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张辽这卖个惨,让他肏得不要那么重,哪知他平平淡淡一句话就歪曲了你的意。
“别担心,文远叔叔帮你按回去。”
张辽的大手贴上你的小腹,掌心向下用力,将肉刃顶起的弧度狠狠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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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里本就被不断摩擦的敏感点在这按压下又被刺激到,隐隐有高潮征兆的花穴瞬间绞紧。你哭着泄了身,弓起的背在床榻上弯成了一弧上弦月。
汹涌的快感自尾椎攀上身体,最后全部涌进大脑,再度灌醉所有神经。极致的欲望淹没了你,你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几分钟前打好腹稿的控诉全被冲刷走了踪迹,到最后哭哭啼啼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话来:
“谢谢……文远叔叔。”
直到此刻张辽都没将此前的那些当作“赔罪礼”。已经射过一回但硬挺如初的肉刃从花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淋漓的汁水,浇灌了你们身下的床单。
张辽的手握上你酸软的腰肢,整个人也俯下身,似是想将你抱起来。
“累了的话就换个姿势。”
耳边传来张辽诱哄的声音,你的大脑昏昏沉沉,全然没辨认出这话实际是要继续折磨你的意思,配合地伸出手回应张辽的怀抱,抽着鼻子说“叔叔疼疼我”。
“那么乖的孩子,当然要疼。”
你整个人没骨头般倒在张辽怀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时惬意地叹了一口气,一点没注意到那根硬挺的性器是如何贴着你的臀缝滑过,打在了你的小腹上。
事实证明这样被抱着肏的骑乘式根本没有给你省力,反倒是让肉刃轻轻松松撞开柔软的宫口,没几下又肏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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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散落的长发随着肏弄的起起伏伏扫过你的身体,像一张无法逃脱的密网笼罩着你。你整个人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晃动,比在草原上纵马疾驰还要颠得厉害。如果张辽没有掌着你的腰,你敢肯定自己会像前回驯马的失败经历那样,又被掀翻出去。
情欲不断给你的身子加温,越来越多的汗液被热意蒸出来,覆在肌肤上晶莹一片,叫你看上去又像是刚溺水,而张辽好心把你抱上了岸。
眼前的那段腰带也是湿濡一片,明红饱吸水液后被浸染成湿漉漉的深红,贴在你的眼上,隐隐约约透出你眼睛的形状。
但这可不是被汗水打湿的,而是被那些由快感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
张辽一记深顶,将已经被肏软肏熟的宫口再度撞开。已经被驯服的胞宫熟稔地迎接着再度到访的来客,淌不尽的爱液一股一股兜头浇下。
你被撞得失神,快感刺激下,眼角又控制不住地沁出几滴泪来。缚眼的腰带已经吸水到了饱和,那几滴泪就顺着眼角滑下来,在脸颊上拖了条透明的水痕。
“怎么又哭了?”
那几滴泪才流到一半就被张辽吻去,你呜咽着将头靠到他的肩膀上,软声求饶。
“因为真的受不住,文远叔叔行行好,饶了我吧。”
可是以往那么多的欢爱让张辽对你的身体和你的脾气都熟悉无比,知道你还远没到受不住的地步,只是喝多了酒就会变得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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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他也就堪堪放过了你,可今日不行。
“现在哭,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埋在穴道里的性器撞得更加狠了,毫无章法地戳刺着穴道里的各个地方,却又会在你下意识哆嗦时,在找到的敏感点碾压厮磨。
今日已经被堆叠了太多层的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再度攀上高峰,花穴不吝惜地吐出不知第几次的蜜液,却又被陷在甬道里的肉刃堵住大半,将你的小腹撑到微微隆起。你的全身剧烈颤抖,明明缚眼后只能看到混沌的黑色,眼前却像是闪过了一道白光。
而被穴道疯狂绞紧后反而隐隐又胀大了几分的肉刃,预示了绝不会是这样就到了尾声。
高潮余韵的花穴像是随它的主人一样失了神,时不时又将自己收缩绞紧,每一次都毫无规律。
张辽没急着继续挞伐今日已受了很久刑的花穴,顶到甬道最深处的肉刃不紧不慢地抽插,等待你高潮的余韵退去。
持续的运动让酒意也随着汗液挥发去了不少,你的意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整个人却没了半分刚才的精力。
营帐外将士们的欢闹声越来越清晰,到最后你甚至可以听清几人的谈话。想来是宴席已散,将士们从主营帐走了出来。
“唉,你说张将军和广陵王怎么从刚来就一直不见人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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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好早前就没看见他们……要不我们去张将军营帐找找看?”
这话让你瞬间绷紧了身子,你慌忙伸出手想要将张辽推开,被他捉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
“你别……他们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