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扣,高启强就被他以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被插得湿软的秘穴和粉嫩的鸡巴都大敞四开一览无余。
李响没和安欣争抢这个给高启强开苞的机会。多年相处下来,他早已发现安公子作为典型高干家庭子弟,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内心深处是很有一种传统的处女情结的。他和高启强的相处必定是痛苦的,高启强这样的人注定要辗转于权色和男人之间,安欣爱他,却不能接受他。李响曾经以为这点是自己相对而言唯一一个优势,但现在看着安欣眼神中的那种势在必得,他也不是很敢确定了。
安欣那边则神情自若,掐着高启强腰上的软肉,把自己送进了他的身体,好像挺进一杆尖刀。
第一次被男人进入,高启强疼得倒气,小穴紧紧地箍着粗壮的鸡巴,有点不受控地在李响怀里扭来扭去要躲,李响啧了一声,颠了他一下,把那双修长的腿拉得更高。安欣在他大开的双腿间抽插了几下,高启强的眼睛里就腾地浮起了一层水雾,他低着头咬着唇,抬眼从下往上看安欣,期期艾艾地问安警官能不能慢点轻点。
被这双水润润的小狗眼看着,安欣也迟疑了。“弄你这么久,还疼?”他心想我都不疼难道你很疼吗。
李响和安欣交换了个尴尬的眼神,他心想我亲眼看着安子把准备工作做到位的,纯粹就是这小东西娇气,知道有人疼就吃不得苦。
高启强嗫嚅着说:“可是……可是安警官这个太大了…”
这话一落,在场两位警官,一个的脸色明显黑了下去,另一个的脸色明显亮了起来。
安欣扶着他的圆臀艰难地抽出鸡巴,心满意足地俯身在被高启强自己咬得水光淋漓的唇上嘬了一口。“哎,你早说嘛,老公再给你扩开点就不疼了。”
他打开润滑剂倒到手上,等体温将冰冷的液体捂暖之后,将粘稠的润滑液尽数灌进了色泽淫靡的穴口。借着过量的润滑液,安欣扶着沉甸甸的鸡巴在穴口处戳来戳去。不知是被他孟浪的话语刺激到,还是因为后穴褶皱被硬烫龟头戳刺的触感太鲜明,高启强红了脸,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安欣摸上他原本因受疼而有些垂软的鸡巴,下身一边摆腰挺进一边给他打飞机,还用空余的一只手揉捏着圆润饱满的囊袋。很快,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就从高启强后穴和鸡巴两处地方响起。
安欣不敢进太多,远远看去只有半根紫红的鸡巴挺入白皙圆润的臀丘内进进出出。高启强仰头靠上李响肩头,泪眼半阖,嘴唇微张换着气,显然是在努力适应穴里滚烫的阴茎。李响一偏头,刚好可以吻上他的耳根。
他舔弄着高启强小巧的耳垂,顺着耳骨的轮廓描摹,把喘息送进他的耳穴里。“老高,你知道自己耳朵边上有颗小痣吗,还怪性感的。”
高启强眼睫一抖,后穴猛地绞紧了,把安欣刺激得抽出手来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贱不贱啊老高,听句话都能把你给听爽了?”
高启强抬起手背遮住眼睛。“我没有……”
他只是想不通,自己和两位警官这种扭曲的关系,是性骚扰还是权色交易。可是谁性骚扰别人的时候,会在乎他疼不疼,在乎他的耳廓上有没有小痣呢。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成长环境太缺乏别人的关照,才会把两个公子哥对床上玩物的施舍当成真心。
他情绪上有波动,更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反应,随着安欣抽插得越来越深,被充分照顾到内外敏感点的身体并未感到一丝不适,反而随着肠穴内肉棒的摩擦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起先这快感还尚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但很快就越来越超出他对性爱的认知。高启强的大腿根打着颤,眼神失了焦距,无力合拢的双唇中间露出一点湿软的嫩红舌尖,偶尔卷弄一下格外挺翘的唇珠。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正流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启强的嗓音低沉柔和,沉浸在性爱快感中的时候更加沙哑磁性,他的叫床声就像一把撒向燃油的火苗,能勾得任何一个男人瞬间胯下起立。
虽然李响和安欣都知道这老屋隔音效果基本为零,但他们心照不宣地继续操弄着高启强,没一个人提及起这件事情。直到高启强把他们叫得鸡巴硬到发痛时,安欣才俯下身捂住高启强的嘴。“老高,小点声噢,要被你邻居听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