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竟一点不逊于前面那处嫣红的花蕊。
然而这处比前面更小,更紧,而且绝非是行房所用的地方,他亦是不敢直接进去,便学着昨夜前面那样用一根手指先伸进去来回按上一按,却不期竟摸到一处凸起,一按下去梅逾星便绷直了身体发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又千回百转的媚叫,花穴紧缩,内里喷出一股水来,连顾无瑾那相当粗壮的男根都堵不住地往外流淌,前面那白玉根在顾无瑾肚腹上弹动着,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顾无瑾又是被绞得头皮一紧,还好刚才师尊教他守心克己,这才没直接泄了阳精,他气得隔着梅逾星在凌广遥小腿上便踹了一脚。若是比这狐狸泄得早了,他恨不得再重生一世才好洗刷了这耻辱。
梅逾星被这一下按得喘息连连,腰腿手臂全都酥软了去,如今软绵绵地趴在顾无瑾身上,两手抱着他徒弟肩膀,顾无瑾只觉得自己后背方才被师尊抓得生疼,怕是抓出了血痕,他是没想到,面对合体期的大能竟连与他行房都有受伤的风险。
他又看一眼挂在身上全身上下泛着粉红的美人,觉得不如甘之如饴,便又挺腰摆臀地耕耘起来,听师尊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嘤咛。
凌广遥则是心里一喜,顾无瑾这孽徒是绝不能让他师兄发出如此好听的声音的,他便趁着那后穴放松又塞进了两根手指,三指并行在他肠里探索,又张开手指,将那褶皱撑得平整些许,便听得梅逾星声音时大时小地娇吟,他看不到师兄的脸,只知道如今那张脸上定是春情无限。
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将自己那不甚粗大的尖端对准他师兄后穴,男根撑开那玲珑小口,一条条褶皱逐渐抹平,里面竟也分泌出湿滑液体让他进得更顺,那谷道里比前面女穴更加灼热紧致,绞得他也浑身发麻几乎直接精关失守,等到连根没入时,他才意识到他师兄竟在小声啜泣,忙去一只手托着他脸颊哄他,在梅逾星侧脸上细细密密地吻。
梅逾星也泪水盈盈的去看他,连说话声都断断续续的:“广遥……哈……那里……慢点……好久……嗯……没用了,疼……”
一滴滴温热的泪水掉在顾无瑾脸上,他竟觉得有些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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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狐狸仅仅是进去就把他师尊肏哭了?
顾无瑾便更发了狠地在他师尊宫内进出,听着他啜泣声渐渐变回那好听的娇吟,却没意识到凌广遥也同样在梅逾星后面进出。
凌广遥用那比顾无瑾更长的男根在他师兄肠内来回戳刺,时不时便会蹭过那处凸起,却因为那地方不深,无法用冠头去顶而再没听到梅逾星那样叫唤,反倒有些心里可惜,他便往深了去找另一处能让他师兄叫得好听的地方,却不意碰到一处与前面宫口相似的软肉,试着顶了顶便又听到一声娇媚哭叫,他便用力去顶那地方,来回几下后竟然往里一深,冠头如同在宫口一般顶了进去。
他师兄顿时唔啊一声弓起身子,同时绞紧了两处穴窍,连墨发间露出的后背都泛出了诱人至极的粉红,他怕师兄摔着,忙伸手揽住梅逾星腰腹,竟隔着他腹部肌肉感受到了那两个冠头的形状。
梅逾星那胞宫竟是与前后都相连的,如今被他肏透了,从那肚腹外面按着都能摸出两根阳具的形状来。
凌广遥再忍不住,伸手去抓他师兄胸乳,如野兽交媾那般捏着他胸口软肉在他背后进出,顾无瑾更是看见他师尊脸上情迷意乱的表情,心中越发的又酸又怒,梅逾星都看不到那狐狸的脸,竟也能被肏得翻起白眼来,便抓着他腰使劲顶弄,时不时竟会在那胞宫内感到另一根阳具擦过他自己冠头。
如此两人相较着更是越顶越深,梅逾星此时除了摇着头呜呜哭叫竟是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只觉两根灼热肉茎在他宫内顶来顶去,那不过婴儿拳头大小的胞宫被顶得凸出又缩回,若说难受又不是难受,只是一波又一波快感推得他再也无法守本归元,那硬挺的白玉根很快便又射了一次,白液洒在他徒儿腹上,被顾无瑾以两根手指抹起送进他自己嘴里。
“师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顾无瑾此时的表情根本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年,他笑得阴狠,两根手指在梅逾星口中搅动,夹着他的舌头亵玩,却被凌广遥一掌拍掉那只手,掰过他师兄的脸来唇齿交缠,涎水从梅逾星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滴在顾无瑾额头上。
竟也带着淡淡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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