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为何男人身上会长女人的阴户,方才看到梅逾星胸乳的时候他的确也有了些隐秘的期待。
只是,这是他大师兄。
而他最尊重、最崇敬的大师兄,刚刚摇晃着那在男人中算是纤细,却又显着一层结实肌肉的腰肢,用那处女子才有的阴户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甜腻的液体涂了他一手。
“好酸……空的慌,难受,广遥,我难受。”
他声音柔得像水,他的手热而无力,却扯着凌广遥的手去摸他下面,凌广遥懵懵地伸着一根手指朝那软肉里戳进一个指尖,便听见梅逾星喉咙里传来难耐的嘤咛。
他知道该做什么,但他师兄那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太软了,太紧了,如今他只是深入一个指节便已经被里面的软肉层层包裹,他不敢想自己的物事若是进了那里,那娇嫩的花蕊要经受怎么样的折磨,又是否能经受得起这样的折磨。
这是他大师兄,是大师兄。
他如今按在身下折辱的,是他尊重爱戴了七百年的大师兄。
凌广遥脑中警钟大作,可他手上却停不下来,一个指节变成了一根手指,在那穴里便已经来回插得他师兄娇吟不停,觉得松快些后他又戳进了第二根手指,梅逾星的呻吟里就多了点哭腔,却仍然带着他听过的最娇媚最好听的尾音,待到第三根手指进入,他那始终剔透如玉的大师兄啊啊轻吟着抖动起来,一股热流便浇在他指尖。
他的大师兄便如此在几根手指下,在他面前泄了阴精,如今他手还抓着凌广遥手臂,那两条羊脂玉做一样的长腿正缠在上面,还在难耐地颤抖。
他看见梅逾星那白玉柱般的男根也已经硬挺得厉害,粉红色的龟头在外面露着跟随他的腰腿微微抖动,铃口闪着一点清液一点浊液,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到他们如今这修为,两人早已都降了白虎,除去头发之外浑身体毛尽落,如今只看这根白玉茎竟如同艺术品,如他的人那般玲珑剔透,凌广遥看得入迷,竟低头吻了上去,敏感的粉红尖端被嘴唇一触,梅逾星的娇吟瞬间提高了八度,凌广遥又试探性地亲了两下后,干脆张口便含住了师兄那根干净漂亮的物事,一边三四根手指在他穴里抽插起来,另一边舌头一同舔舐着他那粉红的龟头,梅逾星两手搂着他肩膀,口中的娇吟几乎变成了哭叫,没用多久便上下一起泄了出来,射进凌广遥口里的液体竟也带着梅花淡淡的幽远的清香。
他抬头,含着一口梅香去吻他的师兄,梅逾星似乎不再那么被动,自己贴了上来,还知道接吻时自己去追逐他的舌头,舔舐他的牙齿,不多时梅逾星也含了一口他自己的味道,两人分开时他薄唇微张着,口角留着他自己微微的一点白液。
凌广遥看着这张原本出尘至几乎非人,如今却分外淫靡艳丽的脸,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梅逾星似乎清醒了一点,又似乎醉得更深了,他眨了眨眼睛,两手依然搭在凌广遥背后,歪着头眯眼看这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咕哝他的俗家名字。
“广遥,广遥。”
他轻声唤。
“师兄,广遥在这里。在呢。”
凌广遥抽出手来把他放平,答应着贴近他胸口,在他胸乳上啄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像什么幼儿的游戏。
“广遥,我难受……进来……进来。”
这在他眼里早已漂亮得不像话的男人正仿佛梦呓般叫他名字。
他又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早已硬得胀痛的物事,和他师兄的相比其实粗细相仿,只是比他长了一截,许是那部分狐狸的血统作祟,那物事根部比寻常男性要粗大不少,他看看自己这发红的丑陋男根,又看看师兄那已经软下的精美玉茎,一时间有些自惭形秽。
“……进来。”
一只手握住他下身物事,便朝梅逾星自己身下引去,那是只温暖的、骨节修长的手,同他的人一样,如玉般温润的手。
凌广遥在手足无措间,自己顶端已经抵住了师兄那花蕊般的隐秘之处,他却不敢再有寸进。
方才几根手指刚从师兄穴里拔出来,本以为那处花蕊小口被他撑得松快些了,没料到就这么片刻时间,那地方竟又缩了回去。
他还是怕自己伤了师兄,即便他是分神,而师兄是合体,并且还高着他一个大境界。
“我这里难受……给我。”
可他师兄虽然脸颊酡红,眼神却那么清亮,仿佛根本没有醉过。
凌广遥一咬牙,将自己肉刃缓缓破开那柔软的小穴,一点点顶将进去。
先是进了个头他便不敢动了,他看见师兄脸色有些发白,牙齿不自觉咬住下唇,下颌到脖颈都绷成了一条线,便停下动作,有些慌乱地去摸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