子一样扇风的羽睫下他还能想到这些。
八岐大蛇有点晕,他的呼吸都不自觉停下来了,嘴唇浅浅地贴着上面的两片,并没有动作。须佐之男贴了一下就分开了,绾了绾自己的碎发,「本来计划是两天的,可是船上有人晕海吐了......谁知道海国之妖也会晕船呢。物资正好也不是那么丰富,于是我们就提前回来了。你怎么又把蛇魔放外面,真的会吓到别人的。」须佐之男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八岐大蛇不说话,眼睛也不想往旁边飘,但是一件比一件私密柔软的衣服落在床边,他还是知道的。到了最后一件里衣。须佐之男停下了,八岐大蛇很不想承认,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谁知须佐之男十分自然地滑到了邪神的臂弯里。八岐大蛇能感觉到蜕去远行冰冷外衣后,那温热的肉体,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八岐大蛇一阵一阵的飘忽,他觉得须佐之男身上的香味一定有毒,让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须佐之男好像也在等什么,但并没有等到想要的东西,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不继续吗?我穿上了。」八岐大蛇想我继续什么?你穿什么了你说清楚。但他只是沉默,甚至有把手臂收回去的冲动,他认为那侧肌肤有些被须佐之男电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