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要每天都说给我听。”

1

“好，觉每天都说给贡弥听。”

“呜……”消了气，贡弥浑身放松，却又开始新的苦恼，“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中了魔障一样……好陌生。”

“都是觉的错。”

“好害怕，变得不像自己了。”贡弥轻轻叹了口气，把觉从自己身上推开，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觉要一直抓紧我，不要让我逃跑。不要，让我后悔。”

“如果主人真的想逃跑，觉会跟主人一起逃跑的。”觉握住贡弥放在身前的双手，认真地回应道。

“婚礼那天没有进行完的仪式，今天倒是补上了。”贡弥拢了下身上披着的黑色外套，突然换了话题。

“嗯？”

“在白色和服外面套上觉的外套啊。”贡弥歪着头，脸上泪痕还湿着，“已经完全被染成觉的颜色了呢。”

考虑不便接待，婚礼仪式后的宴席取消，原本要在宴席上披上衣服的环节也就作罢。觉没想到贡弥还一直记着。

“觉早就是大人的颜色了。”觉抓着贡弥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大人从里到外都把觉变成了大人的东西。”

“这边也是从里到外都是觉的哦。”贡弥另一只手摸摸隆起的肚子，终于展露笑颜。

这天之后，觉每日三餐都会赶回来和贡弥一起吃。

“我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贡弥心思极端敏感，每天都能找到新的问题犯愁。

“贡弥这么爱我，我高兴得不得了。”觉温柔地抱住他，摸摸他的头发。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某天早晨觉突然被贡弥的抽泣声惊醒，起身看到贡弥背朝着他掩面哭泣。

“怎么了？”觉从被子里出来、跨过贡弥的身子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双手，“做噩梦了？还是身体难受？”额头相碰，确认面前哭泣的小人儿没有发烧。

“我不知道……心里、和身体，都好难受……”贡弥眼神茫然又哀戚，眼泪掉个不停，“胸口好胀好胀……身体里……又好空……”

双性怀孕的情况毕竟罕见，觉能找到的最好的大夫也没照顾过这样的病人，只能按普通孕妇的安胎方子来调理。觉看贡弥如此难受心疼得不行，却也没有办法。

“胸口哪里胀？我看看呢。”

贡弥忍住抽泣，撩开被子，解开衣襟，露出白嫩的胸脯。

2

比起没怀孕的时候，贡弥的乳房明显变大了一圈，青色和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变得明显，深红的乳头离开柔软的布料包裹后很快变硬挺立，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小。随着贡弥不时的喘息，悬挺的乳尖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勾引着人伸手去挤弄。

明明已经二十好几，幼态的长相和如同少女的乳峰让贡弥此时看上去仿佛少女妈妈，以稚嫩的身躯孕育着新的生命，不堪其重。

觉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他屏住呼吸，伸手轻轻触摸贡弥的乳尖。

“唔嗯！”贡弥的身子猛地蜷缩起来，躲开觉的触碰，皮肤迅速滚上潮红，细小的汗珠霎时布满胸前。“哈啊……”呻吟带着痛苦和柔弱，只凭这一声就让觉身下湿了。

“让我摸摸。”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声音的沙哑。觉想咽口口水，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再说话时还是低哑得厉害，“我轻轻的，不怕。”

贡弥扶着肚子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挺起胸膛，把乳尖送到觉的手里。

“嗯……”

接触到的那刻贡弥忍不住又叫出声，双手抓住觉的衣裳，浑身颤抖，解开的睡衣从肩膀滑下，隐约的体香扑面而来。

“轻一点……”贡弥小声哀求道，“好胀……像要破了，好难受……”

手指下翘挺的乳房不足一握，比起寻常女子乳房小了许多，但又明显不是男子胸肉能拥有的水滴形状。小巧稚嫩如少女的乳峰摸着柔软如常，觉轻轻沿着边缘摸了一圈，又轻轻捏了一下，并未发现硬块或者伤口。贡弥受不了刺激，开始呜咽出声。

2

“呜……有什么想出来的感觉……出不来……好胀、好难受……呜呜……”贡弥抓住觉的手用力地杵上自己胸部，疼痛让他浑身战栗，贝齿咬住下唇，“嗯唔！揉、揉一揉……啊……”

贡弥微扬起头，精致的锁骨在觉眼前展露无遗，拼命忍受疼痛的模样不断敲打着觉的理智，如同最强劲的媚药直接捂上男人的口鼻。

粗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柔嫩嫩的乳房，坚硬的乳头似乎变得湿润，一些明显不是汗水的液体渗了出来。觉有所猜测，手掌托住乳肉下部，嘴巴凑过去一口含住虎口处挤出的乳房，舌尖舔过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啊！不、不要！……”贡弥跪坐的双膝并在一起，想要相互摩擦却被挺出的肚子挡住。变得高昂的声调更似女声，觉忽然有种自己在亵渎纯洁少女的错觉。“呜呜……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