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指腹轻轻蹭过敏感的上颚,时而两指夹起温顺柔软的舌头揉捏,亦或是坏心眼的往更深处探,这会惹得青年忍不住偏头,用湿热的舌头推拒着,却从未用牙齿强硬的反抗,不禁让人怀疑这些行为是不是欲拒还迎,总之这些无力的拒绝无法阻止男人的深入,只能被迫逐渐适应条件反射,却还是有些津液来不及被咽下,溢出青年嘴角。
等到手指被抽出时,拉出了一根银丝,连带着唇角的那些津液都被男人细细抹在了青年的唇上。
琴酒起身扶起了无意识的青年,让他靠坐起来,背后是多余被子叠层的靠背,高度刚好能垫在后颈,让他能微微仰头。男人的性器终于被释放出来,混血的优势在这里也体现的淋漓尽致,龟头硕大饱满,粗长的柱身上是满是狰狞的青筋,有些难以想象青年的身体能吞下这样一个充血坚挺的巨物。
它的主人表面上还保持着冷静甚至冷漠的样子,下半身却十分诚实。圆润的龟头先是触碰到那片柔软微凉的嘴唇,微微蹭过马眼十分舒爽,让男人有些着迷,一直摩擦着,直到将那两片颜色浅淡的薄唇蹭的泛出血色,被涂满了透明的液体。
接着然后就是微微捏住下颚打开齿关,缓慢的将柱身送进那出温暖的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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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清晰的看到双眼紧闭的人两颊鼓起,口腔逐渐被填满,但是光是口腔还不足以容纳那根巨物,所以又将影山步的头托起更多,好方便去侵入到舌根喉口,于是便可以看到就连喉咙也微微鼓起来,毫不留情的被侵犯了。
口中的性器巨大,龟头几乎将呼吸道也堵住,青年感到呼吸困难,本能的挣扎起来,伸出手无力的推拒着,但无异于蚍蜉撼树,呼吸困难让他挣扎,挣扎扰乱呼吸让他更加难受,就像溺水的人,胡乱扑腾导致更早的陷入窒息。
但这些窒息感带来的挣扎却让男人感觉到了更加兴奋,被柱身压住的舌头本能的蠕动推拒却反而给其带来舒适,过于深入的刺激让喉口条件反射的收紧给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在这个完美的口穴中抽插起来,蹭过上颚,碾过舌根,直到深喉,银色双眸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兴奋的光,越是强大的雄性在交配中越是享受支配对方的快感,温顺听话的猎物,脆弱的无法反抗的猎物,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猎物,独属于我的……猎物。
至少百来下之后男人猛的来了一个彻底的深喉,与此同时银蛇也突然间缠紧了影山步的脖子。
不同于逐渐习惯的呼吸困难,强烈的窒息感席卷了他的神经,死亡仿佛近在眼前,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将痛苦扭曲成了另类的快感,青年在极致中射了出来,手指僵硬的攥紧了身前人的衣服,同时喉间肌肉痉挛般的收紧让男人发出一声喟叹般的喘息,马眼张开,精液直接悉数射进了食道,一滴不剩的被吞进了胃袋里。
缠紧脖子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短暂窒息不至于对影山步强悍的身体带来什么大的影响,只留下颈间逐渐浮现出的一圈红痕,松开的银蛇亲昵的蹭在那里不肯离开,凉凉的蛇信亲吻在那一圈仿佛项圈一样的痕迹上,仿佛对此十分满意。
彻底射结束后,琴酒才缓缓将性器退出。拔出时发出了一阵淫靡的黏腻水声,他垂下眼看着身下的人———
黑发青年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汗水濡湿了额前的碎发,这次不仅仅是眼角耳尖,就连眼皮还有脖子全都染上了春色。
他的嘴仿佛已经闭不上了,还半张着,鲜红的舌尖稍稍吐出,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白浊,本来颜色浅淡的唇也变的红肿艳丽,亮晶晶的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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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抬起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看去居然还能看到隐秘的喉口也微微肿胀,那处的软肉被脔的更为柔软听话,像被彻底操开了一样,那熟透的艳红甚至让人觉得这里本就该是承欢的穴口,或许是被射的太急太猛,还能隐约看到残留的斑斑精液在深处。
睡梦中被人窒息操到高潮,对于影山步来说是极致的刺激,按道理来说不可能还不清醒。但是他现在就像是被魇住了一样,眼睫颤抖,挣扎着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在混沌中沉浮在痛苦的欢愉之中。之前对峙中被银蛇咬的那一口看来起到的作用远远不是一时的麻痹呢。
虽然影山步看上去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但琴酒可还远远没有满足,更何况现在可没有人能拒绝他。
和青年面对面的坐在床铺上,脱掉两人碍事的上衣,琴酒将他搂到自己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在颈间耳垂带来一点隐秘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