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闭关前才摘下它另换一个,怕雷劫毁了它。”
“昨日弟子刚出关,今日就戴上了。”
柳下舒提着他头发,却一时语塞,不知能说些什么。
“那昨晚你跟人苟合之时,也戴着它?”
他最后这么问。
梅逾星闭着眼睛轻轻摇头。
“给弟子一万个胆子,弟子也干不出这事。”
“毕竟弟子能有今天的修为,都是托了师尊的福。”
“弟子不敢做出如此亵渎之事。”
他闭着眼喃喃诉说,被柳下舒扯得歪着头,白皙的脖颈修长纤细仿佛天鹅,一头缎子似的墨发披洒下来,落在他身侧,更衬得这霜雪梅花般的美人像个易碎的瓷偶。
柳下舒僵持一阵,先是败下了阵来。
“你这妖精,怕不是故意消遣本座。”
“……舔罢。”
柳下舒叹口气放了手,梅逾星便又往前膝行了两步,先伸出艳红舌尖在那光亮的顶端舔了一圈,又张嘴去含那巨大的冠头。
梅逾星嘴小,虽不像女子的樱桃小口,却也不是方口大耳之辈,光是吃下那鹅蛋大小的冠头便被撑圆了嘴,他又自觉含得深了些,被那巨物顶住喉咙,不自觉发出一声呜咽,他用口腔包住那巨物头部,来回动了十多回,便有涎水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一滴滴落在他师尊大腿上。
“都含了六伯年了,咋个还这么瓜。”
柳下舒不耐烦起来,伸手揽过他头来,肉柱直捣入梅逾星喉腔,只进去三分之一便顶得他大徒弟翻着白眼流出泪来,喉间唔唔作响,反射性的呕吐动作反倒夹得柳下舒更爽,铃口有咸腥清液流出,便直接流进了梅逾星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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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借着这三分之一在梅逾星那梅花瓣般的嘴唇间进出起来,每一次都挤开喉管插入喉腔,渐渐的竟能进去一半,梅逾星只能梗着脖子被他肏弄嘴巴喉咙,喉间竟能看出柳下舒阳物的轮廓,白皙如霜雪的面庞也涨得通红,一串串的泪水从那不过柳下舒巴掌大的脸上落下,皱着眉头的表情比起迷乱更多的是痛苦。
到最后梅逾星只好闭上眼睛,卖力地顺着他师尊意思用嘴去套弄那狰狞巨物,只盼柳下舒能快点射出来,好让他从这几乎无止无休的痛苦窒息中解脱。
柳下舒又如何不知道,他这大弟子冰雪聪明,在情事上也从来都是一点就通,唯一做不好的便是口交,不怪他拙笨,只能怪他柳下舒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梅逾星那张小嘴根本吃不下去。
到最后反倒是他自己先受不了,看着梅逾星那近乎自毁的动作与表情便停了手,将阳具自他口中撤了出来。
那巨物甫一撤出,梅逾星便双手按地,剧烈地干呕与咳嗽起来,半晌才抬起头来看他师尊。
他脸上还留着柳下舒的掌印,嘴唇从梅花般的淡红被摩擦成淫乱的嫣红,两侧口角都被磨破了,从那里往下淌着带血丝的涎水,一双眼睛闪着盈盈泪光,胸口衣服也散乱了,能看见那不算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喘息,梅逾星正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气,仿佛差点窒息而死一样。
实际上他真的差点窒息而死。
他之前怕就怕在这里,不是怕被人弄,而是怕被柳下舒弄。
每次被他师尊弄,这静弘仙尊都要弄去他半条命才能消停。
可他又知道柳下舒真的爱他,从他十岁因为那双性极阴之体被人拐了差点做成炉鼎,因为梅千言的祈求被他救下开始,他就跟在柳下舒身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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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已经分神境的柳下舒当真待他视若己出,他带梅逾星入道门,手把手教那时本就没什么修为,又被人害到先天一炁被毁修为尽散的梅逾星,如何以玄珠门的法子打坐调息,运行周天。
他重新结出第一道灵力时柳下舒高兴得像个孩子,他十二岁旋照,柳下舒开心到大宴宾客三日,十六岁至心动柳下舒喝了十坛谪仙醉大醉酩酊,十九岁灵寂柳下舒拿出为他铸了五年的化影送他做本命剑,一切都那么美好,梅逾星敬他爱他如敬爱父亲,甚至多过他那百炼谷的剑痴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