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肉刃的每一次顶弄都有技巧地擦过记忆里能让你浪叫出声的地方,龟头更是次次都碾上那块微凸的软肉,没几下就把你肏得浑身酸软,呜呜咽咽的,再没有力气贫嘴。
放慢的速度意味着每次抽插都能使上全力,刚才变幻着角度戳刺也只是偶尔被顶到的宫口现在得到了特殊关照,接连被肉刃顶弄,十几下后就被迫张开了小嘴,被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塞满。
明明入的是宫口,你却觉得上面的这张小嘴也被撑得发噎,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张辽的背部。
张辽不再后退,就着这龟头被卡在子宫里的姿势挺动腰身,在宫口被撞得完全发软后还是没忍住又提了些速,激起湖面一片簌簌的水声。
放作以往,要让你整根吃进张辽的性器,怎么也得等他插进去以后再磨上两炷香的功夫。不为其他,就是因为他的性器太过狰狞粗大,与你狭窄的穴道尺寸完全不符,哪怕只是插入就能顶到比穴心还要深的地方,撑得你怀疑自己要被从中间撕扯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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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这个怀抱着你向上肏的姿势方便了花穴的吞吐,又有湖水提供源源不断的润滑,倒是很轻松就让你把肉刃整根吃下,两瓣花唇也贴在肉刃的根部上,整朵肉花被完全肏开,在水下靡丽地绽放着。
你爽得眼前发白,连湖面的倒影也看不清,视线所及都是张辽水藻般铺满周围的湿发,像织起一张细密的网把你笼在其间。
这下你倒是不敢再说什么话来激张辽了。你情知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张辽再狠一点就真的会把你肏哭肏坏,怕是上了岸也合不拢腿。
张辽拧了把你的臀肉,你下意识地把穴夹紧,不满地哼了一声。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因为很舒服啊。”你贴着张辽讨好地蹭,柔软的乳肉贴在他身上被压得变形,“文远叔叔肏得我好爽。”
“乖,还有更舒服的。”
这话说得你一下子警惕起来:“不用了,现在已经……”
张辽直接分出了一只手捂住你的嘴,薄唇挑起上扬的弧度。
“你那么贪玩,叔叔怕就这点不够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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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捂住你嘴的手放了下来,毫无间歇地按上你的蒂珠,大拇指指腹用力地压下去,待按到了底又换成食指和中指,将蒂珠夹在指缝间向上扯,扯得蒂珠完完全全翻出包皮,任由手指蹂躏玩弄。
蒂珠是你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张辽光是这么一按你就喷了水,酥麻的痒意寸寸爬上尾椎,大股的蜜液浇到堵满穴道的茎身上,像是给肉刃洗了场淋浴。
偏他在这个时候也不停下肏干的动作,单只手就稳稳固定住了你的身形,肉刃抽插得凶狠而坚定,另一只手的手指灵活地轮番揉捻拉扯你的蒂珠,玩得你的蒂珠成了发烫发硬的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一跳一跳。
“别!会……会掉到水里的!”
双重的刺激一下就激出了你的眼泪,你爽过了头,一会儿觉得自己哭得快脱水,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被湖水和淫液泡得发胀,半天想不出好的理由制止张辽。
“不会,只会让你爽。”
张辽抱着你的单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湖水的浮力加上他本身的臂力,只要你不胡乱挣扎,就不会让你掉到水里。
呛水的恐惧也阻碍了你的挣扎,你只能紧紧缠着张辽不放,像主动凑上去给他玩一样把他抱紧,任由他一面揉弄你的蒂珠,一面在你的花穴里挞伐冲撞,滚落的眼泪全都滴在他身上。
此刻你唯一庆幸的是刚才那匹马跑得远,这块地方人迹罕至,除了刚才飞溅的水花惊飞了一对野鸭,这里除了你们和湖边那匹马,再无其他生物。不然光是这搅动的一池春水,被人看去了,就够你羞得钻到地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