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母猫。
喜猫猫小心翼翼地将灰太狼叼在嘴里,把他带到他自认为比较安全的角落,放进纸箱里,同时自己也钻了进去。
进去后,喜猫猫又将灰太狼拱到自己肚皮底下打算给他舔毛,结果舌头舔到一片布料。
喜猫猫不知道那叫衣服,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灰太狼身上有别的东西,更别说那东西还阻碍他舔毛。
他爪子扒拉着睡袍,企图把这块布料撕碎,有前车之鉴,灰太狼立刻察觉出喜猫猫的意图:“等下!”
灰太狼拍掉喜猫猫的爪子,抬眸看向监控器,又看了看那面单向玻璃窗。
差点忘记还有这茬了。
灰太狼余光瞥见一根木天蓼,在喜猫猫不满地喵喵叫中,折成两半分别投掷出去。
监控器应声碎裂,单向玻璃的机关被半截木头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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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了,现在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喵?”可惜喜猫猫听不懂人话,他疑惑地看着灰太狼。
灰太狼无奈,他解开自己的睡袍,喜猫猫这才理解,木天蓼被他抛到脑后,他不等灰太狼脱下睡袍,爪子直接兴奋地勾住布料,“刺啦”一声,撕成碎条。
没了衣物的遮挡,灰太狼的身体暴露在喜猫猫的视野里,喜猫猫两只前爪搭在灰太狼的肩头,收回了爪子,只余肉垫,将人按倒。
“唔嗯……”猛地被按倒,后体触底,体内的东西进得更深了,灰太狼瞳孔骤然扩散,腰身猛地一弹,如一尾脱水的鱼儿,发出一声呜咽。
喜猫猫并没有发现自己给灰太狼带来了困扰,他头顶的耳朵抖了抖,捕捉的那一声呜咽,这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就是母猫求欢的信号。
喜猫猫低下头,舌头自上而下舔过灰太狼,巨大化的猫猫,轻而易举就能把人舔了个遍,他舔过灰太狼的脖颈、胸膛、腰腹,最后来到灰太狼的腿间,俯下身子脑袋拱来拱去,迫使灰太狼分开双腿,黑色的鼻头蹭在灰太狼小腹上。
灰太狼几乎难以招架,他被动地任由喜猫猫舔舐。
喜猫猫舌面扫过灰太狼的会阴处,舌尖卷上他的性器,在他发出抽泣声时,舌头又移到大腿,舌面反复舔过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直把那处舔得红艳湿漉。
和野兽交配的感觉有些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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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兴奋、太直白。
灰太狼闭了闭眼睛,随后他感觉到喜猫猫扒拉着他,将他翻了个面,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他的后背、腰窝、臀瓣,一根带着倒刺的性器顶到了他的大腿。
灰太狼睁开眼睛,他认命般解开固定带,食指勾着按摩棒尾端的环扣,一点点地将其抽出来,红艳的肠壁被拖出一圈嫩肉艰难地抽搐吞吐着。
“啊……呃……”
灰太狼蹙着眉,药物作用下他并没有感到什么痛楚,但强烈的异物感和饱胀感依旧无法忽视。
按摩棒离体,喜猫猫前爪一甩,那玩意就咕噜咕噜滚到一旁去了,沾着些许猫毛。
灰太狼的身体抖得几乎不成样子,臀缝黏湿,那一圈穴口透着艳丽的红,湿漉漉抽搐着,像一只被强行撬开蚌壳亵玩的蚌,吐绽着细嫩的软肉。
喜猫猫喉间发出一阵轰鸣,性器毋庸置疑地抵着那个脆弱的口子往灰太狼体内送。
在交配过程中,性器并不是越大越好,过于粗长的性器进入人体并不舒服。
喜猫猫那玩意终究比最大号的按摩棒还要大上几圈,巨大的差距让这场交配变得艰难,饶是有药物作用,被那玩意进入的时候,灰太狼还是有一瞬间的断片和窒息,脖颈高高扬起,双唇张了又阖,一时间竟是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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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根硕大的孽物进入的感觉太过可怕,那上面的倒刺更是增添了几分怪诞和压迫,让灰太狼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怎样一根东西侵犯。
“太大了……呜……慢、慢些……”灰太狼眼睫微颤,十指收紧,喘息急促,终于泄出一声又一声游丝般的泣音。
相较于灰太狼的难受,喜猫猫却是异常舒适,紧致湿热的甬道正死死咬着他的性器,喜猫猫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毛茸茸的脑袋撒娇似的蹭着灰太狼的胳膊,似乎是要灰太狼摸摸他。
灵活的猫尾同缠人的水草一般,爬上灰太狼的大腿、腰身、胸膛,尾尖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厮磨。
鼻翼翕动,灰太狼觉得有些痒,他用手拨开喜猫猫作怪的尾巴,偏过头:“痒……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