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单手抓着浴缸边缘,另一只受过伤的手撑不住他的体重,他干脆额头抵着手背上半身完全伏在缸底,水珠自发梢滴落,像极了暴雨中无家可归的湿漉漉狸狌——喜羊羊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救过的一只狸狌,可惜它没捱过去,尸体被他缝合好埋在了院子里。
灰太狼的后背相较于其他地方堪称完好光洁的,背部仅肩胛骨一片淤青,细长的金链与乌黑的发丝交织,铺在脊背,金链尾端均坠着环扣束在臀部上方尾巴根部的一个金环上。余下的链子在尾巴缠绕几圈,便耽搁在臀缝之中。灰太狼的臀部也如前面那两处一样一塌糊涂,有些痕迹已经淡化,复又被新的痕迹盖上。
那条蛇已经游走到背后,盘起细长身躯,立在灰太狼的脊骨处,与喜羊羊遥遥相对。这下喜羊羊可以确信那玩意对自己确实有敌意,仿若活物。
可惜,那物终究只是一片铭纹,只能附着与皮肉之上,与活生生的人是不一样的。
喜羊羊抬手缓缓覆盖在灰太狼的脊背,将那尾蛇掩于掌下,他的手白皙纤长、骨节分明,金色与黑色、蜜色与白色形成某种情色奇妙的对比,血液隔着一层皮肉似冰河般在掌下缓缓流淌,肌肤相亲,温暖的掌心之下是微凉的触感。
灰太狼的肌肉在喜羊羊的手游弋到尾椎处时紧绷起来。
“请您放松,您这样会伤上加伤的。”
灰太狼知道喜羊羊所说丝毫不错,可是他自遭人胁迫蹂躏,身体受尽摧残,便变成了这副模样,生理的应激反射一时半会儿不是他能控制的。
冷静,冷静。这是不一样的。这只傻狍子不会像他一样亵耍他。灰太狼放缓了呼吸,强制自己放松,不再做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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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见他放松下来,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尾巴,移目到他身下,金链末端扣着一个玉石打磨而成的柱状玩意,紧紧嵌在灰太狼的体内半吞不吐,艳红的肉环被撑得几近透明,垂下的流苏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身后的视线犹如实质,灰太狼虽然竭力让自己放松,但仍感到强烈的局促和难堪,他抓着浴缸壁的手不自觉收紧,锐利的指甲在壁上留下几道划痕,发出刺耳的声音。
喜羊羊一手扶着他的腰侧,一手摸上那个玩意,他握着尾端,拇指指腹摩挲圆滑的底部找着暗扣,不可避免带动了嵌在灰太狼体内的部分,一点一点蹭过脆弱的肠壁。灰太狼感觉到那沉寂许久的玩意在体内乱戳,身体仿佛过电一般,腰身一软,若不是有喜羊羊扶着,差点跪不住。
待喜羊羊将链子解开,灰太狼的额角已经被细密的汗浸湿,浑身发颤,他只觉得下体又热又胀,仿佛羽毛掠过酥痒异常,难捱得很,甚至有透明粘稠的液体濡湿了紧塞的玉势,自穴口沁出,顺着腿根流淌而下。
喜羊羊有些好奇地揩了一把那些液体在指腹间搓了搓,黏黏糊糊,在指尖藕断丝连。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透明无色,那便不是血。
“这是什么?”喜羊羊把手挪到灰太狼面前,像个好好学生一样询问,淫靡的液体折射着浴室的光,灰太狼只一眼便如遭雷劈火灼,迸发出无比的嫌恶,喜羊羊的问题更是犹如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搅得血肉模糊。
正确答案是,那是我的淫液,我湿了,我被您肏出水了。
——不,不对。
灰太狼张了张口,他想说“那没什么,不要在意”或者“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无论他说什么喜羊羊总会相信——但是声音好似被什么堵在喉间,他感到一阵恶心,他想吐。喜羊羊有些困惑地偏了偏头,不明白灰太狼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的脸上带着不谙情事的天真烂漫,一双又大又圆、清澈蔚蓝的瞳里甚至还透出些许无辜。
灰太狼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终于发出了声音——接着,他放大了笑容——他认为他在笑——有些神经质又有些歇斯底里,反问道:“你觉得是什么——”血流如沸,滚烫的鲜血自喉间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洁白的浴缸壁上,灰太狼毫不在意,咄咄逼人:“你觉得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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