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进来汇报,前线已经交锋,他们要提前行动。
景元是对的。
情报有误,实际上此处的敌人才是最强的,这是对方设的陷阱,准备以田忌赛马的方式杀他们个猝不及防。
月骞舔了舔因为月狂而变尖变长的虎牙,连带面容和身体也变得狰狞了起来,狐人和步离本有着同源关系,而曜青的狐人是可以跟步离一样强化身体的。
他们刚刚用星舰轰炸完了一波,这时候是该收尾了,他抬头望向景元那边,对方比起单兵作战更考虑协同,几乎就是控制住了每个敌军突破的点,跟赶猪一样把敌人往陷阱里踹。
他们已经占据上风了,而最大的问题是还在加持丰饶赐福的敌首。
月骞一骑当先,骁勇的身姿在半空中极速前进,他的惯用武器是两把弯刀,一路闯过去削下敌人头颅无数。
但丰饶民往往难对付在于他们的再生速度,他的弯刀虽然附有阻生材料,还能发射镭射刀光来远距离杀敌,但这对于一名接近令使实力的孽物显然不太够。
于是他跟景元打了一声招呼,景元抽出了阵刀,附有金光的长刀撕裂长空,以千鸟的锐鸣和龙影的雷光为号,先前研制好的光弹如火树银花般嗖嗖嗖往被斩翻在地的孽物玩命轰,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不消一会,那孽物已经面目全非,最后由景元的巡猎力量来彻底斩除。
“将军,我还想看看神霄雷府……君?名字太长记不住,念错了可能更不恭敬,我就掐头去尾简称神君吧。”打了这么一场胜战,月骞对于景元又亲近了几番,曾经憧憬的人在面前显露真材实料,他都有些后悔自己起初说话有点不太客气了。
“嗯,神君,祂还守在罗浮,有机会的话,月骁卫不如亲自来罗浮看看?”景元笑道。
“一定!”月骞一把握住了景元邀请的手。
“景元,我在你卧室了,来找我吧。”月骞将他身后的背景展露出来,景元这才发现对方确实是在他的卧室。
“好奇我是怎么来的?来我这,我跟你说。”月骞朝景元勾了勾手指,就关了投影。
景元强烈怀疑对方本来是想在他卧室里蹲他,结果没想到他因为工作还滞留在神策府,不过总不能放任一只醉醺醺的狐人在他卧室里耍酒疯,他叹了一口气,跟他的公务说了声明天再见。
刚回到卧室,一股力量就搂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还顺带转了一圈。
“真来了?”月骞笑嘻嘻地说道,带着酒气的脑袋窝进了景元的脖颈出深深地吸了一口。
景元估摸了一下这个高度,这个酒鬼绝对是用了月狂的力量来让自己增高。
“总不能一大早就听到骠云将军因擅闯我的住处而被抓捕入狱吧。”景元哂笑道。
“哈哈哈,我倒是不介意到幽囚狱走上一趟,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就当你同意了。”月骞抱着景元大笑道,一路走过桌椅、屏风,然后直接把人给放到了床上,自己又轻巧跳了上去。
他的双手已经按在了景元的胸口大力揉捏,于是景元有些不自在地抓住了他在作乱的手,说道:“说说怎么过来的?”
“我的神策将军啊,你不会以为曜青这次将军继任仪式是在曜青本舰上举行的吧?”月骞看到景元失算了,不由地揶揄道。
“景元倒是不知。”景元摇了摇头,坦白道。
月骞伸手将他扎高的马尾散开,浓密的白发就这么散在了床上,更显得他脸小而精致。景元本就长得温和,性子也平易近人,讨人喜爱,而从这个角度来看更显出了几分温顺可欺的模样,这也怪不得对方要扎个高马尾,不然怎么看都更像是哪家娇养的公子哥。
月骞将那红绳连咬带绕地当着景元的面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解释道:“往届确实也在本舰,但因为这次有要解决的突发事件,于是便将就了一下。临时停港申请,我已经提交了,你明天就能看到消息,至于我怎么进来你卧室的,你不是还在办公吗?”意下为仙舟将军都不一定拦得住,更何况是寻常云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