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扯开了景元的衣服,确定了伤势恢复得很好,然后顺势翻上床,控制着力道坐在了景元身上,细长的龙尾卷着景元大腿,微抬下巴说道:“那做了亲密的事情,我们就是恋人了。”
在景元震惊得圆溜溜的猫眼中,丹枫淡定地吻了下来。
那一天,景元深刻地体验到了什么是龙性本淫,原本看过话本,熟练拿捏丹枫性子的他一开始还处于上风,直到他耕种了好几轮,想着暂时鸣金歇战,却被对方以持明族的唾液有增强那方面能力为由,又被按住射进去了好几次,才知道自己招惹到的是什么怪物。
后来景元特地问了持明族这一说法,方知龙尊也有诓人的时候,只能暗叹近墨者黑,对方果然学坏了。
随着记忆的松动,丹恒只要阖眼,眼前就能浮现,景元那双金眸被眼泪润湿后,剔透的液体划过那点泪痣的动人的模样,他看到景元那蓬松的头发被打湿后,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原本毛绒绒的一团,就如同被泼了水的长毛猫,显露出了原本瘦长的体型。
景元后来越长越高,最后比丹枫还要高半个头,可他体型也谈不上非常强壮,尤其脑力损耗远多于体力,在战事期间,更是长期颧骨高起,瘦出了尖尖的下巴。
虽然穿了厚厚的甲胄和肩甲,但丹恒依然能认出底下那文人般消瘦的身体,那是属于他的,是以前的他的,不对,就是他的。
丹恒从无边的黑暗中睁开了双眼,隐约记得自己是犯了什么大错而被捉拿入狱,他耐心地等待着,也习惯于等待,时间对于他只是一个数字,直到那个有着一双烈日般灼目的金瞳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着自己,俊秀的面容努力保持镇定,但却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出的意味,当此时,怦然心动。
他代替前人偿还罪孽,然后第一次走出了幽深的大牢,最后一眼看到了罗浮仙舟上那瑰丽雄伟的景致,在被放逐和无尽追杀的旅途中,他幸得列车组收留。
丹恒其实也不明白,他在仙舟的记忆大多是被囚禁中渡过,但那一眼,那个人,那个地方,在他被海量星际资料文库录入的日子里,却始终驻留在脑海里。
他不想走。
景元,罗浮。
他若要他远离,那他便走,于是在得知罗浮仙舟可能有星核危机之时,他依然选择了向前走,不回头。
他隐约记得有人像没骨头般挂在他脖子,月下畅饮佳酿,高谈远志,只愿当个巡海游侠,踏遍宇宙星辰。于是他睡在智库书房里,勤勤恳恳、事无巨细地记录着脚下历程,有时他也茫然,他是在为谁而写。
但或许是姬子小姐和杨叔的热心,还有口中说着不去却依然选了去的三月七,他们也许比想象中要更懂他,最终为他做下了决定。
在他独自下车前,姬子小姐问他,他还会回来吗?
他动摇了。
景元,罗浮,会想他留下吗?
丹恒不得不承认,他和丹枫无法完全割分为两个独立体,他再次使用作为丹枫,曾经那个清冷尊贵的饮月君的力量,随即而来的是久违的并肩而战以及旧事的真相重启。
令使之间的对决毁天灭地,更何况对方身毁灭和丰饶职能,力量消耗太大,景元终是没能撑到最后,丹恒忘记了自己会飞的这一项技能,一路狂奔及时抱紧了脱力滑落的温热身体。
每一任将军都活不过百余年,长期的劳心劳力,让他们不是死于战场,就是心力磨损,比普通长生种更早地迈入阴魔身。
而景元已经在任七百余年,从征战四方的云上五骁那百年惊艳到后来数百年不间歇战役,还经历了那场毁了仙舟联盟几乎近半实力的恶战,再之后战事告歇转为商贸中心。
身边的人死的死,活的也半活不活,无论是手刃师父,还是放逐情人和旧友,作为一名仙舟的将军,他将维护仙舟的利益做到了极致,甚至可以将自己以及原本他要推开的人再次摆上棋局。
你可真是,温柔,又心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