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深藏于内心最柔软之处的那个人,霍钺又怎么能再假装看不到。
在识破对方从未爱过自己的那一刻,竟是自己意识到爱上对方的那一刻。
讽刺至极。
从来不知道如何去爱人的魔尊,在此刻遵循了本心,他松开了手,雪色的睫毛垂下,竟像是个等待被宣判的罪人。
一个,坐在男人鸡巴上,刺痛的后穴还在一缩一缩的罪人。
席不暇自认不是个强势的人,但有必要时,他或许会变得比以往要强势些。
比如,在他的床伴很强势专横时,他便会比对方更强势,会更粗暴,粗暴后也会更温柔。会让对方以为自己要被他肏死、要被他要了命、要被如浪潮般的快感一波波的吞没窒息时——再如救世主般,将他捞起。
“我能问问,尊上这是在做什么吗?”席不暇平静地看着他,嗓音中的讽刺深深地扎在了霍钺的心里。“这是你对我的惩罚?与我一同受罚,便能让尊上心中好受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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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看到,霍钺的唇绷直了一瞬。
强势的魔尊从未被任何人这么质问过。
后穴也紧紧地缩紧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
霍钺的眸一瞬间瞪大了,他感受到臀部的微微的疼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般的愣了一瞬。
在打了他屁股一巴掌后,席不暇的手并没有离开他的臀。
魔尊的臀与他一向冷硬的口吻不同,应该说是截然相反。
嘴再硬的人,被肏时屁股也是软的。
“如果想被我肏,你应该直接告诉我。”
席不暇一手轻轻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拍得他身体应激般的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如他以前肏自己时那般,放在了他的腰上。如掐着什么男宠一般的掐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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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肏过那么多人,难道还不懂被男人肏时,你该怎么做吗?”
霍钺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他甚至有些茫然,僵硬地连话都说不出。
看他如此,席不暇便轻叹了一口气,平静道:“尊上如此,便请回吧。”
说着,两指便撑开了他紧张翕动的穴口,这穴口已经有些肿胀了,还紧紧地吸着席不暇的性器,粘腻的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有些发干。席不暇托着他的屁股向外将自己的性器吐出时,摩擦出的粘腻淫水发出略厚重的水声,拉着丝,后穴吐出了将它撑到最大的性器。
“……什么意思。”霍钺攥住了他的手腕,双眸“盯”着他,没什么情绪一般地说。
“尊上既然不懂如何让我爽,那我要你何用呢?”
席不暇微笑,因为之前被霍钺气笑,现在也没什么再跟他周旋的心思了,干脆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墨发混着雪色的发丝一同铺就床榻之上,缠绵在一起。
霍钺似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并未挣扎或反抗,而是安静地躺着,与他方才捏着席不暇下巴的模样呈鲜明对比。
席不暇垂眸,淡淡道:“想被我肏,就自己把腿掰开。”
肉眼可见的,不知是觉得耻辱还是羞臊,他苍白的耳根瞬间漫上了红晕,唇也习惯性地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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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他表情相反的是他的动作,他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干脆地将腿抬起,甚至上道地双手托住双腿腿弯,将红肿的、从未被任何人这么看过的后穴明明白白地展露在了席不暇的面前。
说实话,席不暇仅仅只是看到他这副顺从地、自己掰开腿等待被肏的性玩具模样,就更硬了。
他的指尖抚上了那肿胀的穴口,好在没出血,但红艳艳的更显得像是个浪荡的、被操得熟透了的熟穴。
这颜色简直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