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尽可能吞吃下去,奈何浑身无力,没两下的工夫刚挺起的腰身便软了,小穴才吞了一半,穴眼处的肉褶卡着卫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进退两难。
“我不行了,”韩非粗喘着气,“得你来……”
卫庄瞧他吃力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怜惜,凑上去吻了吻韩非的唇:“我帮你。”
韩非心说这会儿究竟是谁帮谁呢,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可他今晚着实累了,哼了两声,不同人争口舌之快。
卫庄将韩非的双腿分得更开,两人交合处尽是粘腻的体液,韩非移开了视线,下一刻卫庄托着他的臀再次抽送了起来,挺硬的冠口不住地冲击着韩非穴内的敏感处,韩非周身连连颤栗,胸前的两颗乳头挺起,肿硬之余,又带起了丝丝的痒。
韩非难耐地扭动身躯,酥麻的乳首又带起后穴不断收缩,一下下地咬着卫庄的阳物,韩非的眼眶红了,哑声道:“卫庄兄……”
卫庄亲昵地吻过他的鼻尖:“爽到了?”
韩非的脚趾勾起,胸前的痒意愈发分明,终于哑声道:“你弄弄我前边。”
卫庄垂下眼,只见韩非胸口的两点挺起,红艳圆润得有如山间茱萸,哪里还会不懂,当即俯身含住了韩非一侧的乳头,用舌尖来回逗弄那上头细小的乳孔。
韩非脸颊染上了醉人的红晕,可没被照顾到一侧的乳头却更为难受,酥酥麻麻似有蚁虫啃咬,他闷哼着,竟主动摆肩将令一侧的胸膛挺起,送到卫庄面前:“另一边……也好痒……”
卫庄笑了,将嘴里的乳头吐出来,伸手揉捏上了另一侧的娇乳,玩味道:“乳头这么骚,莫不是要产奶了?”
韩非没好意思答话,身体力行用下面的那张嘴重重“咬”了卫庄一下,快感瞬间放肆地在两人体内游走,卫庄吻上了韩非另一边的乳头,以舌尖挑逗,同时双手抱紧韩非的腰身,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
韩非被人含住乳头,一下敏感了许多,他咬着唇,没法承认这会儿才被照顾过的乳头又开始了瘙痒,红着脸伸手去揉,小巧的乳头哪堪折磨,不多时就被弄得充血肿胀,卫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突然一记深顶,韩非高亢地呻吟了一声,才泻过一次的阳物又抬起头来。
到最后卫庄将阳精射在韩非温热的穴腔内时,韩非两边的乳头已被弄得像是樱桃,他的胸膛不住起伏,随着卫庄射精的动作前后摆腰,他此前仿佛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与欲望,忍不住高声浪叫。
过量的精液顺着卫庄射精后半软下去的阳物自穴口处流淌出来,韩非浑身颤栗不止,男根在卫庄的套弄下再次勃发,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明天我带你去见张良,”高潮过后,卫庄将埋入韩非体内的男根缓缓抽了出来,“他如今已是小圣贤庄的三当家,想必有许多话想同你说,另外……”
他顿了一下,韩非歪斜在榻上,连续两次的高潮让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可视线还是追在卫庄的身上,正听得认真。
卫庄的目光动了动,把话补了上去:“你妹妹也在桑海,你要是想,明日我告知她来见你。”
韩非心头一动,他早想知道这个时空红莲的动向,可眼下卫庄真提起了,他却又罕见有些犹豫:“红莲的事,要不再过几日,”理由一旦出口,后续的话语就变得容易,“否则万一我不日就要离开,她只怕更加伤心。”
“你既然那么关心,何不就此留下?”卫庄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秦国的长公子扶苏不日就要抵达桑海,城中有许多罗网的刺客,到时候我为你找个帷帽遮脸,你自己也得多加小心。”
韩非察觉出他语气中的生硬之处,忽而拉住了卫庄的手,卫庄看着被人握住的右手,手指蜷了蜷,又道:“一会儿我让人备上热水——”
“卫庄兄,”韩非突然叫住了他,没让人继续下去,卫庄有些迟疑地看着韩非,就见韩非一脸倦容地朝他笑了一下,低声说,“我好累……”
卫庄坐回到榻上,摸了摸韩非的脸,韩非确实是累,高潮带来的激爽过去,他便倦怠得很,一时竟连眼皮也打起架来。
“里头的东西一会我会帮你弄出来,”卫庄托着韩非的后颈,将人缓缓放到一边的枕上,“你先躺在这儿休息一会。”
韩非点点头,好像一瞬之间,眼皮竟重得再抬不起来,有卫庄在身边,他倒也并不多么担心,就这么放任自己缓缓陷入了沉睡。
卫庄给人盖了条毯子,刚才韩非说话时,他暗中拂了对方的昏睡穴,又在韩非身边静坐了一会,确认对方已经睡去,才起身去了屋外。