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君泽肯定相信了那兔崽子的话,他又气又怒,马上开车去齐君泽的别墅。
盛永西一整天都没吃没喝,到了别墅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他在等齐君泽过来,想到齐君泽对他的态度,他不但没胃口,还有点儿想吐。就因为齐君泽跟那小子认识的久,就对那小子的话深信不疑,就这么对自己吗?
操!
盛永西等到了晚上九点,他打了好多通电话给齐君泽,手机一直关机。他气得把客厅的东西都给砸了。真皮沙发的皮破了,茶几倒在地上,茶几上的茶具碎了一地,可满目的狼藉,也没有熄灭盛永西的怒火。他现在真想跟把齐君泽的腿也打断,这样他们就能相依相伴。
齐君泽是快十点回来的,一进来就看到客厅的狼藉,他有点儿头疼,但还是上楼去找盛永西了。他找到盛永西的时候,盛永西缩卷在床上。他坐到床边,轻轻的拍了盛永西的肩膀。齐君泽上了床,搂住了他的腰。
盛永西感受到温暖的身体贴上来,睁开了眼睛却一动不动。盛永西被齐君泽这么一抱,火气也没那么大了。“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照顾他。”齐君泽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无关,我会尽快解决的。”
盛永西像只小狗似的转身扑进了齐君泽的怀里,他蹭了蹭齐君泽的胸膛。“我是找他了,我也打他了。但他的腿不是我打断的,他故意陷害我。他说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但你更宠他。给他房子住,还给他钱花。”
“不是。”
盛永西像只迷茫的狗子,抬头望着齐君泽。“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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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走错一步,未来就全没了。我有这钱,就帮帮。我每次找他也只是谈谈心,我到现在为止,就你这么一个男朋友,他一点儿都不重要。”
“哦,只有我。可你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喝醉了,是谁也不记得了,忘记了。”
齐君泽把他搂得更深了,“其实你该问问我,你这事儿做得的确有点儿莽撞了。如果你问我,我会跟你说,我跟他一次都没做过,我也只资助到他大学毕业。”
“那我现在问你,房子的事儿,他辞职的事儿,你愿意说?”
齐君泽拨了一下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儿乱。“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想着我有媳妇儿了,总是不能再去那种地方了。如果我不去了,他在那种地方也不安全,给他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再给他一笔钱,够他用到毕业。”
盛永西坐了起来,他盘坐着对着齐君泽。齐君泽每句话想告诉他,和那兔崽子没关系。没要是真没想法,又为什么会替那兔崽子着想?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我有三个弟弟,我能同情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
是啊,齐君泽还有三个弟弟,最小的刚上小学。他看到日子过得很惨的年轻人产生了怜悯心,就给那个人创造了读书的条件,不至于走上歪路。可他的想法,那兔崽子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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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永西又扑到了齐君泽的怀里,他有点儿扭捏,像是在撒娇。“那你以后不见他了吧,你要是见他,我还得弄他。我都跟他放话了,他要缠着你,我就让他后悔。”
齐君泽摩擦他的手臂,又把他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说:“我让助理去处理这事儿吧,他是有点儿麻烦了。我和他不可能的,我一直把他当弟弟。”
“那我呢?”
“我媳妇儿?我做得不太够明显,你可是在我心尖儿上的男人。如果你不介意,等等我,我会卸下我的职务,那个时候应该我就不会让你再委屈了。”
盛永西倒不觉得委屈,但他也想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有安全感。他不年轻了,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在他身边,他也能坚定的向大众承认,大不了就不在娱乐圈混了。之前也是为了离开家才进娱乐圈的,现在钱也挣了不少,要真的不能混了,就做点儿生意,总不能饿死。
“我再观察观察,我也不喜欢我男人这么招人。阿猫阿狗都黏上来,非要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