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和自己抽出避孕套不同。
不是冰冷的。
那种比本身体温高出不少的棍状物蛮横的捅入身体,原本剧痛的撕裂感在不知道耳边报数了多少下后,一种麻和瘙痒从身体内部传递到他的全身。
好痒,他目光有些涣散的盯着地板,抿着嘴不发出声音。
到底是哪里这么痒。
他不想听,但是报数的声音像是催眠一样,几乎占据了脑内所有的空间,让自己所有思想的声音都逐渐消失,只剩下此刻的报数。
在他看不到地方。
陈安发现随着她一下又一下的操弄,身下男生的小腿不自觉开始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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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室内,一场甚至可以说平静的奸淫悄悄发生。
“在不在家!”
门口,有人很剧烈的敲门。
江彦臣几乎完全消失的思维,突然冒出一种希冀。
那种希冀几乎让他遗忘了体内与他自己本身偏凉体温截然不同的东西,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一种力气,用手撑起上半身,用手掌和膝盖向前爬去。
嘶哑到几乎已经听不见的声音。
“......救......救我!报警!”
陈安有些诧异于男主的意志,方才明显像是发烧又疼痛,快被她又要艹死过去了,现在却又好像活过来了,眼睛里的亮光让人无法忽视。
这样也好,只有一遍又一遍打碎希望,才能产生真正持续多年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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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种大小的求救声音真的实在是没什么用,但是陈安确实并不善良。
停下不断的撞击,看着身下不断向前爬动而使她的鸡巴慢慢从体内滑出,并不阻拦他向前爬,陈安只是也微微向前挪动一些,将之再次角度向下,猛撞过前列腺后又顶入深处。
男主明显浑身软了一下,差点直接趴下去,但是还在继续往前爬。
“在不在家啊?我是你家楼下的。”
陈安牵着男主脖子上的链子,就玩着“你往前爬一步,我就艹你一下”的互动游戏,看着虽然已经无力但是还在往前爬向外呼救的男主,感觉差不多了。
再往前爬一点也许就能被听到了,江彦臣想,看着那扇有些生锈涂着绿漆的门。
再往前可能要被人听到了,陈安估算着。
“救唔.......”
陈安突然整个人压在还在往前爬的男生身上,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这个姿势并不会被咬到,或者说根本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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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彦臣用手肘支撑着上身,用手指想要去扒开捂住嘴的手。
不可以。
松开。
再往前一点。
“你家漏水了,不知道是厕所还是哪里,湿哒哒的弄湿了我地板。”
门口的人有着江浙口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陈安控制着力道,不让皮肉发出碰撞声,但是操弄的速度并不算慢,每一下都用上了巧劲,安静却极为猛烈的撞击过前列腺位置。
“唔......唔唔!”
哑人不会说话,但是可以发出很大声的嘶吼。
但是因为窒息声道短期受损,又努力大声求救过的人,无论有多强求救的欲望,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声音都实在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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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其实腰略有些酸,这个姿势实在对腰不友好,但是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的快感让她可以暂时无视这一点,冷静评估着男主的精神状态。
什么时候可以让他崩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